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玻璃就看著像你,沒想到真是你。放假了?來這里兼職?”段辰斜斜地靠著收銀臺,挑眉問。
“嗯,今天第一天上班,謝謝你惠顧,還有其他需要的嗎,我可以為您介紹一下。”夏梧笑地開心,似是見到了老人。
這笑卻讓段辰心里發,從來不會對他這麼熱,一向都是斜著眼睛看他。
“太打西邊出來了?夏仙眼里竟然有了我這等凡夫俗子。”段辰不站直了子。
“怎麼,對你好還不行,非要我損你幾句,你才舒服。”夏梧將書裝了袋子,遞給段辰。
“這不是突然的,弄的我還有些措手不及。”段辰笑了笑,眉眼燦爛。
“你也回來過暑假?我記得你不是去當兵了?”
“你關心我?怎麼,跟許應分了?舍得找下家了?”
“你再貧,我就要罵人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真是怕了你。我兩年兵役結束了,回來繼續讀大學,開學去報到。往後我倒是了你的學弟了。你是大四學姐,我是大二小弟,以後跟著你混。”段辰笑得齜著一口白牙。
段辰大一結束不知道了什麼風,突然報名了伍。
這兩年他黑了不,不過看上去更神了,子都板正的很。
前世,閉眼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段辰。
他來找了,只是終究晚了一步。
“中午請你吃飯,我去那兒看會兒書。”段辰微微揚起下顎,看了看閱讀區。
“嗯,但是我不能走遠,就在附近吧,只有一個小時。”夏梧走出收銀區,將書架放的書整理好。
“到時間我你。”段辰幾步就到了木椅旁,將書翻開,靜靜地不再打擾。
許應到書店外面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過書店的玻璃窗灑在室,夏梧踮著腳將書架的書一一整理好。
幾縷碎發順著額頭側面垂了下來,山茶花的發圈似乎扎的不那麼了,將長發松松的挽著。
夏梧正努力夠著上層的書,往里面塞。
許應忙去推門,卻有一個影比他更快,一下子沖到夏梧的後,抬手將書往里面一推。
夏梧抬頭看向後,笑得很是和,“謝謝,果然手敏捷了很多嘛。”
“那是,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吃飯。”段辰掏出手機看了看,示意夏梧出門。
二人走向收銀臺時,就看到了從外面推門而的許應。
夏日中午的還是烈了些,將他的臉曬的微微發紅。
夏梧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不是說我自己隨便吃點就好。你來回趕的話,中午都沒得休息。”
“去吃飯。”許應只淡淡吐了這三個字。
“好久不見啊許應,你倒是沒什麼變化,格還是這麼吊炸天。”段辰微微頷首,對著許應打了招呼。
說著又看向夏梧:“也不知道你怎麼得了的,這世界上是沒比他長的好看的人了?”
夏梧笑了笑:“可能還沒等到,等有了,我告訴你。”
這話倒是讓段辰一愣,從前,他只要說半句許應不好,夏梧都像炸了尾的貓,恨不得撓花他,今天反常的很。
許應抬眉,看著夏梧,“了沒有,再不走耽誤時間了,你吃飯本來就慢。”
夏梧忙拿起鑰匙,將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出去了,落了鎖。
撐起了小傘,過路邊的榆樹葉灑下斑斑點點。
場面一度有些詭異,左側是許應,右側是段辰,夾在中間差點同手同腳的走路。
有種財閥千金和忠犬保鏢的狗畫面。
“讓讓!讓讓!”後傳來孩子高喊聲,許應瞬間將夏梧拉過來,護在邊。
旁的自行車呼嘯而過,躥過一初中生模樣的男生,充滿了朝氣,在炎熱的夏天揮汗如雨,卻渾然不覺得燥熱。
段辰出的手垂落了下去,“現在的孩子比我們那時候張狂多了,老子得虧沒生在這個時候,不然好歹要再造一回。”
夏梧好笑地問:“你還想怎麼造?整個鎮都是知道的,你是不能惹的巷子霸王,都了傳奇。”
段辰接話:“你什麼時候聽說的我。”
“初中,你在隔壁班,我早有耳聞,常聽同學說你的那些輝事跡。沒想到,你竟然最後跟我上了一個高中,還去了一個大學,你真人不相啊。”夏梧笑的比外頭的還燦爛,差點閃瞎了段辰的眼。
“到了,進去。”許應拉了夏梧一把,將手中的小傘拿過去,收了疊好,放進夏梧的包里。
夏梧先坐了下去,許應很自然的坐在旁邊。
老板很熱心,點完菜後還送了三個人一人一瓶北冰洋。
許應替夏梧倒了杯溫水,放在手邊。
夏梧卻手去拿飲料,被許應按住,“過兩天肚子要疼,不能喝。”
夏梧愣了一瞬,然後臉刷的紅了,瞪著許應,悄悄踹了他一腳,許應沒避開,生挨了一腳。
老板上了三碗湯面,三盤澆頭,以及三碟子小菜。
夏梧先了筷子,許應拿起辣椒油,往碗里滴了兩滴。
夏梧吃面喜歡加一點點辣,這樣會讓多吃點。
夏梧的筷子頓了頓,用勺子輕輕將辣油撇了出去。
許應偏了頭問,“怎麼不加了?之前都要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夏梧搖搖頭,那是因為前世先是為了遷就許應,慢慢改掉了吃飯加點辣的習慣。
後來,許應不跟一起吃了,但胃早被吃一頓三頓給熬壞了。
段辰將自己的碗往前一推,“吃我的,我沒,你的那碗給我,我喜歡辣。”
誰知,許應比他更快,迅速將他的碗和夏梧的對換了,埋頭吃了起來。
雖然剛才夏梧將辣油撇出去了,但是面里還是帶了一點,許應一口下去臉就漲的通紅。
夏梧有些無語,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勝負嗎?
明明以前求他嘗一口碗里的,他都不肯。
段辰沒有說話,三人默不作聲的吃著面。
只是許應一向只喝白水的人,今天卻一個人喝了兩瓶北冰洋,連帶著夏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