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傅雲澈醒了沈聽還在睡覺。
洗完澡出來站在鏡子前穿服時,床上的人才打著哈欠爬起來。
睡落,瑩白的肩膀出來,致的鎖骨一覽無余。
沈聽看著男人寬闊的背影,在心里輕嘖了一聲。
果然是千挑萬選的男人,怎麼看怎麼帥。
傅雲澈從鏡子里瞥見沈聽的表,微微勾了下:“起這麼早去逛街?”
沈聽懵懵的“啊”了一聲。
在傅雲澈心里就這麼逛街嗎?
大早上七八點,人家商場都還沒開門。
“不是去逛街?”傅雲澈轉,系上最後一顆紐扣,走到床沿邊把落的睡拎到肩膀上:“今天約了哪個太太玩?”
沈聽搖搖頭:“我沒打算出去玩。”
“那你起這麼早干嘛?”傅雲澈更疑了。
沈聽相當不好意思地說:“我想起床給你做早餐。”
說完,眨了兩下眼睛:“老公,早餐想吃什麼?”
傅雲澈往後退了一步,輕瞇起眼睛:“錢花了就直說。”
沈聽啞然,本來想順勢說確實沒錢了,但這個月六號傅雲澈才給打了二十萬。
連四月中旬都沒到就把錢花了,要是讓傅雲澈知道,在他心里的形象又要大打折扣了。
沈聽眼神一轉,雙腳踩在地上:“我花錢也沒那麼快,你吃不吃早餐啊?”
傅雲澈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薄吐出一個字:“吃。”
沈聽洗漱換了服下樓。
廚藝不好,也不經常下廚,平時為了查崗才做點白人飯糊弄傅雲澈,方便好看還不用花心思。
雖然很懶,但沈聽還是心地用烤箱給傅雲澈叮了個三明治,又煎了個蛋,煮了杯咖啡。
傅雲澈早就料到了沈聽不會做什麼營養富的早餐,但看到餐盤里極其敷衍的三明治,他多問了句:“拆的時候看日期了嗎?”
沈聽愣了下:“沒有。”
傅雲澈無語,因為沈聽早上喜歡睡懶覺,不喜歡吃早餐,所以他才讓餐廳送點方便能迅速墊墊胃的速食囤在家里。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三明治是五天前送來的,已經過期了。
傅雲澈在心里嘆了口氣。
算了,一天的保質期而已,不打。
他要是不吃,沈聽待會兒又得鬧脾氣了。
沈聽喝著牛,托著下看他吃早餐,微微彎:“老公,以後我都給你做早餐怎麼樣?”
畢竟傅雲澈以後價千億。
沈聽嘆了口氣安自己。
可以的。
傅雲澈吃著里過期的三明治,看了一眼沒說話。
……
送走傅雲澈,沈聽給自己點了個外賣,一邊吃一邊看起了《技能大全》。
雖然是高校畢業,但學的是舞蹈專業。
沒有任何工作經驗就算了,連畢業論文都是傅雲澈幫寫的。
無長,只有一張極其漂亮的臉。
可搞直播拍短視頻有損豪門太太的面,寫簡歷找工作也有損豪門太太的地位。
不想做這些不利于面子的事兒。
沈聽想了想,給自己的幾個朋友發了消息,問們都在做些什麼工作,有沒有適合的,也想驗驗工作的覺。
就在這時,手機界面上突然彈出來一條貸款平臺的欠債短信。
總借款兩千萬,已經逾期兩個月了。
沈聽看到這條短信,一口氣嗆在嗓子眼里,咳得臉脹紅,拍了半天口才緩過來。
兩千萬!天殺的!
怎麼把這件事忘掉了!
這兩千萬是沈聽跟著狐朋狗友搞投資時欠下的債,當時手上有不錢,一腦地全部投資了好幾個什麼虛擬項目。
結果項目黃了,還倒欠兩千萬。
傅雲澈一向不喜歡那幫狐朋狗友,也就沒敢跟傅雲澈說。
這男人向來古板守原則,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要是讓傅雲澈知道,這男人八連生活費都不會給打了。
沈聽想給自己一掌,又下不去手。
連早餐都顧不上吃,匆匆上樓去了帽間。
特意訂做的分格恒溫柜占了一整面墻,從左往右數,兩年間買了五十多個名牌包包。
其中最貴的一個兩百多萬,最便宜的也要一萬多。
要沈聽賣了這些包還債,簡直就像是在心上割,痛不生。
而且要是把包都買了,傅雲澈肯定會懷疑。
他記好,有什麼東西他都一清二楚。
不行,不能賣。
沈聽想來想去還是沒敢賣買的包,也沒敢賣傅雲澈和周曼青給自己買的珠寶首飾。
想辦法把自己所有的銀行卡都搜羅了出來。
零零總總湊了一千二百萬。
錢到手還沒捂熱乎,沈聽就連忙把錢給平臺轉了過去。
即使是這樣,也還差八百萬。
沈聽想起自己這些年辦了不容卡還有一些七八糟的保養卡和娛樂卡。
在外花錢很大方,會員費加起來有好幾百萬。
沈聽子潑辣,按照通訊錄里的電話打過去,挨家挨戶開始退卡。
對面的商家都礙于傅太太的份和囂張的子,迅速把錢退給了。
打了一早上電話,沈聽里的口水都快說沒了。
零零碎碎湊了五百萬。
盡管是這樣,也還差三百萬。
沈聽沒辦法了,聯系平臺的客服經理,跟他們商量了半天才延緩還債三個月。
忙了一上午,沈聽累得想死。
果然,人還是不能盲目追求自己能力范圍之外的東西。
現在好了,負債三百萬。
花錢的時候不覺得三百萬很多,現在負債了才知道三百萬是一筆巨款。
沈聽哭無淚,按照目前的況,必須要加快找工作的進度了。
可拉不下臉去投簡歷。
倒是有朋友因為傅太太的份聘請去搞直播講八卦。
這些工作沈聽不喜歡,喜歡面一點、高級一點,最好還能有人夸長得漂亮的工作。
沈聽最近變得安分守己,一不出門,二不逛街,三還不給傅雲澈發消息要求備孕。
人的行為反常,惹得傅雲澈懷疑在外頭做了什麼事。
這天下班回家,沈聽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本職業技能書,咬著手指在看。
連著好幾天都安靜得不像話。
傅雲澈皺眉掃了一眼。
老婆靜悄悄,多半在作妖。
可他并不知道在外頭做了些什麼,不會是又掀了哪個富家公子的場子了吧?
還是說又去打架了?
他想問,但沈聽從來不讓他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