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不行了,你幫我帶個飯吧,我先回宿舍補覺了。不然下午的課我絕對要睡過去。”
周一上午的課剛結束,周欣然就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周末跟許揚鬧得太放縱,現在走路都發。
林雪純瞅了瞅眼底烏青的黑眼圈,還有脖子上那幾塊蓋彌彰的創可,捂著笑:“縱過度啊你。”
“痛并快樂著。”周欣然有氣無力地晃了晃腦袋,語氣里反倒帶著點得意,“等你談就懂了。剛開始的時候癮特大,整個人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還有力氣科打諢,看來神的嘛。”
“哎呀,給你科普呢。”周欣然一手扶著腰,對著林雪純懶洋洋地拜了拜手,“我回宿舍啦,辛苦純純寶貝幫我帶飯咯!”
林雪純也沖拜了拜,轉往食堂走。
中午沒什麼胃口,林雪純路過便利店時隨便買了個紫菜飯團和酸,裝進小塑料袋里拎著,隨後拐進食堂,到周欣然常點的那家蓋澆飯窗口幫打包。
“你好,一份回鍋蓋澆飯,打包。”
“好嘞,十二塊,同學。”
林雪純掏出飯卡在打卡機上了一下,“滴”的一聲,十二塊扣掉了。
把飯卡揣回兜里,側站在窗口邊等著。
不遠,郗辰洲和沈嶼正好往這邊走來。
“洲哥,我看到我神了!”沈嶼那雙眼睛跟裝了雷達似的,一眼就鎖定了蓋澆飯窗口前那道纖瘦的影。
郗辰洲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林雪純今天穿了件白打底衫配寬松牛仔,打底衫勾勒出姣好的材曲線——背薄,腰細得過分。腳上蹬著一雙藍配的德訓鞋,頭發松松挽在腦後,臉頰邊散著幾縷碎發,整個人紅齒白,眉目如畫,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像一幅清新氧的風景畫,看著就讓人眼睛舒服。
路過的男同學幾乎都控制不住地多看兩眼。
原本門可羅雀的蓋澆飯窗口,因為站在那里,瞬間多出了好幾道影。
沈嶼了郗辰洲的胳膊:“洲哥,我們也去吃蓋澆飯吧。”
郗辰洲平時最煩去人多的窗口,這次卻破天荒地沒反對,散漫地嗯了聲。
沈嶼屁顛顛地往那邊沖,郗辰洲不不慢地跟在後面。
蓋澆飯窗口已經排起了隊。
老板堅持每份都現炒,一鍋只能出一種口味,所以點完不會馬上炒,得攢夠幾份同口味的才能一塊兒下鍋。
林雪純手機快沒電了,等餐的時候刷不了手機打發時間,只好抱著手臂站在那兒,一雙漉漉的杏眼隨意地四張。
一會兒看看窗口的廣告,一會兒瞅瞅人家書包上掛的可玩偶。
今天背的是lululemon的wunderlust mini雙肩包,黑包上掛著迪士尼的可琪安狗狗,狗狗背面還帶著一面小鏡子,方便隨時臭。
等會兒還要去買檸檬茶,正想著要不要把手里拎著的酸和飯團塞進包里,好騰出手來拿蓋澆飯和檸檬茶,手剛上書包肩帶,就看到迎面走來一道悉的人影。
郗辰洲跟在一個傻樂的男生後面。
他黑襯衫里套著白T恤,下是牛仔,個子高大,寬肩長,致凌厲的眉眼間帶著幾分倦懶,整個人看上去漫不經心的。
不得不說,拋開人品不談,他這張臉實在是好看得過分。
材也無可挑剔,完全是個架子,隨便一簡簡單單的服都能被他穿出味道來。
一路走過來,不生瞥他,他卻目不斜視,好像自帶一層結界,完全不到那些視線似的。
他走過來,也站在了蓋澆飯窗口前。
四目相對。
林雪純心里對他有朋友還跟自己搞曖昧這件事有點反,但想到大家還要一起完小組作業,也不好直接不搭理。
睫眨了下,紅微抿,對著他淡淡地點了個頭,算是打了招呼,接著便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擺明了沒有要寒暄的意思。
郗辰洲一下就察覺到了的冷淡。
周六剛見面那會兒,不是這個態度。
那時候兩個人還不,可打招呼時都會笑一下,出兩個小梨渦。
但剛才,角都沒一下。
郗辰洲心里忽地一沉,有種說不出的煩躁涌上來。
“洲哥,你認識我神啊?” 沈嶼剛才看到林雪純對著這邊點了下頭,像是在跟誰打招呼。
他當然不會自作多地以為是在跟自己打招呼,畢竟他邊還跟著一位會招蜂引蝶的主。
“嗯。” 郗辰洲不耐煩地應了一聲,腳步一拐,站到了排隊隊伍的末尾。
沈嶼激:“我去!那你能不能幫我要個神的微信啊?”
郗辰洲斜了他一眼:“你要微信干什麼?”
“當然是聊天啊。我要當神的狗,著著,說不定神就能多看我一眼。”
“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當什麼不好,上來就當狗。
沈嶼故意苦著個臉:“可是我又不像你,長那麼帥又有錢,本還那麼優秀。我這樣的不當狗,怎麼追得到神啊?你本不懂我們普男的痛苦。”
郗辰洲角扯了扯:“痛苦你還往前湊。”
沈嶼捂住口:“靠,扎心了。”
郗辰洲懶得再搭理他。
這家伙一向喜歡炮,上說著什麼普男,朋友可沒談,小學就開始收同學的書了。
郗辰洲小學是在京北念的,六年級才去的國,沈嶼兒園就跟他同班,兩人算是知知底的發小。
郗辰洲看向林雪純。
正對著窗口方向,留給他一個背影。
背包上那只黃小狗隨著的作輕輕晃。
不理他。
昨晚上還哥哥哥哥地,要看他腹,被他得,現在卻對他冷冰冰的,理都不帶搭理的。
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跟打招呼,就把臉撇開了,不看他了。
郗辰洲心里悶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