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訴出三手指:“三個億。”
“一次一個億?”段寂驍笑了,“行,我幫你填上。”
他抬手拍了一下後腰,讓起來,“下次編故事,記得編得再慘一點,不然還不夠助興。”
溫訴見他這麼爽快,本來就有點泄氣,但聽見他這麼說,又有點不爽。
“還不夠嗎,我看你玩嗨啊,給我裝。”
的話帶著幾分怨氣,還有點拽,挑釁似的。
段寂驍似笑非笑地抬起眼:“我要是沒玩嗨,你以為你有機會在我這里賺到錢?”
他的話不是特別難聽,沒有用‘撈’錢這個字,而是說賺錢。
一本正經的,仿佛是什麼正當易。
他這是在給臺階下,別再繼續拱火。
溫訴適可而止,角上揚,勾起極好看的弧度,絢爛明:“還好哥哥縱容你弟跟我敬禮,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呢。”
段寂驍:“……”
幾年不見,小東西跟誰學這麼壞了?
……
從熱水村出來,段寂驍想帶去吃海鮮,但溫訴偏吵著要上山去看大風車。
到了山腳,段寂驍提議:“我們吃了飯再上去?”
溫訴不要:“我不,現在就要去。”
段寂驍:“行,到了你別喊。”
溫訴看到有藥店,忙喊他停車:“我下去買些藥,你等我。”
不一會,拎著一袋藥回來。
段寂驍掃了一眼,都是些婦科之類的用藥,還有避孕的。
“昨晚那樣,不需要吃藥。”
溫訴可不敢賭,還是吃比較保守,剛把藥扣出來,沒來得及放進里,就被段寂驍一手奪過。
“吃點東西填肚子再吃。”
溫訴輕哼:“你在裝什麼事後好人,爽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心疼我?”
段寂驍:“你以為你這樣作死,我就會心疼你了?”
“我哪有作……”
段寂驍打斷的話,“下車,吃飯去。”
不不愿被拽著進了山腳的一家農家樂。
這地方,覺一不小心就會踩到屎。
段寂驍見躡手躡腳的樣子,覺得礙眼,一手將抱進了包廂。
溫訴掃了眼包廂的環境,水泥地,圓桌木凳,衛生不算差,窗外看得到層層疊疊的山景,還算雅致。
勉強能接。
就是這里的太結實了,咬得費牙,香倒是蠻香的。
這邊的霸總真是與眾不同哈,溫訴還是頭一次吃到嶺南這麼正宗的農家樂。
看向坐在邊正在給剝蝦殼的男人,贊道:“練過的就是不一樣吼,跟你一樣應。”
段寂驍放了個眼神過來,讓自己會。
溫訴努努,“你手機亮了,是不是正宮的電話?”
段寂驍瞥了眼,示意幫忙接。
溫訴手去拿來,看見是孟清的名字,接通,按了免提。
手機隨即響起一道清脆好聽的聲音。
“寂驍哥,你這兩天有時間嗎?”
段寂驍面無表:“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那今晚,你回家嗎?”
段寂驍沒有猶豫:“不回。”
“好,明天早上,我在家等你。”
段寂驍沒有再回話,對方也很識趣地掛了電話。
電話里沒什麼奇怪的話,可人的第六告訴,這個人跟段寂驍有一。
溫訴試探地問:“住在你家?”
段寂驍:“嗯。”
溫訴一頓,直接點破:“跟你沒有緣關系?”
段寂驍:“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那你還說是親戚?”
段寂驍摘下手套,將剝好的蝦,一整碗放到面前,不不慢地開口:“管閑事。”
“喔……”溫訴夾了只蝦放進里,慢嚼下咽,又試探地道,“你放心,我保證做一個識趣的朋友,絕對不給你添麻煩。”
“這麼乖啊。”段寂驍笑,“要不要再努力一點,給你轉正怎麼樣?”
溫訴差點就被噎到。
喝了口茶,緩了緩,話到邊,又轉口:“我該往哪個方向努力?”
“帶上份證,跟我去一趟民政局。”
溫訴猛地一愣。
段寂驍:“怎麼,不敢?”
誰不敢去誰是孫子!
溫訴:“你就不怕娶了我,把你的錢都燒?”
段寂驍笑著搖了搖頭,“如果真能給你敗,那只能說明我還不夠有本事。”
“……”
這是認真的?
溫訴又不是真想嫁給他,忙轉移了話鋒:“待會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隨便逛逛。”
段寂驍卻道:“我正好沒事。”
溫訴:“哦。”
低頭吃東西,不敢再說話。
吃完飯後,車一路開上山。
吃飽犯困,溫訴在車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發現鼻梁上竟心地架著一副太眼鏡。
車停穩,慢悠悠地了個懶腰,解開安全帶,一下車,撲到了段寂驍懷里。
“哥哥真,知道我眼睛不好,還提前給我戴上了太眼鏡。”
蹭著他膛把太眼鏡往下推了推,出一雙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朝他眨兩下。
段寂驍垂眸,神難辨地看著。
溫訴以為他還在因為‘騙’他的事生氣。
生氣就生氣唄。
溫訴才懶得管他,松開他,轉去擁抱大自然。
今天的天氣超級好,風車林立山巔,長風拂過,巨葉輕轉,山野風盡收眼底。
拿出手機連拍了好幾張。
後的人也在拿著手機,不過不是拍風景,而是在拍。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溫訴接起:“沈總。”
電話那頭卻是周衍的聲音:“訴訴,你去哪了?”
溫訴立即冷臉:“……我去哪關你什麼事。”
正要掛電話,聽到他疾聲道:“你回來深城吧,我有辦法幫你將京北總部的業務轉到這邊,我也保證不會你跟我結婚。”
呵~
溫訴舌尖抵了抵後牙槽,哂笑:“誰說我要把業務轉到深城分公司啦。”
周衍:“清算組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進駐總部,我勸你不要再任……”
溫訴冷聲打斷:“如果我就是要任呢,會有什麼後果?”
“有什麼後果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周衍沉聲道,“如果你不介意去坐牢的話。”
溫訴悠聲:“我還真不介意去坐牢,盡管放馬過來。”
周衍實在是沒轍了:“姐姐何必呢……”
“誰呀,前男友?”
後突然響起段寂驍調侃的聲音,溫訴剛轉過頭,一條手臂就扶住了的腰肢。
段寂驍奪走的手機,放到邊,“沒聽見嗎,說,寧愿坐牢也不想跟你在一起,滾吧。”
周衍快要氣炸:“你誰呀?!”
段寂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