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聽到李蓁說“父親去世”四個字，整個人猛地一震，臉上的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岳父……去世了？
在他的記憶里，岳父還健在，還在國子監祭酒的任上，還會拍著他的肩膀說“好好待我兒”。怎麼會……去世了？
巨大的震驚和悲痛席卷了他，他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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