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寂驍被的舉逗得勾起了角:“你還是小朋友嗎,不就玩拉黑?”
“對啊,我就是小朋友。”
溫訴不施黛的素凈小臉上漾著笑,純純的,不經意間出的分明就是一只會勾人的狐貍。
段寂驍不聲挑了下眉。
才剛走兩步,手臂就被他拽住,回頭,發現甩不開,秀眉一擰:“段先生還有事?”
“生氣啦?”他笑,“我知道,名門世家的大小姐跟其他人不一樣,砸錢這招在你上沒用。”
“怪氣什麼,你這個……”狂妄的資本家。
後面的話,溫訴沒說,轉而道:“你知道就好,那還不放手。”
溫訴剛說完,才察覺頭頂那道目不是很對勁。
掀眸,不甘示弱地回視。
肯定是因為六年前被爸拿錢辱的事,這麼驕傲自大的人,怎麼能忍下這種屈辱。
溫訴桃花眼微微一瞇:“段先生想玩什麼?”
“看你呀。”段寂驍拿出車鑰匙亮在了面前,轉而道,“天氣不穩定,還是開車出去比較安全。”
他抓起的手腕,將車鑰匙放到手上,“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既然是他主對出援手,不要白不要。
溫訴沒跟他客氣,“謝咯。”
出去時,門口多了一輛芙尼的超跑。
溫訴有預,車上的人是段寂驍的好兄弟秦野。
果不其然,一個著黑背心的瘦高男人從駕駛座出來,跟肩而過。
秦野都多久沒見過這麼讓人眼前一亮的了,頻頻回頭,一開始沒認出來,走到段寂驍面前,才猛然發覺。
他撓頭,“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人長得好像溫訴?”
不會真是溫訴吧?!
段寂驍只笑不答,闊步走到副駕座,敲了兩下車窗。
車窗降下,溫訴先開口:“車真沒油啊。”
他昨天又沒騙。
“應該還能開幾十公里,待會你順便找個地加油。”
段寂驍揚了揚下,指著副駕座上的紙袋,“里邊有吃的,還有冰式。”
溫訴:“專門給我準備的?”
段寂驍一副想多了的表:“你定的房間包含了早餐。”
溫訴:“哦。”
車窗升上,段寂驍站在原地看著把車開走。
秦野滿臉驚訝走過來:“還真是溫大小姐,不會吧,怎麼會來找你?”
“你們,和好了?”
當年的事鬧這麼大,還能和好?
“和好?”段寂驍深邃的眸底著幾分似有若無的譏誚,隨著角的弧度愈發肆意,“快了,你準備好份子錢了嗎?”
秦野:“……你,又喝大了?”
自從他甩了溫訴,整個人就變得郁郁寡歡,不還酗酒,癡人說夢。
……
經過一晚的臺風肆,兩邊的樹東倒西歪,才開了一半的路,就被堵住了。
溫訴只好穿著雨下車。
隨風搖擺凌了大概十多分鐘,才看到晏鏡村58號門牌。
一樓是個便利店,關著門。
溫訴戴上口罩,按響門鈴。
許久過去,都沒人下來開門。
“靚,喝椰青嗎?”
溫訴隨著那道聲音往後看去,是一個中年婦,披著雨,騎著三車。
臺風天還要出來營業不容易的,溫訴走過去幫襯買了一只。
吸了一口,椰子水口微酸,不齁甜,很清爽。
還特別。
跟在其他地方喝過的都不一樣。
溫訴拿出手機給看照片,“我是來找我朋友玩的,你見到嗎?”
人僅是掃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宛迎吧。”
溫訴忙點頭。
“這幾天打臺風,去叔家,那鎮上住幾天才回來。”
溫訴:“鎮上……”
“在水東,海提邊的大別墅,我上次路過,還特意拍了照片。”
說著,人拿出手機給看。
照片上剛好就有路牌。
走之前,溫訴跟道謝,還特意買多了一個椰青。
往回走,找到車,結果一打開駕駛座的門,就看到了段寂驍!
“你怎麼跟來了?”
隔著風雨,溫訴又驚又呆地著車里的人。
段寂驍不跟廢話:“愣著干什麼,上車。”
溫訴猶豫了下,還是坐上了副駕座。
隨手遞給他一個椰青。
段寂驍接過,但道:“本地的椰子不好喝。”
溫訴撇了下:“我覺得就很好喝。”
跟段寂驍看似是兩個世界的人,其實骨子里都一樣,喜歡新鮮事,但也喜新厭舊。
一年前,段寂驍第一次喝到這里的椰子,也覺得不錯,後來和當地人一樣嫌棄。
段寂驍沒再說什麼,一手托著椰青,一手打著方向盤把車開走。
“怎麼開這里來了?”
“隨便逛逛。”溫訴隨口應著,手進紙袋,拿出那個糯米,目是一塊炸得黃的東西。
炸?
民宿的早餐居然吃炸?
一口咬下去,吃到的卻都是糯米。
好像不是……
這一個下去,估計一整天的熱量都要超標。
不過……味道是真不錯。
又咬了一口,吃到了瘦粒,還有蛋。
“找投資都找這里來了。”段寂驍笑,“也真是難為你這只小饞貓了。”
溫訴懶得跟他解釋,自顧自地吃東西。
這幾年為了管理材,幾乎不吃這種油炸的東西,今天居然破戒了。
一整塊都吃完,喝著冰式解膩,才想起正事:“我要去水東,海提路。”
段寂驍:“去那做什麼?”
溫訴:“玩兒。”
段寂驍跟沒聽到似的:“去找大冤種?”
溫訴:“……”
考慮到自己是坐在他車上,說話還是客氣點好:“你就是一個現的大冤種,我干嘛要舍近求遠啊?”
段寂驍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可是某人心高氣傲,并不愿意對我紆尊降貴啊。”
他意思是,可以幫填補這一大筆窟窿?
只要放低姿態,陪他玩兒?
溫訴不可思議地扯了下。
段寂驍:“這幾年經濟不好,這邊的老板,不一定愿意拿錢出來救你。”
溫訴有想過,宋宛迎應該是家里出事了,才不得不卷錢跑回這里。
不然大可以去國外。
溫訴不太愿意將這件事鬧到公眾面前,但給理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一個月。
清算組一旦進雲璽,指不定連都會惹禍上。
段寂驍突然跟提起:“今天,阮嫣在杉磯提前出獄,這事兒,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