盛淵被下藥了,最好是送醫院。
可人家死要面子,活罪,死也不肯去,那就只能問問懂醫的人……
巧了麼!
家正好有位大專家。
于是郁蕎給老媽發消息:【媽,我有一個朋友,他被下了嗨嗨的春子,但他不肯去醫院,說要靠意志力,能行嗎?】
老媽:【意志力要是管用,還要醫生干什麼?】
好有道理,無法反駁!
郁蕎:【那怎麼辦?總不能真的給他找個小姐。】
【如果是其他臭小子,離遠點,別管他死活!
但如果是你媽我二十年前就相中的準婿,盛小淵的話,別猶豫,拿下他!這樣你媽我就可以提早二十年退休,跟你爸去環游世界了。】
【郁蕎:……】
這媽不正經!!!
不問了,決定自己上網搜……
【豆包,豆包,我有一個朋友,他被下了嗨嗨的春子,但他不肯去醫院,說要靠意志力,能行嗎?】
豆包的回復自帶語音:
【絕對不行!!!意志力完全扛不住,這件事一點都不能賭,必須立刻勸他去醫院,嚴重會留下永久損傷甚至危及生命。
藥會直接侵循環,干擾神經、心肺、肝腎。
要是迷干類的藥劑,則會……】
正認真聽著呢!
手機又一次被人無走,扔得遠遠的……
“哎~~”地一聲。
郁蕎手,想去撿手機。
另一只手卻被床上的人拉住,只輕輕一帶,便倒在了他邊。
某人半閉著雙眼,一通作如準。
扔機,拉人,扣懷里,團吧團吧摟死了,也不說話,更不撒手,就是手腳并用,蟒一般地纏住,讓哪里也不能去……
還撿手機?
有什麼好撿的,盡礙事!
郁蕎急了:“盛淵,剛才豆包的回復你也聽到了吧?所以,咱們還是去醫院吧!要不然,壞……壞了怎麼辦?”
壞了?
什麼壞了?
這小妮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已經極盡克制了,可現在,當真是心浮氣躁,不干點什麼,就真的消不了的那一種。
可他再混蛋,也不忍嚇到:“別吵!我沒事,只是喝多了……”
“怎麼可能?你都……嗯……到我了!”
這幾年,燙臺詞錄得不要太多。
這種程度的,對郁蕎來說原本應該是灑灑水。
可臺詞畢竟是假的,錄的時候也都是夜半三更,獨一人。跟現在這面對面地躺床上,還是對著上司的這張大帥臉,怎麼能一樣?
盛淵:“……”
他不是故意的……
純粹就是拿他二弟沒辦法!!
什麼也說不了,這個時候只能裝死,他閉著眼,一聲不吱……
郁蕎卻還在:“那……唔唔……!”
又被堵上了。
這回是他干燥的大掌,整個捂死了,連鼻子都包了進去。
大驚失!!
郁蕎慌忙他的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他給活活‘捂’死了。
可這一拉,就跟著扭!
原本兩人現在就是背抱的姿勢,那玲瓏的曲線正正好在某人腰腹。
每扭一下,對某人來說,就是痛并爽樂著的,頭皮發麻的折磨……
他腮幫子咬,聲音都啞了:“別!”
但大掌總算向下了一兩分,出小巧的鼻子,好能正常呼吸。
可是……
人的怎麼這麼?
得人神搖意奪就算了,還不老實,一會嘟的,一會張的……
要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