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慌忙捂住眼睛,頭搖的像走錯了針的鐘擺,“我不是!我沒有!別說!造謠可是犯法的!”
頭頂傳來許應好聽的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要犯法也是你,你猜警察來了是抓你還是抓我?”
“你……你你先下去,被……被人看到了,……何統……”夏梧開始口不擇言,胡言語。
“這個家里只有我和你,哪里有別人,再說,不是你一把將我拉過來的?今天走霸道總裁小妻路線?”不怪許應想差了,而是以前夏梧總是著他角扮演,一天一個想法,一天一個花樣。
有段時間夏梧沉迷于各種霸總、校園、各種小說無法自拔。
偏偏許應這張臉,跟任意一本書的男主都能對上,很好的滿足了夏梧各種奇怪的癖好。
甚至有段時間想讓許應剃度,因為看了一本“惡重生,佛子下神壇”的書,迷上了里面的男主。
當然男二也很喜歡,可惜是個太監,不然高低得讓許應試一回,不過到底沒敢提出這個想法。
許應當時冷冷地看著:“也可以,你先去重生一回。”
許應大概也未曾想到,他隨口的一句話,竟一語讖。
夏梧的臉漲紅,手推了推上的人,手的是偏略帶彈的皮,手蠻好。
算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肆意過許應。
前世後面幾年,哪怕是床笫之間,他都很親吻。
只是例行義務一樣,快速開始,草草收場,他更像一個沒有的機,做著機械的運。
每次在黑暗中都看不清他的表,只能通過他微微泄的緒來判斷,他是否跟一樣著。
“別。”許應暗啞了嗓子,單手扣住夏梧作的手。
“那你下去啊,你這樣我怎麼起來嘛。”夏梧說的理直氣壯,只是眼睛還是沒敢睜開。
倒不是害,而是怕自己犯賤,忍不住要來的,一心想著這本就是該得的。
窗外傳來布谷鳥的聲,伴著燥熱的晚風,夏梧出了一的汗。
孩雙頰泛著紅暈,額頭的發沾在臉上,閉著雙眼,部因為緒而上下起伏。
今天穿了一件收腰的連,將姣好的材展無。
黑薄紗擺因為的作而被推至大,黑與白的皮在昏黃的燈下相映趣,帶著人的氣息。
許應眼神晦暗不明,將人松開,翻下了床,重新將浴巾系好。
夏梧覺上方的氣息一松,緩緩睜開了眼。
立馬坐起了,眼神有些飄忽,悄悄舒了一口氣。
許應上輩子一直到結婚之前都沒有過,一直都是夏梧使盡法子在他上作妖,而許應大都是不愿的配合。
結婚之後也是履行夫妻義務般草草同房。
最後,許應還是穿了一件以前的舊服,他要臉。
“周日跟我一起去蘇城,我買好票了。”許應翻著床頭的書,隨口說了一句。
原本準備躺下的夏梧立馬坐直了子,吃驚地看著他,“不是八月跟住的嗎?你退了票吧,我還不想去。”
許應放下手中的《時間簡史》,側看過夏梧:“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蘇城?”
夏梧想了想,“就等開學前幾天再回,我去也沒什麼事。”
“在這里就有事了?除了陪,你還有其他什麼重要的事要做?”許應繼續翻開書。
“很多啊。”夏梧回。
“比如?”許應沒有抬頭,燈和地灑在他的臉上,長長的睫在眼瞼投下一片影。
“比如……比如抓蝦,釣魚什麼的。”夏梧掰了掰手指,“反正有事做的,你忙你的就好。而且,我要是去了,又給你添麻煩怎麼辦?”
許應轉頭看向夏梧,淡淡出聲:“明天我陪你去鄉下,把這些都做了。”
“啊?”夏梧連忙搖手:“不用不用,之前讓你陪我去抓知了,你都只站在樹下看,還不是我一個人用網兜抓的。”
夏梧想起大一回來的夏天,死磕許應,非要他陪驗的年,許應的胳膊都要被搖斷了,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頭。
但最後他還是沒有手,斜斜地靠在樹邊,看著在沿河的水杉樹間上躥下跳,許應則像園里觀看表演的觀眾。
“這次不會。”許應難得認真地向夏梧承諾了一件事。
雖然在夏梧看來,現如今對來說已經是件無足輕重的小事了。
“為什麼?你突然愿意做這種從前不愿意做的事。”夏梧道出了疑問。
許應沉默了一瞬,開口回:“嗯,一時興起,沒有特別的原因。”
夏梧也覺到了許應的變化。
是那種近乎可憐的施舍,大概是看乖,沒有作死的,他也愿意給一點甜頭。
夏梧躺了下去,依舊靠著床沿的邊邊,薄被夾在兩之間,抱著枕頭。
許應眼眸暗了暗,等夏梧睡了,長臂一,將人攬到懷中。
順手將抱著的枕頭扔到床尾,抱著人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天剛放亮,夏梧就睜開了眼,這一個月的兼職讓有了早起的習慣。
據說七天就能讓人初步養一個習慣,二十一天會順應自然,六十六天徹底固化。
但明明一個人睡了這麼久,為什麼還會不自覺靠近許應?
夏梧了,許應就警覺地睜開了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暗啞:“還早,不多睡會?”
夏梧將他箍在腰間的手挪了挪,“你再睡會吧,我去溜達溜達,順便買點早飯。”
考慮到許應工作了一個星期,周五還趕趟回來,應該會多睡一會兒。
誰知就幾秒鐘,許應便回了神,翻起來,利落地下了床:“洗漱一下,一起去。”
二人剛出門,就在門口路上遇到了那個人,許應的年輕後媽——溫莊。
大概是不確定夏梧的家是哪一戶,躊躇著步子,沒有冒然上前,直到一眼看到了兩個人。
溫莊加快了步子,招了招手,依舊是那致的打扮,只是眉眼間比高中時期多了些歲月的痕跡,想來這幾年應該過得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