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
郁蕎明明都答應好的,可快到站時,是他的。
醒來後,先是一臉懵,後是一臉紅。
天吶!
要不是看在哥的面子上,這回已經被開除第二次了吧?
一邊反省,一邊自責,連帶著,看向他的眼神,都帶著些小心翼翼……
盛淵倒也沒說,只是在出站之後,直接跟著馮特助走了,讓自己打車去醫院。
那一刻,雖然覺得自己也是活該,但心里還是有點酸酸的……
但也沒酸個幾秒,哥的車子就停在了面前。
“哥?”
郁蕎一臉欣喜地跳上車,車門一關,就開心地問:“你怎麼也在這兒?”
郁時也:“盛淵讓我來接你去醫院,他那邊有點急事,趕著去理……”
郁蕎眨了眨眼,突然覺心又好了些:“盛總讓你來的?”
“你現在,一口一個盛總的,得蠻順口嘛?”他哥調侃了一句,然後一邊發車子,一邊催道:“系安全帶……嗯?你脖子紅紅的怎麼了?”
郁蕎眨了眨眼:“怎麼了?”
說著話,人已經打開了前立的遮板鏡,一照之下,臉刷一下紅了:“啊……蚊,蚊子咬的,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睡著了……然後,就被咬了!”
郁時也一臉疑?
他可是律師,不至于分不清什麼是蚊子咬的。
但郁蕎也很機智,捂著脖子道:“唉呀!你好好開車,你看路看路,別看我……很危險的!”
然後語鋒一轉,趕轉移話題:“對了哥,盛夫人的剎車是誰的手腳?查出來了麼?”
提及盛夫人,哥的表果然變了。
語氣更是凝重無比:“證據指向司機,但司機當場死亡……”
郁蕎捂著脖子的手指一:“哪個司機?不會是劉叔吧?”
盛家雖然有好幾個司機,但老劉,是盛夫人的專屬司機,一直跟在邊30多年的老人。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對盛夫人下手?
郁時也道:“從他的賬戶里,查到了一筆500萬的大額轉賬……”
郁蕎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最終也只是抿起。
“怎麼了?不高興?”
郁蕎:“夫人人很好的,對我也很好……而且,我不相信劉叔會害夫人。”
“為什麼?五百萬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人殺人越貨。”
“你懂什麼?”
郁時也:“我怎麼不懂?我一個律師,看過的類似案件比你吃的米還多……”
“那你會因為5000萬了,殺了聿姐姐嗎?”說的不是五百萬,因為這不是個能夠搖他哥的數字,所以說了五千萬,而里的聿姐姐,是他哥的初友。
“什麼?”
一個急剎車,郁時也震驚停車,一臉難地置信地看著郁蕎:“你是說,老劉和夫人……是那種關系?”
“我猜的……”
畢竟是親哥,也沒什麼話不好跟他說:“22歲畢業于國頂尖財經名校,金融學學士;後公費赴深造,攻讀工商管理碩士,34歲回國,當時他的家就有大幾千萬了好嗎?五百萬,還買他殺人?侮辱人還差不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劉叔明明有這樣的家底,不娶妻,不生子。直接藏起所有,到盛家應聘了一個司機的職位,還一做就是30多年,這合理嗎?”
郁時也:“你怎麼知道的?”
郁蕎:“哥,你不要總拿我當小孩子,我現在是盛總的書,雖然是走的你的後門才有資格進公司,但是,為了不給你丟臉,我也是很努力的在工作的好吧!
別說是劉叔了,盛家所有司機,傭人,包括園丁的資料,全在我腦子里,你知道的,我學習上沒什麼天賦,能考上重點大學,全靠我記憶力好……”
郁時也:……完全無法反駁!!
因為學生時代的郁蕎,除了高數是真的不懂就是不懂。
其他科目,不說是手拿把掐,但也是學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冗長的文言文、繁雜的公式定理,只需通讀一兩遍,便能完整記、倒背如流。
課堂上老師隨口拓展的課外知識點、試卷角落的冷門批注、有些人轉眼便忘,唯獨盡數吸納。
哪怕是時隔許久的月考真題,也不用翻看試卷存檔,就能準說出每一道題的題干、標準答案,甚至記得題目所在的頁碼位置、細微排版……
就這樣的記憶力,只是記一個司機的檔案,真的就是灑灑水……
兄妹倆說著話,醫院便到了。
郁蕎是先上的樓,因為醫院的停車位難等,他哥要停好車沒個半小時四十分鐘的,本停不了。
很擔心盛夫人,就沒等哥。
盛夫人在重癥室那邊,也探視不了,只能在外面看看,不過,令意外的是,除了自己,重癥室外,還有一位雍容華貴的中年婦,和一個十來歲的漂亮年。
且那年的眉眼,莫名人眼……
郁蕎眉頭輕輕一挑,瞬間,呆萌小白兔已瞬切鋼牙兔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