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了一個小時,他起披著浴巾去沖澡。
從酒店出來,在路邊的輕食店買了份沙拉,沒回學校的家屬樓,就近回了市中心的家。
二十萬一平的頂奢公寓住宅。
下樓往左是綠化最好的中央公園,往右是寸土寸金的金融街。
即使是周末,家里也是冷冷清清的,父母都不在。
他爸是 VC公司的合伙人,他媽是律所合伙人。
兩個人都是工作狂,很有休息的時候。
整個下午郗辰洲都沒看手機。
這會兒晚上吃飯才把手機拿出來,右手拿叉子挑著沙拉,左手劃開屏幕。
看到微信里林雪純頭像那亮著一個紅數字1的時候,他角還微微勾了一下,心不錯。
但是很快就看到了的回復。
只有一個字——
嗯。
隔著屏幕都能讀出的冷淡。
他角上揚的弧度立馬變得平直,角繃得的,有點煩躁地把手機扔到一邊,開始吃沙拉。
吃完後手機震,進來一條微信消息。
他抓過手機點開,沈嶼發過來的,問他要不要出來打球。
他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打了兩個字:不去。
退出對話框的時候,看到朋友圈有更新提示,想到什麼,點開了林雪純的頭像,發現把名字改了“雪寶”,頭像還是沒變,還是一只呼呼的貓。
剛加上微信那會兒他看過的朋友圈。
很發態,幾乎都是轉發什麼通知或者給別人加油的投票頁面,看起來應該不是自愿發的。
關于生活的分幾乎沒有。
這一點出乎他意料的。
郗辰洲認識很多生,以表姐裴欣瑤為代表,朋友圈的生活那一個富多彩,各種合照自拍照,可是一張都沒有。
奇怪的。
想著,郗辰洲下意識點進林雪純的朋友圈。這次連轉發都看不見了,只有一條冰冷的橫線。
把他屏蔽了?
為什麼?
郗辰洲回想著今天和相的細節。
沒對他表現出反,態度也都正常的,他能覺出不抵他的靠近。
那是哪里出了問題?
郗辰洲從來沒有在這種事上花過心思思考。
那會兒實在想不出答案,他扯著哧笑了聲,有點煩躁,又有點無奈,重新切換到林雪純的對話框打字:【在干嘛?】
消息發出去之後,他就把手機放到一邊,然後拿出筆記本電腦,繼續完今天小組作業他那部分容。
三個小時後,他反手著後脖頸,微仰著頭,另一只手關掉電腦,合上。
接著拿過一旁的手機劃開。
微信圖標上紅數字寫著12,他角抿了抿,點開。
置頂的那個小貓頭像,一個紅數字都沒有。
他三個小時前發的消息,沒回。
剩下那12條消息都來自好友群,表姐裴欣瑤拉了個三人群,還艾特了他。
關穎給他發了好友申請。
他煩躁地點了通過,也沒管對方打招呼的容,就這麼晾著。
林雪純下午跟周欣然在外面逛街。
晚上周欣然和許揚還要在外面住,林雪純自己回了宿舍。
回宿舍後先打開電腦寫了會兒小組作業,差不多了就去浴室洗澡,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換上睡爬上了床。
親媽的視頻掐著點彈了過來。
確認是在宿舍,放心了,聊了一會兒就掛掉,讓早點睡。
林雪純躺在床上,床頭亮著一盞小夜燈,燈照著床邊的貓貓掛簾。
宿舍里安安靜靜的,只有一個人。
兩個學姐談,周末都不會回來住,周欣然跟許揚在熱期,周末也不回來。
這種時候還是有些孤單的。
盯著床頭的小貓掛簾發了會兒呆,劃開手機。
郗辰洲的微信消息跳進眼簾。
【在干嘛?】
盯著這條消息,癟了癟小,連點開都沒有點開。
這個時間,正是和朋友約會的時候,還給發這種消息。
呵呵,男人。
還是在網上刷帥哥靠譜。
退出微信,切進抖音,開始大數據給的投喂。
也許是現實中見過郗辰洲這樣材和長相都極品的大帥哥,以前刷一會兒網絡帥哥,再在評論區跟著大黃丫頭們口嗨幾句,就覺心愉悅,渾的力都被釋放了。
可現在閾值明顯提高了。
竟然有點提不起勁兒。
雖然心里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郗辰洲碾了網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網絡值博主。
興致缺缺地劃拉著,打算再刷幾分鐘干脆睡覺得了。
忽然,頁面變了一個帥哥正在做俯臥撐。
對方上半著,下半穿的衛。
角度是從側前方拍的,畫面從他流暢凌厲的下頜線條拍到他的腰線,離鏡頭最近的是他的和大臂,往下的時候,一條一條地束、收。
他做俯臥撐的節奏很快,覺起起落落非常輕松。
放大了聲音聽,還能聽到他在鏡頭那邊輕微的息,配合一上一下的作,超級。
這個不錯啊。
林雪純習慣往左下角賬號名稱那里一看,咦,這不就是關注的博主ksmk123嘛!
視頻竟然是四天之前發的。
毫不猶豫點開私信,上一條是對方發的腹照,回復的【饞死哥哥材了】【想想就哭了】,對方沒回。
隔著網絡,人往往比現實里膽子大。
林雪純一點沒心理負擔地把那條做俯臥撐的live轉到了他私信里。
【哥哥,可以看看其他角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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