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神馬?”
醫院附近的某咖啡廳,麥麥幾乎要尖了:“他吻你,主的……先是醉酒後吻你,後來又追到醫院,在沒有醉酒的況下,借需要安為由頭,又又又吻你?還吻腫?”
“你小聲點兒……”
郁蕎漲紅了一張臉,隔著桌子去捂那張什麼都敢說的:“我不要面子的嗎?”
昨晚隨口一說,他是老板可以給自己放假。
今天果然就被放了假……
不過,惦著盛夫人的況,一直守到轉普通病房,這才出來跟正好在附近的麥麥吃個午飯。
結果……
現在就是後悔!自己出來前,怎麼就不記得戴個口罩呢?
那樣也就只丟人,不丟‘臉’了。
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太激了,麥麥趕擺擺手:“抱一!抱一!實在太激了……所以呢?你和盛淵那個黃金單漢鉆石大帥終于要對象啦?”
不怪麥麥激,就說盛淵他長那樣,誰看了不覺得帶勁兒?
重點是人家還有錢!
“沒有!”
郁蕎坐回自己的座位,小聲說:“我們……不是你說的那種關系。”
麥麥盯著到現在微腫著的,差點兒翻白眼:“都快親爛了,你跟我說你們不是那種關系?那是哪種?親的純友誼?”
“就……”
郁蕎也知道自己的說法立不太住腳,但還是小小聲地嘟:“反正不是那種關系?他都沒表白呢!”
“矮油!看來你很失啊!”
麥麥瞇著眼笑:“不過也是,以他那個長相和家世,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倒追他吧!讓他主表白什麼的,真是想象都想象不出來……”
郁蕎點頭……
畢竟,盛淵青春期的時候,做為經常被他抱著買糖吃的可小蘿莉,就沒被那些姐姐們用糖哄著給他送書。
不過,當時那些書,他都怎麼理了來著?
喔對……
他沒有拽拽地說不要,或者全都扔垃圾桶里,而是每封都認真的看,但看完就都燒掉了。
那時還小,不懂他的用意。
後來無意中聽到他和哥哥聊天時說起,他是這麼解釋的:【扔垃圾桶也太不尊重人了,我不喜歡們,是我的權利,們喜歡我,或者說只是一時的迷皮囊都好,也是們的權利。
那些信,有些是找人代寫的,很明顯。
但有些,確實是們親自寫給我的,我都看了,就是我能給予們的最大尊重。
至于看完後燒掉……
不然還能怎麼辦?太多了,總不能全都收藏起來吧?留下來,還會有可能被其他人看到,不太好!】
總之,所認識的盛淵。
不是那種空有長相的男人,他外表冷漠,但心確實有他溫的一面。
只是,表白什麼的,他……該不會是在等著自己主吧?
那也不行!
畢竟,從小到大,雖然沒有男孩子追,但也沒追過男孩子啊!
一樣沒經驗!
“不過,他表白不表白的,姐妹你先用著唄!誒……說真的,昨晚親完,你就沒跟他試試深~淺~啊!”
又上高速了!
郁蕎趕把人從‘高鐵’上拉回來:“求你了姐妹,這里是咖啡廳,不是無人區!”
“嘻嘻嘻嘻!我這不是為你高興嘛!嘻嘻嘻!”
兩人多年好友,這方面無所顧忌,麥麥還沖眉弄眼:“茍富貴,勿相忘!你以後要是做了盛氏集團的小老板娘,別忘了你的窮閨啊!”
“八字還沒一撇呢!而且……”
說著,郁蕎的神間也添一抹新愁:“他最近很忙,事也多,他媽媽出車禍了,還有……因為這件事,之前我們出差的項目也被人摘了桃子,總之,麻煩的!”
“還有人能摘他桃子呢?”
麥麥好奇,隨口一問:“誰啊?他爸終于搞出個私生子啦?”
結果,還真給問著了。
郁蕎說:“他爸都失蹤20多年了,哪里來的私生子?是他爺爺……”
“我去……”
麥麥都驚了:“這是什麼豪門辛加驚天大瓜!好味,快快快,快說給你的好閨閨聽聽……”
“不能說!”
麥麥:“我可是你的好閨閨,有什麼是我這個好閨閨不能免費聽的?要是不能,閨閨我啊!也不介意V你50。”
郁蕎:“那句臺詞什麼來著?反派死于話多,而你知道的太多!”
八卦雖可貴,但命價更高。
麥麥只用了三秒,就果斷表示:“呃……雖然,但是,那還是算了,別告訴我!不過,深淺還是可以試試的,畢竟,他雖臉長得好,但萬一那話兒不好用的話……唔,唔唔……”
再一次,麥麥被死死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