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昭重新坐下來，“你名下的那套大平層。”
沈默言愣住，“喬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勢利了？”
“我一直都很勢利，沈默言，當初你選擇和我結婚，你敢說沒調查過我？”
“我……”沈默言嘆了口氣，開口著無奈，“以前只是些首飾，全當夫妻之間的小趣，這才半個月，你自已說說，在我這撈幾套房子了？”
喬昭往後一靠，“那就讓你的老人把小三的罪名焊死。”
他沉下的角上揚，“你在吃醋？跟沒關系。”
喬昭不知道他是從哪個刁鉆角度聽出在吃醋的，起，“有事，先走了。”
“好。”沈默言咬了咬牙，“我答應。”
喬昭重新坐下，給林嶼舟發了條信息：“離婚前，怎麼讓男方給的東西歸我個人所有？在線等，急。”
林嶼舟回得很快：“沒有書面協議就錄視頻，讓他親口說明是自愿贈予，永不追回，視頻存好，法律有效。”
喬昭舉起手機，對準沈默言，“來，說明一下你自愿贈予。”
沈默言皺眉，“有必要嗎？”
“當然有，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沈默言點點頭，“好。”
那麼依賴他，不會真離婚，這視頻不過是哄哄，等氣消了，日子照過。
錄完，沈默言的手機恰好響了。
他接完電話，神驟變，“許許因為網上的言論緒不對，我得去看看，那澄清——”
“我馬上發。”喬昭說，“明天辦過戶。”
“我讓助理找你。”沈默言起快步離開，走了兩步又頓住，“我今晚盡量回家。”
喬昭沒應。
拿錢辦事，自然痛快。
打開自己的微博，發了一句話：
「前段時間出車禍，老公來接我，沒想到被拍到，引起誤會，謝關心，占用公共資源，抱歉。」
與此同時，顧清許的經紀人周哥也發了微博：
「雨天路，不小心追尾了沈教授的夫人，我家藝人與沈夫人同姐妹，請大家不要過度解讀，更不要往無辜的人上潑臟水。」
這條微博發得很妙——既承認顧清許在現場，又承認和“沈夫人”認識，斷了日後有人拿此事再做文章的路。
回到公司，喬昭剛坐下，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沈父。
微微一怔，這位從不主聯系的公公，怎麼會突然打來電話？
“伯父。”
沈父的聲音自帶威，“澄清微博我看到了，這件事做得不錯，不過你和默言的婚姻，我覺得你可以再好好想想。”
路遙在旁邊氣得又握拳又比口型：“他什麼意思？”
不是答應離婚了嗎。
路遙不明白，喬昭卻清楚。
沈家要的只是一個木偶兒媳，出可以差，聽話就行。
幸好有所準備。
對著手機說：“伯父，我給您發段視頻，看完您再考慮要不要說這話。”
把沈默言錄的“自愿贈予”視頻發了過去。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隔著信號，喬昭都能到沈父抑的息，像一頭被惹怒的老。
“離婚證會盡快辦下來。”他終于開口，聲音沉得讓人發冷，“那套大平層隔壁的小區還有一套公寓，也歸你，但我有一個條件——先別告訴默言你們離婚了。”
喬昭微怔，“為什麼？”
“我不同意顧清許進沈家的門。”沈父頓了一下，“你爸的治療、你弟弟的康復，雖然轉院了，但沈家這點人脈還是有的。”
喬昭攥手機，“除公寓之外，我再要五百萬，還有，我最多配合到沈爺爺忌日。”
“你說什麼？500萬？喬昭，沈家待你不薄吧。”電話里傳來茶杯落地的碎裂聲。
“薄與厚，我心里有數。”喬昭聲音平靜，“至于我爸和我弟，一個靠呼吸機過活，一個活在自己的痛苦次元里，您真能幫他們解，我倒要誠心謝您。”
“你！”沈父的聲音沉郁下去，“好，我答應，沈家的祖傳戒指是不是在你那兒？”
喬昭：“一手戒指，一手證。”
喬昭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突然被推開，沈默言不知什麼時候來的，還微微著氣。
他直直的看著喬昭，“什麼證？”
“啊？”大腦迅速反應，“公司的證遇到點麻煩，想請爸幫個忙。”
“那戒指呢？”沈默言目幽深。
“沈默言！”電話里，沈父一聲怒吼。
沈默言接過電話，“爸，我和顧清許的事跟昭昭沒關系，您有什麼事沖我來，別跟撒氣。”
“我沖撒氣？”沈父正在氣頭上，直接摔斷了電話。
沈默言放下手機，看向喬昭，“怎麼回事？”
“什麼事都沒有啊。”喬昭蹙眉，“你來干什麼？”
沈默言沒聽出的不耐，“我聽說爸要給你打電話，怕他因為我牽連你。”
喬昭笑了，“原來你也知道，你有事，會牽連我？”
這次沒有，因為已經向沈父報備要離婚了，但以前有過無數次，比如沈音音考試沒考好，怪不夠上心等等。
他都裝作沒看見。
沈默言也意識到了什麼，“以前是我不夠關心你，以後不會了。”
喬昭看了眼手機提醒：五百萬到賬。
心突然敞亮，人也變得好說話了，“你還站這兒干嘛？快去看看許許吧，別出什麼事。”
沈默言心里一暖，果然還是那個識大的妻子。
因為房子帶來的最後一點不舒服，也煙消雲散了。
“我先走了。”
路遙冷笑一聲，“沈家跟個大清余孽似的，沈默言就是那個清宮皇帝，博後宮佳麗三千。”
喬昭笑了笑，沒說什麼，卻讓想起另一句話：婚姻要找一個本就很好的人。
沈默言也許就是這樣的人，哪怕從未對有過，也會護一護。
只是這種“護”，是保護，還是另一種傷害？
“算了，今天早退，逛街……”喬昭明的表戛然而止，對上了一雙狐疑的眼神。
沈默言去而復返了。
“你剛說，一手證，一手戒指，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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