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梧還是跟著許應一起上了回蘇城的車。
應該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夏梧上車就開始打盹,腦袋跟沒了支撐點的擺錘,東搖西晃。
許應托住的側臉,將的頭安放在口,一手攬著夏梧,一手拿出一本《時間的秩序》慢慢翻看。
只是神思卻不自覺想起昨天看到那一沓素信箋。
上面的字跡干凈溫潤,將“夏梧七七”這幾個字寫出意綿長的覺。
落筆的人應該是個長相俊秀的人。
他從來沒有去了解夏梧的過去,這三年,他對夏梧從一開始的避之不及,到後來的任由作妖。
但凡沒有到他的紅線,也就隨去了,不過都是些孩稀奇古怪的心思罷了。
雖然夏梧總是生些莫名其妙的氣,但是他從來不擔心。
因為他知道,不會鬧很久,每次都忍不住又來找他。
但凡氣狠了,只要他給個臺階,下的比誰都快。
他從來不知道,夏梧竟然有個一直在聯系的筆友,既然是筆友,為什麼沒有見夏梧回過信,而那些寄過來的信箋,也沒拆開過。
線稍稍有些刺眼,許應放下書,將車的幕布拉了下來。
夏梧角嘟囔了什麼,接著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瞇了過去。
許應垂首,看著睡得不甚安穩的夏梧,抬手捂住了的耳朵。
當夏梧聽見播報的時候,已經快到站了。
夏梧迷糊地了眼睛,才看到自己整個人都半掛在許應上,要不是中間有個把手,估計都要躺上去了。
“對……對不起,我睡過去了,你胳膊酸不酸?我給你。”夏梧拉過許應的手,帶著些歉意。
許應稍稍活了胳膊,“沒事,要不要喝水?”
座位最外側的是個四五十歲的阿姨,一臉笑意地看著夏梧:“你男朋友不僅長的俊俏,還這麼心,小姑娘有福氣了。”
夏梧紅了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夏梧有些記不清,上一世的時候許應也是這樣的嗎?
只是人總是得隴蜀,希許應能像他那樣,以同樣的熱烈地回應著。
很顯然,許應做不到,越是得,他逃得越遠,跟他之間,了解不開的死結。
後來他有太多的事要忙。
忙學業、忙際、忙事業、忙著躲。
夏梧側頭湊到許應耳邊,說話的氣息吹到脖頸,微微有些發。
許應沒有避開,只是耳悄悄染了紅。
“我去那里,是跟你住一起嗎?”
許應輕聲回:“嗯,學校宿舍還沒開,先住我那里。”
“那不好吧……萬一被你上班的同事撞到。”夏梧有些扭,雖然在石喬鎮跟許應同住三年,但是在外面還是各自住在學校宿舍的。
“怎麼,在家里的時候沒住一起嗎?是你見不得,還是我見不得。”許應擰開礦泉水,遞給夏梧,自己也開了一瓶。
只見他微微仰頭,長睫垂落掩住眼底緒,利落鋒利的下頜線條展無疑。
清的水順著單薄瓣緩緩間,骨分明的結隨著吞咽的作輕輕上下滾,不一會兒,瓶中的礦泉水便已下去大半。
明明只是一個喝水的簡單作,卻生生被夏梧看出了引的意味來。
夏梧不自覺又泛起了星星眼,隨即又暗暗唾棄了自己,男誤人。
“你剛才醒我就好了,干嘛要忍著。”夏梧看著許應,心中的愧疚又增加了一層。
如今換個角度對待這份,倒是發現了許應的一些好來。
不過,這些好抹不平上一世的遭遇。
許應沒有回話,只說:“把你的東西收拾收拾,等會兒出站。”
蘇城的溫度比石喬高了幾分,剛下車,夏梧便到熱浪襲來,好在許應住的地方離此不遠。
許應難得打了車,以往他一個人的時候,都是坐公車。
今天考慮到天氣太熱,夏梧曬太久會不舒服,不能讓這個氣的人委屈。
一進屋,夏梧便看到許應的住整潔的讓人無法落腳。
許應拿了巾,給夏梧了汗,又開了空調,“等汗干了再洗,我先去沖一下。”
邊說邊解開上,出冷白的皮,夏梧看得不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說,許應這個人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都喜歡的。
畢竟是自己強扭的瓜,甜得很。
許應目落在夏梧的臉上,薄微微勾起,夏梧反應過來後,立馬不爭氣地紅了臉。
一張卻得很:“你……你看什麼,還不去洗!”
許應漫不經心地問:“那你在看什麼?”
“我?你管我看什麼,哼!”說著夏梧便轉過了,只是窗戶玻璃上倒映出許應模糊的影,仍舊覺他角帶著笑意。
許應未再繼續逗,轉進了浴室。
夏梧轉了一圈,這間公寓跟在視頻里看到的一樣,整個屋子的擺設一如許應這個人,一板一眼,干凈無趣,看不到一點年有的鮮活。
將服拿了出來,打開柜子看了看,柜里只有幾件服,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把的服放在哪里。
于是,就拿出一件換洗的,其他都放在行李箱沒有,這應該就是許應所謂的分寸吧。
許應著頭發出了浴室,半的頭發垂順在額前,給他平添了幾分和與清爽。
他稍稍抬眉看向夏梧:“服先放那里,我等會收拾,你去洗一下。”
夏梧拿了換洗服和浴巾進了衛生間,周似乎被許應的氣息包圍,是悉的皂角香味。
等夏梧洗完,出來就看到許應已經將的行李箱規整好了,手中還著的蕾。
許應襯衫的扣子沒有扣上,應該有些熱,口敞開了些,順著口往下,便是實的腰腹,流暢的腰線。
再往下……
夏梧趕忙收回了視線,上前將他手中的拿了過來。
指尖無意間到了許應的小腹,許應眼神一。
夏梧後退了半步,卻被許應掐住了腰,抵在了柜。
震驚的看向許應,一時間不知道許應想干嘛。
下一瞬,許應便微微彎了腰,單手扣住的後脖頸。
修長的手指孩散落至腰際的黑發,低頭含住了的,淺啄慢吮。
夏梧只覺腦中一片空白,隨後有煙花炸開,五六……
在的記憶中,許應極會主吻,而且還是這麼認真且有技巧的吻。
似是察覺到夏梧的走神,許應舌尖輕抵,撬開孩的貝齒,長驅直,加深了這個親吻。
夏梧吃驚的忘了呼吸,臉漲得通紅。
許應稍稍松開,呼吸中帶著牙膏薄荷味的清香,暗啞著聲音吐出兩個字:“換氣。”
夏梧狠狠呼出了一口氣,下意識的要去推開,卻被許應再次吻住,帶著些許強勢和不容拒絕的意味。
這個吻似是有一輩子那麼長,卻又須臾般短暫。
許應緩緩松開夏梧的後脖頸,另一只掐在孩腰間的手仍舊來回挲,并未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