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蕎覺得,他指定是有什麼病……
這突然的是要干嘛呀?
但,接下來半個小時里,坐得很直,半點不敢塌腰。
沒辦法,兩人的高差還是太明顯了,自己靠著他睡倒還好,讓他靠自己……
呵呵!
就是坐得再直,他也會難吧?
指定睡不好……
畢竟,他有失眠癥的啊!
安眠藥還是老媽給他開的呢!
可事實證明,他睡著了,還睡得很沉,如果不是那鎖的眉頭,和偶爾含糊不清的囈語的話,真會以為他是裝出來睡。
大概,是酒的作用吧!
郁蕎這麼想著,又坐直了一些。
雙腳還本能地踮著,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變高一些似的。
本以為,接下來的三個多小時,應該就會這麼直了一直坐到底,然而,睡覺這種事,大概是會傳染的。
所以一開始是他靠著睡,後來,自己也歪著頭,反靠在他頭上睡著了。
而就在這時,盛淵,突然睜開了眼。
他的眼神清明,分明沒有半點深睡的混沌……
半側過頭來,他眸溫地看著努力支撐起自己的孩,看著的頭小啄米般地一點,一點,眼看著就要點到下。
他一手,輕托過的臉。
這一次,換他矮下肩膀,將的頭小心翼翼挪靠在上面。
只手指卻依依不舍,一直捧著的小臉。
而掌中之人,卻還無意識地在他掌心蹭了又蹭,那細膩的,如同浸在溫水里的雲絮,住神經,輕飄飄一下,直直地撞進他心底最的地方。
就在他心過速,手指頭忍不住想要再干點什麼之際。
手機嗡地一聲震,有電話進來,是他的首席特助——馮璥。
盛淵沒有接聽,直接掛了。
給他發消息:【盛淵:這里說。】
馮特助很快就發來了語音。
怕吵到郁蕎,盛淵直接轉換了文字:
【馮特助:夫人這邊的況暫時穩定住了,主要傷是:肋骨斷了三,肝臟,脾臟出,左骨折,全組織挫傷。
是伍主任(郁蕎媽媽)親自做的手,很功,重癥室留觀一日,明天若是況穩定,可轉普通病房。
剎車被做了手法,司機老劉當場死亡,但,所有表面證據顯示,剎車就是老劉做的手腳,但現在死無對證!
我會繼續跟進查,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與您此次要談的項目有關……】
盛淵沒有多問,只回了一句:【三個小時後,高鐵站來接我。】
【馮特助:您回來了?那項目那邊……】
【盛淵:一時得失而已,不用太在意!投資幾十上百億的大項目,合作周期最也要15–25年。我還年輕,勝負也還未分。】
馮特助不再多話,只道:【我會親自來接您。】
退出聊天界面,盛淵握著手機的大手,指骨繃。
馮特助說的不算多,但簡單給到的信息,卻已足夠讓他的大腦飛速運轉。
不過幾秒的功夫,該想到的,不該想到的全想到了。
本還從容松弛的下頜線,這時緩緩收。
漆黑的瞳仁,也一點一點地變得沉,冷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