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鳶扶著門框，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額發在臉側，眼睛紅得厲害。想笑，又怕一笑眼淚掉得更兇，只能死死咬住。
命保住了。
只要命保住了，剩下的傷、疼、藥，都能陪他熬。
靖北王妃也紅了眼，握住的手：“聽見了嗎？硯白回來了。”
宋知鳶點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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