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霏霏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是最年輕的國際影帝,寇驊!”
沈傲凝驚訝:“他才25歲,居然結婚了?”
“而且都結婚三年了!他們是婚離,本來我是簽了保協議的,但顧斯伯說你不是外人,不用保。”
沈傲凝:“那你趕別說了,我是外人,拿碗吃飯。”
方霏霏:“好嘞!”
飯菜上桌後,沈傲凝倒了兩杯香檳,
“霏霏,我已經從封氏離職了,明天就去找新工作,開啟我的新生活,咱們慶祝一下吧!”
方霏霏拿起酒和沈傲凝干杯:“干杯!讓那些不開心的都見鬼去吧!”
*
時間一晃而過。
一周過去了,沈傲凝面試了七家公司,但都被拒絕了。
看中的公司只剩最後一家,風華建筑。
下午兩點半,按時去人事部面試。
Hr對的學歷和履歷都很滿意,問到專業問題時,沈傲凝也對答如流,見解獨特,
設計部總監也滿意的看著,頻頻點頭,
一排面試人員紛紛對視一眼,都在的考核表上打了勾,
“沈小姐,恭喜你通過面試,明天就過來職吧。”
沈傲凝喜悅站起:“謝謝,我明天一定會準時過來報到。”
此時一個大肚便便的西裝中年男走了進來,“你明天不用來了!”
一排面試紛紛站起來:“汪總。”
沈傲凝皺了皺眉。
原來是老板。
可不太服氣,“汪總,我可以問問為什麼嗎?”
汪總很生氣,臉上的:“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大人嗎?實話告訴你吧,你已經被全行業封殺了!現在整個京都沒有人敢聘請你,我們這座小廟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得罪了大人?
封燃嗎?
可他的秉鋼鐵正直,
不是這種會暗地里報復的人。
沈傲凝開口就問:“封殺我的人是誰?”
“當然是京都第一財閥封家的掌權人,不然誰能這麼只手遮天?”
聽到這個答案,
沈傲凝心里復雜萬千。
這還是認識的封燃嗎?
轉念一想,也是,還沒離婚就把人帶回家了,他又能正直到哪里去?
汪總厭惡的催促道:“趕走吧!晦氣!”
沈傲凝沒再說什麼,離開了面試間。
晚上。
方霏霏下班回到公寓,兩人坐在一起吃飯。
方霏霏關心問道:“寶貝,你工作找得怎麼樣了?”
沈傲凝不想讓方霏霏擔心,微笑道:“又有好幾家公司打電話讓我去面試,應該快了吧。”
“你都面試這麼多家了,以你的學歷和能力按理說應該早就該職了呀。”
方霏霏面疑。
沈傲凝不聲的夾菜:“可能是嫌我要的工資太高了吧,沒事,我明天降低一下薪資要求再試試。”
“哼,他們還嫌你要的多!?你長得這麼漂亮,又這麼能干,不聘請你是他們的損失!”方霏霏給沈傲凝夾菜,“沒事寶貝,大不了別工作了,以後我賺錢養你!”
沈傲凝俏皮的皺了皺鼻子:“我才不要呢,放心吧,我很快就會找到工作的,你別擔心我。”
*
接下來的一星期,沈傲凝又面試了十幾家小公司。
但不管把薪水降到多低,無一例外都被拒絕。
拿著簡歷沮喪的走在馬路上,天空突然下起大暴雨,天也瞬間沉,
雨水嘩啦啦的砸下來,
急忙把簡歷舉在頭頂上,往前面的公車站大步跑。
路邊的勞斯萊斯正在等紅綠燈,
坐在後排的男人,臉冷沉,冰冷的墨眸正靜靜的盯著窗外,
正在跑步的人渾,纖細的影似乎隨時都能被風刮跑,
大半個月不見,好像瘦了,
不自覺的,男人的手緩緩攥拳,
張越在後視鏡里發現這幕,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了跑到公車站牌躲雨的沈傲凝。
他試探的問:"總裁,那個人好像是夫人。"
男人聲音冰冷:“我不瞎。”
張越一張就了一個釘子,但還是開口道:“雨下得太大了,夫人又沒帶傘,這樣淋下去很容易冒,我要不要開過去送一程?”
封燃打開車門,取出車門里的雨傘就下車,“隨你。”
沈傲凝剛拍掉上大部分的雨水,抬頭去看公車,卻看見一個悉的高大影正撐著勞斯萊斯的專屬黑傘只走在大雨中,
男人的背影在霧蒙蒙的前方漸行漸遠,
是封燃嗎?
可像他那樣生來尊貴的人,又怎麼會一個人走在雨中?
沒多久,張越就開著勞斯萊斯停在沈傲凝面前,
“夫人,您去哪兒?我送您吧。”
“不用,公車馬上就到了。”
張越堅持道:“我還是送您吧,雨太大了,您淋太久容易冒。”
此時幾輛汽車停在勞斯萊斯後面,瘋狂的按喇叭,有司機直接打開車窗,冒頭出來大喊:
“走不走啊!別擋道!”
“勞斯萊斯了不起啊!”
“我還急著去接我兒子放學呢!”
張越一臉難:“夫人,上車吧,不然就要造通阻塞了。”
沈傲凝無奈,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發現車門里的雨傘位是空的,
原來剛剛那個影就是封燃。
張越接上了沈傲凝,立刻啟汽車,
“夫人,您去哪兒?是回安居苑嗎?”
“嗯,不用我夫人,我很快就不是了。”
直到今天,距離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已經只剩七天了。
等和封燃辦好了離婚手續,
就會找個時機和坦白,然後徹底退出他的世界。
沈傲凝在心中默默打算著。
此時車子突然在街邊停了下來,張越搖下車窗,對外大喊:“總裁,上車吧,我們順路!”
沈傲凝:“……”
封燃:“……”
男人站在路邊,看向張越的臉比今天的雷雨天還要沉,
由于下雨,通本來就容易擁堵,
短暫對峙間,勞斯萊斯後面又停了好幾輛車在瘋狂摁喇叭,
“前面的勞斯萊斯!怎麼又是你!”
“你故意的是吧!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張越哭無淚:“總裁,求您了,上車吧!不然就要通堵塞了。”
封燃黑沉著臉,打開車門,坐在了沈傲凝邊。
男人收好傘,一扭頭,就看見人那張正著窗外清冷孤傲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