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訴很肯定地告訴他:“我不想,既然已經邁出這一步,我就沒想過要回去投降。”
段寂驍很滿意這一套說辭,“既然如此,當斷立斷,把他拉黑吧。”
“額,也不是不行,只是,這不是萬全之策……”
段寂驍懂的言難止:“你想一段時間?”
“在事之前,我不想讓溫宸安知道我的行蹤,還要麻煩你幫忙放出我被港資拒絕的消息。”
溫訴期待地朝他眨兩下眼睛。
段寂驍:“這麼說,你決定好投奔我了。”
溫訴攤手:“我昨晚不是答應跟你合作了嗎,剛才,我的服務,你還滿意?”
段寂驍瞇了瞇眼睛,神莫測。
他明明就很滿意,還在死裝。
溫訴都懶得拆穿他:“給你兩分鐘考慮,錯過,我就去找別人了。”
準備起去泡杯咖啡,卻被一只大掌用力拽了回來。
“你敢威脅我?”
溫訴急中生智:“不是你說的,我是朋友嗎?朋友不可以跟男朋友鬧別扭?”
段寂驍看見這個樣子,氣頓時又下去了,“可以,但也要適可而止,找別人這種話,以後不準再說。”
溫訴乖巧地點了點頭,很上道:“知道了,哥哥。”
段寂驍以前就很吃這套,每次都心得不行。
他抬手了的腦袋:“下次,你用其他地方,我會更滿意。”
溫訴角輕扯:“看我心。”
拿起手機晃了晃,“那,我的行蹤,還有消息,就給你去理咯?”
段寂驍問:“你想要你的位置出現在哪里?”
溫訴想了下,“先是雲城吧,離得夠遠,總之要讓別人看起來,我很忙碌,卻碌碌無終。”
段寂驍點頭,“下船之後……”
沒等他把話說完,溫訴就道:“今天我沒時間,還要趕去深城參加一個合作商的生日派對。”
段寂驍:“什麼合作商?”
溫訴沒好氣:“的。”
段寂驍提出:“我送你過去。”
“行啊,但是你不準跟進去。”
段寂驍:“為什麼?”
溫訴壞笑:“富婆小姐姐是狼,我怕看上你。”
是狼沒錯,但只是不想他跟著。
段寂驍:“……”
他頓時就想到那些人找男模風作的畫面去了,眼神驟冷,但最後還是憋住了那句就要口而出的‘不準去’。
他又不是爸,管那麼多做什麼。
他只道:“吃了飯再下船吧,我讓司機送你。”
溫訴挑挑眉:“你要留在港城競選?”
段寂驍不置可否:“對,我要走仕途。”
看來是真的。
溫訴覺得不可思議:“像你這種財力的,很人會愿意走到臺前,你是打算回國發展?”
何況,他的份神,除非,是他背後那個人,要讓他走到臺前來。
段寂驍漫不經心笑:“有錢算什麼,我現在更想嘗一嘗權利的甜頭,過上像你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
“喔,那你還不如去加州競選,國外,才是資本的天堂,對了,你拿到港城永久居民份了嗎?”
聽說競選是要有一些條件的。
段寂驍扯了下穿在上的外套,手進去從隔層取出一張卡片,亮在眼前,“我現在就是港城的份。”
溫訴并沒有很意外,移民這種事對于他來說小意思,只是好奇:“你離開杉磯多久了?”
段寂驍如實告訴:“六年前,你離開沒多久之後。”
溫訴低著頭,“去哪了?”
他反問:“想知道?”
溫訴點點頭。
段寂驍:“跟你很嗎?”
溫訴:“……”
再抬頭,男人已經提步走進浴室。
他們不嗎?
是了,微信都沒加上。
他們之前在國外的時候,沒用微信,都是用WhatsApp,港城這里,也用這個。
打開那款件,給段寂驍發了條信息:【別忘了我的十個億金。】
段寂驍:【現在不是時候,你拿著沒用,還有暴的風險。】
他說得有道理。
溫訴:【那我以後該你段寂驍,還是段宥謙呢?】
剛看了他港城份證上的名字是段宥謙。
但‘聽海’民宿的法人是段寂驍,這是同一個人嗎?
段寂驍:【老公。】
溫訴不走心地打出兩個字:【老公。】
他沒有再回復。
五分鐘後,送餐的人到了。
溫訴剛坐上桌,段寂驍就從浴室出來了,他換了西裝,依舊是暗系,將他寬肩窄腰的材修飾得淋漓盡致。
溫訴大多時候都覺得能擁有這樣的尤,應該倒錢,不然都有點心有不安。
甜甜地喊:“老公。”
段寂驍深深地掃了一眼,“有種就一輩子都不改口。”
“我倒是想啊,你又不給我機會。”
不知為何,段寂驍還聽說虛與委蛇的話,以前是,現在也是。
但要是這些話出現在其他人口中,他就反到不行。
到今日,他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
段寂驍:“我要是給呢?”
溫訴出手:“我要你手上的戒指。”
段寂驍直接就翻臉:“不給。”
“給我看看就還你嘛。”
“不。”段寂驍還是拒絕,“我們還沒有那麼。”
溫訴屏了口氣,收回手,“那先加個微信?”
“不加。”段寂驍道,“等你哪天方便履行朋友的職責,我們再加。”
溫訴:“……剛才不算嗎?”
段寂驍:“你覺得呢?”
在他眼里,剛才頂多算是一種“服務”吧。
可在溫訴的世界觀里,他們那樣,已經是男朋友了。
這些年確實談過不,其實都是規規矩矩談,沒有名分的指的是死在了曖昧期,并不是說發生關系了卻沒有在一起的那種。
溫訴:“你說不算就不算吧。”
走之前,叮囑:“答應我的事,你不準耍賴!”
段寂驍:“看心。”
溫訴愣了愣。
轉,有點忐忑不安地坐上了他安排的車。
來到深城,已經是傍晚,剛到合作商劉敏的生日派對現場。
真不巧,上了的死對頭,趙芷糖。
“溫訴,又是你啊,粘人的小狗呢,怎麼沒跟著來?”
溫訴:“被我甩了。”
趙芷糖走近兩步,刻意低聲音:“出軌的人不是他,是你,對吧?我昨晚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