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秦皎接到趙雅琴的電話,說是家里的司機已在樓下等著,送去做造型挑選禮服。
做好收尾工作,便下樓,坐進邁赫。
林叔往後看了眼,笑道:“三小姐,旁邊那錦盒是太太吩咐轉給您的,讓您戴上去參加晚宴。”
秦皎拿著錦盒,指尖輕過絨面,“謝謝,林叔。”
車子抵達私人形象定制中心,秦皎下車推門走了進去。
蘇晚已定好容妝,坐在落地窗地沙發上刷著手機等著。
“晚晚,你真漂亮。”
“來。”蘇晚打了響指,幾個化妝師擁著坐到化妝臺前的椅子上,瞥見秦皎手里抱著錦盒,好奇地揚了揚下。
秦皎聳聳肩無奈道:“琴姨給的。”
蘇晚拿過來打開,看到錦盒里躺著一條滿鉆水滴項鏈和水滴耳墜時,眼神瞬間亮了:“這次琴姨真上心了。”
秦皎沒說話,閉眼任由化妝師打理。
梳妝完畢,蘇晚瞪著一雙大杏眼:“簡直就是人間尤。”
秦皎著鏡中的自己,一襲杏銀開叉禮,恰到好地勾勒出纖細腰肢與流暢腰線,開叉更襯得雙修長筆直。
長發半挽,出線條干凈的耳尖,耳畔垂著水滴形碎鉆耳墜,頸間一條纖細玫瑰金項鏈,墜著一顆水滴鉆石,恰好落在鎖骨中央,簡約卻足夠吸睛。
“會不會了些。”秦皎不自然地扯了扯領口。
蘇晚立馬翻了個白眼。
見過材好的日顯擺的,沒見過這麼藏著掖著的。
兩人自玩在一塊,秦皎是噌噌地全方位發育,特別是生了小月亮後更是愈發有韻味。
去年底兩人還泡過溫泉,蘇晚算是看明白了,秦皎材簡直絕了,細柳條上掛大水桃,難怪不想給別人看到。
“不會剛剛好,半遮半,迷死那些臭男人。”蘇晚眼里盛著滿意,怕臨陣反悔,順手拿了一條水晶流蘇披肩披到的肩上。
“這回滿意了吧。”
秦皎笑了笑:“好,林叔還在等著我們呢。”
……
晚宴設在會員制伊藤莊園。
宴會廳挑高開闊,穹頂懸下璀璨水晶吊燈。影映襯著推杯換盞的賓客,落地窗浮著香鬢影,輕的樂曲緩緩流淌。
秦皎和蘇晚提上請帖,侍者自放行。
秦皎五年未在京市公開面,這般容貌一出場,瞬間引來滿場側目。
“瞧見沒,神一登場,在場男人的魂都被勾走了!”蘇晚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打趣。
“嗯?”
“我說你呀,簡直前途無量。”蘇晚笑嘻嘻地說。
“……”
可不想為全場的焦點,拽著蘇晚往角落的沙發走去。
落地窗前,幾個男人正端著酒聊天,高凌穿著襯衫,單手袋,瞧見幾人的視線被吸引往某看,正發著信息,隨意往那一瞥,愣住。
這場宴會,眾爭芳鬥艷,個個都生怕被旁人比了下去。
秦皎容裝淡雅,卻得毫不費力。
高挑,五立,濃眉大眼極攻擊,偏偏那雙眼睛澄澈干凈,化去了凌厲,添了幾分純。
高凌放下酒杯徑直朝走過來:“幾年不見,小皎子變得這麼漂亮了。”
秦皎見到他開心的,抬起手揮了揮:“高凌哥。”
“出去幾年,以為你畢業就回來,結果還拖了一年半載,看來都把我們這幾個哥哥都忘了。”
秦皎沒給他面子:“都忘了。”
“真是個沒良心的小丫頭。”高凌低笑,“忘了我們,總不能也把你哥也忘了吧。”
秦皎笑了笑,沒有回話。
高凌識趣,朝蘇晚眨眨眼,便離開了。
“你看這不是裴家的養嗎?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
“你能看出什麼來,這種長相最能迷人了……”
“可不是嘛,心機深沉得很,聽說五年前勾搭裴家大公子不,轉頭倒追二公子,後腳跟著人出國了,現在灰頭土臉回來,八又失手了,這不轉頭又在圈里禍害別家的公子爺了。”
蘇晚正要起理論,被秦皎拉住朝搖頭。
“秦妹妹,又見面了。”
秦皎聞聲轉頭,只見一穿著復古紅抹絨面的人,高挽發髻,一對圓形鑲著碎鉆耳環輕輕晃,笑容燦爛。
蔣璐和裴聞聲是青梅竹馬,從小就慕裴聞聲,從來不會藏起這份喜歡。正因如此,把秦皎當敵,平日里總想方設法刁難、為難秦皎。
記得那天,放了學沒打招呼跑去京曜控找裴聞聲,進了辦公室他人沒在。
經過蔣璐側時,都沒對方一毫,可蔣璐手上冒著熱氣的咖啡,突然灑在自己的手上。
裴聞聲恰巧從外面回來,聽見後跑過來,蔣璐卻紅著眼眶說:“不關秦妹妹的事,是我自己沒拿穩……”
還有一次。
秦皎在裴聞聲的辦公室等他時,蔣璐讓幫忙下樓去搬文件,說只隔一層樓走安全通道更快,結果兩人剛樓梯間,腳,直接踩空摔下去。
轉頭就對著裴聞聲哭,哽咽著連忙擺手說:“不要怪秦妹妹,是我自己沒看清楚路,……”
末了,又委屈地看著秦皎,小聲囁嚅:“秦妹妹,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呢,老針對我……”
秦皎驕縱歸驕縱,也是不喜歡蔣璐,但不屑干這種齷齪事,自然不會承認。
裴聞聲卻不聽解釋,厲聲呵責,還勒令兩個月不準再來公司找他,并讓回家抄家規一百遍。
那一個月里,裴聞聲不是在送蔣璐,就是去接蔣璐的路上。
蔣璐還換著號碼打電話挑釁。
“秦妹妹,今晚聞聲又送我回家了,還給我買你最的藍莓慕斯蛋糕,然後……
“在他的車里,他說喜歡我,還吻了我,還對我這樣那樣,那種覺真的好甜,你有會過嗎?你算個什麼妹妹……”
手背被輕拍了下,秦皎才回過神。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
不屑再跟蔣璐搞這種雌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