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梧眼神冷得嚇人:“劉倩,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我跟你男朋友沒有半點關系!你再隨意污蔑,我就要報警了!”
“你報呀,正好警察把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抓進去,省的你再禍害他人!”
劉倩幾近瘋癲,季然差點沒拉住人,眼看著劉倩就要撞過來撕扯。
夏梧後退了幾步,下一瞬,便被人攬住了肩。
沒有回頭,鼻尖飄過的,是許應的味道。
這一刻,差點落下淚來,紅著眼眶仰頭看向突然出現的人。
雖然知道有些矯,但控制不住。
夏日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細碎地灑在年的上,額前的碎發隨著傍晚的風微微吹起,的像幅畫卷。
簡直死了許應這副樣子,莫不是他拿的是霸總小說的男主劇本!
夏梧微微哽咽,語氣不自覺帶了委屈:“許應。”
說不是假的,這樣的橋段也是讓遇上了。
真的有蓋世英雄踏著七彩祥雲拯救于水火,許應這張臉不用白不用。
“難嗎?”許應探出手在夏梧的額頭了,有些燙。
“是不是又忘了吃藥?”他旁若無人地低聲詢問。
“別怕。”接著又低頭安了一句,聲音和神說不出的溫。
MD!竟再次被他給迷了,睜眼看看吧,誰才是狐貍呀!
眾人震驚,他竟然是這個孩子的男朋友?
有這麼帥的男朋友,只要眼不瞎,都不會出軌吧。
雖然那位男士也很優秀,但明顯這位更勝一籌啊!
頓時,風向就變了。
許應平靜地看向劉倩:“你污蔑我朋友,有證據嗎?如果沒有,請你向道歉。”
劉倩看著許應發著愣,眼前這個年面容清雋,氣質干凈疏離,此刻正將夏梧護在懷中。
剛剛他低頭的一瞬間,從他眼中看到了對夏梧的心疼,這個神,季然從沒對有過。
他竟然說夏梧是他朋友?!
但臉面已經被撕開了,劉倩只得著頭皮道:“要什麼證據,就是勾引我男朋友了。”
許應冷笑一聲:“誰主張,誰舉證。你沒有證據就是污蔑。我已經報警了,剛才你了手,大廈門口的監控可以作為證據。等警察來了,該怎麼走流程就怎麼走。”
季然不想鬧得太難堪,還是略略開了口:“夏梧,知道錯了,念在只是一時昏了頭,還是不要報警了,我會理好的。”
“而且,你現在不舒服,還是盡快回去休息。”
夏梧有些站不穩,應該是發燒了。
虛弱地靠在許應上,演得更真了些。
淡淡出聲:“早上我已經忍讓過一次,但死不改。這種人,我為什麼還要原諒?而且,警是我男朋友報的,季老師求我做什麼?”
“哎呀,這個的竟然早上去鬧過一次了?抓小三沒證據,隨便扯個人就要上,是瘋了?”
“這人可不是隨便扯的,你看看,這孩子多漂亮,要是我,我也選,誰要這個瘋瘋癲癲的人。”
“得虧這孩的男朋友過來了,不然還不得被這人給活撕了?我要是有這樣的男朋友,哪里還看得上旁人?”
……
劉倩雙手攥得死死,堅決認為季然對夏梧的心思不單純,好幾次季然加班都是因為這個人。
但沒有證據,無論是短信還是電話,甚至是郵件,都一一查過,但二人都是工作上的通往來。
現在好了,又冒出來個男朋友,讓今天所做的一切都了笑話。
正當場面焦灼之際,警察到了現場,將四個人都帶去了警局做了筆錄,劉倩也在警察的迫下道了歉。
但夏梧拒絕原諒,誰說道歉就一定要原諒。
等二人到了家,夏梧整個人都癱了下去,半躺在沙發上連手指都不想。
“耳朵過來,量個溫。”許應拿了耳溫槍,放到夏梧的耳側,夏梧偏了偏頭,出一側的耳廓。
許應將的頭發輕輕別到耳後,耳溫槍“滴——”一聲,顯示了黃,38度。
許應忙去拿冒藥,讓夏梧吃下去,“今天中午怎麼不吃藥?”
“嗯,忘了,被氣的。”夏梧聲音,帶著些鼻音。
許應剛想發火,但看到難的樣子,又忍住了,“換個服,到床上躺著。”
“不要,不想,你抱我。”夏梧蹭了蹭許應的肩頭。
許應將沙發的枕拿過來墊在夏梧頭部,出自己的肩膀,“我去煮點粥,你先趴一會。”
大概是藥效上來了,不一會兒,夏梧聽著廚房細細碎碎的聲音,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床上,上蓋了一層薄毯,窗外繁星點點。
下床走向客廳,許應還在加班。見夏梧走了出來,便轉去廚房端了粥出來。
“還溫著,喝一點。”接著又了夏梧的額頭,倒是不燙了。
夏梧懶懶地,提不起神,但還是著勺子,喝了一口,甜的,粥里加了冰糖。
“你今天怎麼突然華大廈了。”夏梧有些好奇的問道。
往常許應都沒去過,而且他大都要加班,怎麼會有時間去上班的地方。
許應又坐到了電腦旁,開始工作,頭都沒抬,淡淡地說:“正好路過。”
夏梧輕輕一笑:“你說,是不是擔心我,特意去找我的?”
許應沒有再接話,依舊專注的敲著代碼。
“許應,你怎麼這麼好。”夏梧著勺子,并沒有抬頭,只低聲問出口。
好到差點以為,許應對是有的錯覺。
“煮個粥就是好了?你要是這麼好哄,以前的那些算什麼?”許應站起,拿著溫計又給量了一次,溫度確實降下來了。
“那還不是你平時對我太吝嗇,才讓我覺得寵若驚。”夏梧沒好氣地回了一。
“那個什麼季然的,你離他遠點。”許應突然冒出來一句。
夏梧氣的一抖,放下勺子,人在生病的時候就是矯,委屈地紅了眼眶:“你也懷疑我!”
許應皺了皺眉,但還是將夏梧攬了過來,了一張紙巾,替了角。
夏梧卻偏過頭,不肯讓他。
許應只得低聲哄道:“我沒有懷疑你,我是想說他對你沒有你想的那麼單純。”
夏梧眨了眨眼睛,一雙眸子因為生病,泛著氤氳之氣,轉過頭看向許應:“你吃醋了?”
“他也配?”許應挑了挑眉,說的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