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簾被宋知鳶撥開一線，玉珠輕輕響。
室沒有掌燈，窗外月薄得像水。陸硯白坐在榻邊，單手撐著額角，烏發垂落，襟微敞，呼吸還帶著夢醒後的急促。
他抬眼看過來。
宋知鳶提著小燈站在簾外，杏薄衫披在肩上，烏發散著，睡眼還帶著朦朧的水意。燈火從後照來，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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