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訴聽見這個名字,一愣。
“你跟還有聯系?”
段寂驍像是料到會這樣問一樣,語氣很自然地跟解釋:“加我的,我不知道是。”
溫訴小聲嘀咕:“誰信~”
當年公司破產,就是因為阮嫣。
段寂驍的狂熱追求者。
他遞來手機。
溫訴很順手就接過,看到阮嫣在半小時前加了他賬號,還發了幾條信息。
【我是阮嫣。】
【我出來了。】
附上一張杉磯夜晚鮮有人煙的街道照片,沒有臉,但就是給人一種無家可歸很可憐的覺。
特別是下一句話。
【我沒有家了,也沒有朋友,無可去,我去找你借住幾晚,可以嗎?】
溫訴嘖了聲,口而出:“那你還不趕快飛過去給一個溫暖的擁抱?”
肯定給轉賬了吧。
溫訴手指一,打算去看翻看他的銀行卡轉賬記錄,下一秒突然回過神。
整個人僵住。
??
這是在做什麼?
朋友查崗?
剛才段寂驍把手機遞過來的時候,就不應該接。
段寂驍沒有拿回手機,反而道:“跟我又沒有關系,不是隨便來找我,我就得幫的。”
溫訴總覺他在怪氣什麼。
下意識就解釋:“我來這里,真不是為了找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你不一樣,我們結婚了。”
溫訴一噎。
咽了咽嚨:“我記得我們沒有。”
只是差點就結婚。
段寂驍:“我記得我們在神父的見證下,宣誓過了。”
他漫不經心的樣子一定是在逗玩吧。
不管怎樣,溫訴都要一口咬死:“我只記得我們沒有過任何法律意義上的關系。”
段寂驍似有若無地嗔了聲,“你就這麼急著跟我撇清關系?”
溫訴:“實話而已,我跟你本來就沒有任何關系。”
而且還是幾句話就可以一別兩寬的關系。
等紅燈的時候,段寂驍拿起手機,一鍵刪除好友。
溫訴看到了,不調侃:“好歹當年也是因為你,才跟我爭風吃醋,最後落得那般下場,你對就沒有過心?”
段寂驍覺得真好笑:“我還是比較心疼我的錢多一點。”
他放下手機,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
“商業場上,對這種人心是大忌,沒想到過了六年,我還能從你里聽到這麼天真爛漫的話。”
溫訴很重誼,一個泡在罐里長大的大小姐,眼里干凈得只剩好,哪有一點殘酷現實。
段寂驍一開始接近,只有破壞和征服,想拽下深淵。
到後來,邪不正,被征服了。
他應該是想不到,在六年後,又遇到了差不多的問題。
但溫訴做不到如此果斷。
……
半個多小時後,到達目的地。
段寂驍跟著下車,“你要找宋老板?”
溫訴猶豫著點了點頭:“你跟宋老板很?”
“上個月,他才剛找我借過錢。”段寂驍說話的間隙點了煙,風很大,剛呼出的煙霧,不消而散。
“他找你借了多?”
溫訴看他煙,也想,走過去,跟他要了一。
不過風實在是太大,怎麼都點不著火。
“笨死你算了。”
頭頂剛落下一聲嘲笑,就被一條手臂摟過肩膀。
溫訴反應過來,背已經到了車門前。
而在面前的,是段寂驍高大健碩的,如一道不風的墻。
他上的清甜涼意爭先恐後地涌鼻間,微麻回甘,類似某種草藥香,裹著一層潤土,不燥不沖。
昨天一上車就聞到了,好像……還安神的。
段寂驍居高臨下睨著,神不明,有意無意地傾欺近。
極侵略的荷爾蒙氣息毫無顧忌下來之前,溫訴心跳早就炸開了。
不想認輸,故作淡定地一手按住他的肩膀,煙輕含在上,示意他。
段寂驍將燃著的煙放到邊,低下頭。
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如同在上布下天羅地網。
兩煙的距離形同虛設。
溫訴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他低聲提醒:“小心嗆到。”
不出意外,溫訴就是被嗆到了。
“咳……”
困在他懷里,咳到雪白的臉頰染上了紅暈。
段寂驍眼底的清淺笑意浮現幾分連他都察覺不到的寵溺來。
“還說自己是老司機呢,就這?”
溫訴:“……”
什麼時候說過?
段寂驍一個轉,跟并排靠在車門前,看著左手邊那棟別墅,悠聲:“宋老板問我要不要,我說這幾年對房地產沒興趣,他又問我能不能借錢,我意思借了他一點,五百萬。”
五百萬,被他說得跟五塊錢那樣,果然是令人憎恨的資本家。
溫訴聲音沙啞:“他很缺錢?”
段寂驍:“這幾年國有哪個房地產商會不缺錢?”
他這是在變相勸退,宋老板不是魚池里的大冤種。
溫訴卻不以為意:“越是缺錢的人,越是迫不及待要東山再起,我覺得宋老板就很合適。”
反正找誰都不想找他。
“我只需要給他一個甜頭,錢,他會想盡一切辦法。”
段寂驍笑了:“我看你這是想要謀財害命,別怪我沒提醒你,小心反噬。”
溫訴不理會他的調侃,“走吧,給我引薦一下,你這個死了的好前任。”
段寂驍從車上拿來煙灰缸捻滅煙,順手將的也捻滅。
“那我待會要怎麼跟他介紹你,就說,我之前投資過你,幾十個億金打水漂,公司高管還因此陷牢獄之災?”
溫訴角一:“你真損。”
段寂驍:“實話。”
他拿出手機,就要撥出宋老板的電話,卻被抬手按住。
段寂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