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曉夢聽了蕭勁野的話,臉都青了。
不舍得讓喬清妍干活?
上輩子嫁進蕭家,里里外外哪樣活不是自己做?
飯要自己煮,裳要自己洗,蕭勁野和他那瘸子媽,何時心疼過自己?
發現蕭家的真實境況後氣得不行,跟蕭勁野他媽吵架,不小心推了他媽一把,媽腦袋磕出了。
自己本就在氣頭上,偏偏他那個腦殘妹妹還湊過來把鼻涕口水全蹭到服上。
怒火上涌,朝那個小腦殘臉上狠狠扇了幾掌。
就為這麼兩件小事,蕭勁野回到家後,那兇殘冷戾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
陳曉夢思緒從回憶中離,不自覺掐了自己的指尖。
陳秀英連忙擺出長輩的姿態道:
“那可不行啊勁野,你也不能太慣著。清妍從小就懶,你再這樣縱容,往後更是無法無天。娶個媳婦不容易,力所能及的家務活,本就該人多擔待,哪能讓整日清閑福?”
蕭勁野淺淺勾起角:“清妍是我媳婦,嫁到我們家往後自然就是福的,我跟我媽都樂意寵著。”
喬清妍聽著他一番言語,出幾分激的神。
陳曉夢不管他倆是真的還是假的,自己也不甘落了下風。
刻意往蔣潤生邊依偎幾分,笑道:
“潤生哥,等我懷孕了,咱們就請個保姆吧。家里也不差那點錢,我聽說現在城里人坐月子都請保姆。”
蔣潤生如坐針氈,他下意識看了眼喬清妍,心底五味雜陳。
“好,你開心就行。”
蔣潤生來之前已經答應了陳曉夢,不論說什麼做什麼,他都會全力配合。
畢竟他現在有把柄在手里。
陳曉夢笑得一臉甜,撒:
“到時候讓你媽還有你姐都來伺候我,保姆看娃,你媽做飯,你姐給我按,好不好?人家說月子坐好了,才能恢復得好。”
蔣潤生暗自輕嘆口氣,配合著:“好,都聽你的。”
陳秀英看著兒在婆家這般有底氣有地位,臉上倍榮,心里十分得意。
眾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將近晌午,陳秀英進廚房張羅午飯。
院子角落,陳曉夢與喬清妍蹲在一幫忙洗菜。
剛從地里拔來的青菜鮮碧綠,菜還沾著潤泥土。
二人面對面蹲著,陳曉夢今日穿了件低領衫,鎖骨間約著幾片紅痕。
察覺喬清妍的目掃過,故作地往上扯了扯領,解釋:
“誒呀,清妍,你別想,我這是蚊子咬的,可不是潤生哥弄得。”
喬清妍皺著眉一臉無語的樣子,我問你了嗎?
陳曉夢瞥了眼屋里的男人,低聲道:
“潤生哥白天是個正人君子,一到了晚上...我都招架不住,今早上起來,腰都是酸的。”
清妍淡聲問:“怎麼?他手打你了?”
“不是...他沒打我。就是男之間那檔子事啊。”
“哦。”跟我說這干什麼?
清妍低頭洗著菜,沒接話茬。
厭煩陳曉夢,不想跟說話,再一個,這方面確實涉及到的知識盲區了。
陳曉夢不肯就此罷休,又主打探:“清妍,勁野平日里待你怎麼樣?”
“好的。”
“那……你們倆睡覺了吧?”
“什麼?”喬清妍故意裝糊涂。
“哎呀,就是男之間那件事呀。”陳曉夢眼神直勾勾盯著,帶著探究與試探。
喬清妍清了清嗓子,著頭皮道:“當然,我們都結婚了。”
陳曉夢冷嗤一聲,【哼,果然是裝恩騙我。蕭勁野本就不中用,你們怎麼可能有夫妻之實?】
聽到的心聲,喬清妍額筋跳了下,忘了這茬了。
陳曉夢倒也沒直接拆穿,而是意有所指地旁敲側擊:
“清妍,你有沒有聽說過,咱們村兒那個獵戶,人高馬大的,格子看著比村里男人都強壯。
可惜啊,中看不中用,一點氣力都沒有,討了兩任老婆都跟人家跑了。
唉,你說這男人,要是子骨不爭氣,人得多罪啊。”
喬清妍沒說話,專心洗著手里的菜。
真不知道該怎麼接的話了。
陳曉夢想表達的無非就是男人蔣潤生,既有面的工作收,晚上在床上又朗得力。
而喬清妍嫁的蕭勁野,既沒有面的工作,收微薄,還是個殘缺的男人。
說到底,不過是想確認自己過得比不幸罷了。
喬清妍忽然輕笑一聲,“我對別人那方面行不行不是很興趣,我只知道我男人很行就行了。”
“是嗎?”陳曉夢挑眉反問,目帶著審視,“有多帶勁?”
倆人頭對頭,各懷揣心思跟對方鬥智鬥勇,沒留意到後的腳步聲。
清妍漂亮的大眼睛轉了轉,隨手拿起地上一蔬菜信口胡謅:
“大概就...跟這個差不多吧。”
陳曉夢懵了,這麼大???
喬清妍慢悠悠打了個慵懶的哈欠,想起陳曉夢方才說腰酸,也學著的模樣,故作弱地輕輕捶了捶腰:
“真是討厭,昨晚鬧了大半夜,都不讓我好好睡覺。”
說完,把洗好的菜端起來,剛轉,就看到幾步開外姿態懶散斜倚在墻邊的蕭勁野。
他正似笑非笑,一臉玩味地盯著。
想起自己方才口無遮攔的一番胡謅,喬清妍瞬間臉頰發燙,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咬著,匆匆從他側走過,快步把菜送進廚房。
不多時,陳曉夢也跟進了廚房。喬清妍不愿跟們母湊在一起,便獨自走出院子氣。
剛站到大門口,忽然,一片高大影將整個人籠罩住。
“你剛才說的不對。”
清妍驚得一,回頭看他:“什麼說的不對?”
他黑眸深邃,微微俯,熱息著致的耳廓拂過,嗓音沉而啞:
“你拿的那瓠瓜有點小了。”
說完,他就轉進了院子。
喬清妍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臉瞬間躥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