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突然覺得憋屈,剛想發火。
許應說:“周末去陶藝館,你之前不是說要做一對杯子嗎?周六到我調班,我們一起去。”
夏梧愣神的看著側的人,他記得,他都記得。
可是,上一世為什麼不能對好一點,他不是也欠了的嗎?
欠那幾年冷漠的時,欠一條命。
雖說他們之間是死纏爛打得來的,可他不是也出軌了,神出軌。
那是不是可以討回來,只要不著他娶,在他回許家之前,作死他,像之前那樣。
不是,要換個作法,反正沒了跟他長長久久在一起的奢,就不會患得患失。
這樣一想,夏梧心里好多了。
反正還是好這張臉,實在是長到了的心上。
說不準以後,能遇到更喜歡的。
上輩子還是局限了,死守著他一個人。
“敢騙我,許應你就死定了!”夏梧發了狠,一聲“許應”終于讓他放了心。
這才是夏梧,驕橫跋扈的小作。
“不騙你,怎麼敢騙你。”許應低低笑出了聲。
“現在開心了?”說著將手探過夏梧的脖頸,把人拉了過來,按在口,“睡了。”
夏梧突然想起來,別過頭問:“你沒跟老板說嗎?要回蘇城,店里的兼職不做了。”
“沒有,忘了。而且那邊不錯,離家近,雖然工資低了點,但現在是暑假,去了蘇城也不能住校,這樣一算,抹平了。”許應低聲回應了一句,便要睡過去。
夏梧扭了扭子說:“松開,怪熱的,你睡你那邊去。”
許應一下子睜開了眼,“之前再怎麼熱都要我抱著你睡,今天覺悟了?”
“是,我今天覺悟了!”夏梧說了一句,便掙開了他,挨著邊邊抱著枕頭睡了。
許應懷中一空,指尖微微蜷,沒有說話。
等夏梧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覺子又熱了。
第二日一早,還是如往常一樣。
許應早早就走了,依舊是那張字條,和桌上倒扣的早餐。
夏梧去鎮上逛了一圈,想著自己也該攢些錢才是。
之前凡事依賴許應,又有爸媽留下的一筆不多不的錢財,在生活上尚且過得去。
後來著許應娶了,日子更是過得好了。
許應了許總後,在錢財上自然不會虧待了。
他給錢,給珠寶首飾,給大房子,給所有想要的,除了他這個人。
但是,這一回,許應哪怕有再多的錢,都跟沒有關系,應該過好自己的日子。
走著走著,夏梧便逛到了許應打工的那家餐廳。
過熙熙攘攘人群,穿過落地玻璃窗,一眼就看到形頎長,長相優越的許應。
正值暑假,店里的人多了很多年輕的面孔。
一個生拿著菜單,地看著許應,像是問了很多問題,許應一一耐心解釋。
過玻璃,人影幢幢間,夏梧似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許應,你就讓我待在這里不行嗎?我保證不打擾你。”
進大學後,許應便正式開始兼職賺學費和生活費,夏梧自是要跟著一起,但是被許應制止。
許應眼神有些不耐,“你在這里我怎麼工作?”
“怎麼不能工作了?我又不會干擾你。”
“你確定?”
“確定!”
許應實在太好看,不慕名而來的生特意到店里點單,只為能見他一眼。
夏梧眼看著一位穿著和打扮都很致的孩子,大膽地糾纏,“你有朋友嗎?我……”
只是生的話還沒說完,夏梧便走了過去,挽住許應的手:“他有,是我。”
許應看向夏梧,“你先回學校,我結束了告訴你。”
“這麼急著趕我走做什麼?你是覺得我在這里打擾你勾三搭四了?”夏梧氣的眼睛通紅,出聲質問。
許應臉微變,還未等他開口,那位生便嗤笑道:“呵,朋友?我看這位帥哥像是并不樂意承認你這個朋友呢。”
“是。”許應淡淡開了口。
結果,許應被投訴兼職還帶著友,扣了一個星期的工資。
事後,夏梧看著沉默不語的許應:“我賠給你就是了,而且,本來就是的錯,管天管地,還管人家談不?”
許應知道夏梧的子,作起妖來沒完沒了,所以他選擇了最直截了當的方法威脅了夏梧。
“如果下回再這樣,我們分手。”
許應說的很認真,眼底的神不似作假,夏梧被功嚇住,從此便收斂了很多。
不能讓許應離開,如果連許應都抓不住,該怎麼辦?
……
許是夏梧的目太過灼熱,許應抬頭看了過來,微微有些驚訝。
他下意識離點單的生遠了些,控出了距離。
隨即想到,得虧沒信了的鬼話回了蘇城,要是真離得遠了,指不定要鬧什麼樣。
許應理了理心緒,將生點好的單下了。
等他再看向窗外,已經沒了夏梧的影子。
只有紅綠燈在炎炎夏日里機械的一閃一跳,日復一日。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沒有信息。
“呀,這不是夏梧嗎?這大夏天,瞎逛什麼呢?也不怕中暑。”
夏梧正沿河道走,馬路邊突然停下來一輛車,車窗落了下來,出一張打扮致的臉。
夏梧眼睛瞇了瞇,許是夏日的太過刺眼,夏梧沒有認出這位坐在寶馬車里的人是是誰。
“真是貴人多忘事啊。”車里的人下了車,踩著紅高跟鞋。
一襲包,將玲瓏有致的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拿著手持小風扇,婷婷裊裊地站在樹蔭下,眉眼微挑,像只高傲開屏的孔雀。
一張紅輕啟:“你不記得我了?高三二班,趙娜。”
夏梧恍然,只是眼前這張臉,跟之前那個怎麼都對不上,只是依稀有些影子。
趙娜笑的妖妖嬈嬈,“認不出了?不怪你,我可是花大價錢去韓國漂亮了一下,你認不出也是有的。”
“確實不太能認得出,你變化倒是蠻大的。”夏梧禮貌地回了一句。
趙娜上下打量了一眼夏梧,“你倒是沒有什麼變化,怎麼,許應沒有跟你一起?”
說著又出吃驚的表:“他怕不是終于不了你,上了大學被別的更好的生勾走了吧?”
“嘖嘖嘖,還是跟之前那個人……不過你也不要傷心,許應再怎麼好,也是個一窮二白的大學生。要等他發達,指不定到什麼時候呢。”
趙娜站得靠近了些,一雙涂了紅指甲油的手搭在夏梧的肩頭。
“看著我跟你是老同學的份上,給你介紹介紹,我男朋友認識很多年輕有為的老板,憑你的長相,還不是手到擒來?”
夏梧笑了笑,像極了七月天驕似火下開的正艷的人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