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茫然:“你想讓我今天去給你送飯?”
傅雲澈聲音冷淡,甚至有些不耐煩:“不是你自己要來送飯的嗎?”
沈聽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匆忙從地上爬起來:“我一會兒就來。”
話音剛落,對面的男人毫不猶豫掛了電話。
剛結婚時,為了討好傅雲澈,天天給他做飯,還親自送去傅氏。
然而堅持不到半個月便厭煩了,于是就此作罷。
可因為莊蝶那件事,又開始給傅雲澈送飯了,目的是為了查崗,不許別的人靠近傅雲澈。
上周連續送了一個星期,沈聽有點累,并不是很想去傅氏集團。
但傅雲澈都親自打電話過來了,不去不好,他現在可是最大的搖錢樹啊。
沈聽小跑進廚房,打開冰箱門看了眼,而後隨便煎了塊牛排,切了點蔬菜拌沙拉。
做完後沈聽連嘗也不想嘗,匆匆放進打包盒里,開著自己的“馬”去了傅氏集團。
這輛法拉利還是周曼青給買的。
有這麼好的一個婆婆,是真不想跟傅雲澈離婚。
沈聽了真皮包裹著的方向盤,眼地嘆了口氣。
算了,不屬于的人,再怎麼強留也沒用,還是錢重要些。
只要從現在開始改變對傅雲澈的態度,以後離婚就能分到想也不敢想的離婚財產。
到了傅氏集團的恢弘大氣的寫字樓下,沈聽又嘆了一口氣。
天殺的,就不能讓安安心心當個富太太嗎?
一定要給的人生安排那麼多曲折嗎?
本來以為嫁給傅雲澈的人生就一帆風順了。
現在好了,事有了新的退展。
沈聽撇撇,拎著飯盒,蹬著小高跟往專屬通道走。
電梯上了頂層,沈聽推開辦公室的門,傅雲澈打著電話看了過來。
沈聽反手把門關上,又把飯盒放在辦公桌上,趁熱把牛排沙拉放在桌上。
傅雲澈看了眼桌上簡單又悉的簡餐,閉了閉眼睛,對著電話應了幾聲。
他不明白沈聽為什麼這麼做白人飯。
周一貝果三明治,周二牛油果蝦仁沙拉、周三給他做了個番茄牛腩飯,周四又開始吃牛排沙拉……
每天的飯菜都很好看,就是沒什麼食
看著沙拉碗里的綠菜葉,傅雲澈頭一次覺得自己不是那麼喜歡吃蔬菜。
他拿起餐,頓了頓道:“你吃飯了嗎?”
沈聽略微點了下頭:“吃過了。”
傅雲澈問:“吃的什麼?”
他居然主關心午餐吃什麼,沈聽敷衍道:“就隨便吃了點。”
傅雲澈聞言沒再答話,慢條斯理地吃起了午餐。
沈聽對著男人那張完無缺的臉欣賞了幾秒,施施然轉過頭。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
離了傅雲澈,上哪再找這麼一張帥臉炫耀去?
知道自己財虛榮又吃不了苦,這才把這輩子的人生都在傅雲澈上,抱他這棵大樹乘涼。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偏偏傅雲澈會破產上別人。
思及此,沈聽瞄了一眼傅雲澈。
男人冷冰冰的,臉上沒什麼表,吃飯的作矜貴又優雅,一點也不像會人的樣子。
沈聽給他倒了杯水,隨手拿了本時尚雜志,倚在旁邊的椅子上看了起來。
算了,沒有讓傅雲澈上的能力。
還是安安心心等著離婚分財產吧。
這時,門忽然被推開。
“傅總,午餐到了,”葉驍話說到一半,瞥見辦公室里艷如花的人,立時閉上了,點頭打招呼,“夫人,中午好。”
沈聽略微點了下頭,收起雜志:“怎麼還讓廚房做飯了?”
傅雲澈看向葉驍,眼神里過一警告。
葉驍撓撓頭道:“我看您今天晚了十分鐘過來,還以為您忙,所以才讓後廚做了午餐。”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沈聽的表,生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惹不痛快。
沒想到,沈聽只是擺擺手:“路上堵車,來晚了。”
葉驍長脖子看了眼傅雲澈面前那清淡得要命的午餐,抿了下道:“夫人,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沈聽起,“我正好嘗嘗你們小廚房的菜味道怎麼樣。”
葉驍訕訕笑了下,遞了個眼神給傅雲澈。
傅雲澈放下筷子,喝了口水道:“我吃完了,你收拾收拾回去吧,我馬上要去開會。”
沈聽轉過頭,化了淡妝的臉明艷人。
按照平時,聽完這話就會開始撒潑,一定要嘗小廚房的飯菜,吃不高興還會著傅雲澈把人辭了。
可沈聽現在求生拉滿,醒悟過來自己這兩年的行為有多離譜了。
不想再給傅雲澈留一個作的印象,于是道:“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你再忙也要記得休息哦。”
傅雲澈眉頭一皺,充滿審視的眼神在上走了一遭。
很快,沈聽收拾完吃得干干凈凈的餐盒,從辦公室里離開。
葉驍抬了抬眼皮:“傅總,咱還吃小廚房的菜嗎?”
傅雲澈搖頭。
葉驍懂事地退出去了。
也不知道他們傅總怎麼想的,娶這麼一個老婆,脾氣壞、花錢大手大腳,做飯還難吃。
偏偏他們傅總跟沒有味覺似的,每次都吃個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