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上許應回了公寓後,不大的餐桌上竟然了一束滿天星。
花的不是花瓶,而是飲料罐。
夏梧正在廚房倒騰。
大概是油煙機的聲音太大,夏梧并不知曉許應已經回來了。
公寓的廚房很小,餐廳也小,連著客廳,旁邊就是臥室。
夏梧沒來之前,廚房、餐廳和客廳基本沒有用過。
許應早中晚都在外面吃,因為實在太忙。
今天除了餐桌上的一束滿天星,還堆放了一些水果。
許應進了廚房,看著邊哼歌的人邊打蛋的人問:“在忙什麼呢?”
夏梧冷不丁聽到人說話,手中的蛋差點落到水池。
許應眼疾手快地接住。
“你先出去,我來。”
許應將圈住夏梧,手到背後,將上的圍腰帶解開。
懷中的人頭頂堪堪到他的口。
“那你來吧,我去洗水果。菜已經洗好切好了,你看著做。”
夏梧知道自己廚藝不。
雖然許應做的也一般,他從小也是養尊優的爺,許家是他高中之後才發生了變故。
但許應無論哪方面都厲害,學習能力強,手能力也強。
夏梧笑的開心,兩汪梨渦似是盛了糖。
離開廚房前,甚至輕盈地踮起腳跟在許應邊淺啄了一下。
許應準備系圍的手指微微蜷。
待夏梧出去後,舌尖輕輕過角,挑了挑眉。
等許應炒好了菜,夏梧已經將水果洗好,碗筷放好,還將冰箱里面的小蛋糕拿了出來。
“今天這麼開心?”許應似是被夏梧的好心染了,也微微勾了,染上他好看的眉眼。
夏梧上前摟住許應的脖頸,“開心,吃完飯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許應雙手扶住的腰,怕一個高興,再崴了腳。
“呀!你等等,我去找個表格。”
夏梧想起來今天季然說要帶學校的實習推薦表,這些東西都是許應收著的。
許應跟在後面進了房間,靠著門框上問:“找什麼?”
夏梧沒有抬頭,翻出行李箱,將東西都堆到床上。
“我的實習推薦表帶過來了嗎?會不會還在家里?”
許應進了臥室,打開柜子的屜,“收在這里,你找這個做什麼?”
“說了等會告訴你。”夏梧將表格疊好放進包里,準備將翻出來的東西再收回去。
許應止住了,“放著,等會我來收。”
說著,牽了夏梧的手將人按在桌上讓等著吃飯。
許應心里大概有了數,只是沒有穿,配合著夏梧假裝不知。
不過,夏梧終究沒能忍到吃完飯。
在許應給夾了一筷子水芹之後,很鄭重地道:“我找了一份實習的工作,在華大廈的萬象都市報。面試了助理編輯,已經通過啦,明天職。”
“我是不是很厲害,快夸我。”夏梧笑的開心,許應自然不會下了的好心。
“嗯,厲害。怎麼想起來找工作了?是不是在家里太無聊。”
許應聲調都沒有起伏,一如既往地淡定。
“這是原因之一,不過,本來也到了找工作的時候。本來想著上完這學期的課,等下學期徹底沒課了再找的。但是機不可失嘛,到了就先試試。有課的時候,他們會批假。”
夏梧拿起筷子,吃掉許應方才夾的菜,也順手給許應夾了一些。
“以後,我就可以自己養活自己啦!”
許應執筷的指尖一頓,“我掙的錢夠我們花了,你要是嫌,以後會有更多。你不需要為了生活費提前工作。”
最多一年,他就能給夏梧富裕的生活。
夏梧癟著:“你的是你的,我自己掙的才是我自己的。”
許應放下筷子,替夏梧盛了一碗湯,微微抿了一口,溫的。
“你什麼時候有跟我分這麼清的想法了,之前不是說我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嗎?”
夏梧喝了一口湯,低聲說:“當然是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人。”
許應抬手,住夏梧的臉,“你說什麼?”
夏梧垂了眼眸,打了岔:“我也有理想呀,不然這麼多年的書不都白讀了!”
許應閑適地松了手,“那恭喜你,提前步社會職場,預祝你早日實現夢想,為一刊主編。”
許應拿起倒了果的杯子,輕輕了夏梧的杯子。
的夢想,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的路總該自己走才是。
夏梧的實習工作開端很是順利,人甜,哪怕是看在這張臉的份上,都沒人會過度苛責。
而且,夏梧的能力也不容小覷。
譚秋的臉眼見著一天比一天和,一個月後,看夏梧的眼神像是在看親兒。
而與許應,倒也相安無事。
許應經常加班,大多時候等他回來的時候,夏梧已經睡了。
只是,今天夏梧再次踏辦公區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大家看的眼神帶著言又止的樣子。
奇怪地坐到自己的工位上,難不今天有點冒,臉不好都被同事看出來了?
旁邊的田甜跟咬起了耳朵:“你……你知不知道季然有朋友?”
夏梧搖搖頭,季然有沒有朋友關什麼事?
田甜一副語重心長地樣子:“天涯何無芳草,季然雖然長得好,但他名草有主了,你還是放下吧。他那個朋友可不好惹,出了名的難纏。”
夏梧一臉莫名其妙,“放下什麼?季然跟我有什麼關系?”
田甜低了聲音:“季然的朋友找過來了,非說季然在咱門報社有了新的相好,才跟提了分手。但是沒有查到蛛馬跡,這就鬧到報社了,人這會兒正在譚編的辦公室呢。”
夏梧迅速反應過來,大家莫不是以為季然是因為才分手的吧!
C,這麼一大口鍋,怎麼背得?
田甜看著夏梧的樣子不似作假,但還是好心提醒道:“季然這個人吧,好像對誰都很和善的樣子,但其實分寸拿到位。但他對你,很不一樣。”
夏梧大驚,“哪里不一樣了?大家都是同事啊。”說實話,夏梧確實沒覺到季然對哪里不一樣,畢竟,邊對好的男生那麼多,多到已經不在意這些事。
田甜了夏梧的腦殼,“你是缺筋是不是?好幾回,你核對稿子,都是季然在這里陪著的呀,你忘啦?”
“是嗎?我沒留意,那跟我有什麼關系,又不是我讓他留下的。”夏梧說的直白,一向對許應以外的其他男的,不會多半點留意。
田甜聽的一噎,夏梧說的好像蠻有道理的,這可能就是極高的配德,或是經常面對的常態吧。
但還是不放心地提醒道:“你當心點,他那個朋友非要揪出口中的第三者來,還說咱們報社新來的、最好看的,十有八九就是季然的出軌對象。現在咱們報社最好看的就是你了呀,夏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