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輕輕拍著臉頰,促進護品的吸收,聞言沒太在意地“哦”了一聲:“那你明天早上在家吃早餐嗎?”
走到門口的男人握著把手,頓了幾秒:“不吃。”
沈聽道:“好,那我就去面試了。”
男人的腳步聲消失,關門聲傳來。
沈聽抹完護品,給自己敷上面後著腳踩在地板上,蹦跶著幾步奔到沙發邊躺倒。
拿起手機查看消息。
段知遙給發了簡歷模板,讓直接去應聘。
沈聽看著簡歷模板,填完姓名畢業學校,下方的工作經歷和特長還是什麼都寫不出來。
當了兩年全職太太,最擅長的事就是吹牛和買買買。
沈聽晃著,恨鐵不鋼地自言自語:“墮落啊!墮落啊沈聽!怪不得你最後無分文。”
自從進了傅家的門,就再也沒有吃過一點苦。
日子過得順風順水,人也越來越懶怠虛榮。
這麼一想,傅雲澈上格堅韌又善良的小白花也不是沒有道理。
沈聽嘆了半天氣。
怎麼就沒有一個長得帥長得高八塊腹,活好又有錢的男人喜歡好吃懶做的虛榮拜金呢?
他努力賺錢,努力幫他花錢,這樣他才有力賺錢嘛。
“哎……”沈聽抱著手機又嘆了口氣,“世界上果然沒有這樣的男人,靠人不如靠己啊。”
“但是老己不中用啊……”
沈聽哭無淚,一點也不想跟價千億傅雲澈離婚。
這麼個亮堂的頭銜掛在上,比名牌包還要值錢。
可惜,傅雲澈最後小白花得要死要活。
沈聽還嫉妒的。
之前追了那麼久傅雲澈都沒上,憑什麼小白花一面,傅雲澈就跟被勾魂了似的。
是不漂亮嗎?
是材不好嗎?
是品德不行……好像確實不太行……
沈聽胡思想了一陣,給段知遙回了消息。
小不忍則賣大萌:「知知,後面的工作經歷我沒有,能不填嗎?」
芝芝為枝:「你可以把你是傅雲澈他老婆寫上去。」
小不忍則賣大萌:「不行,我說了我要靠自己!」
芝芝為枝:「好吧,富太太,您開心就好,小人賠笑.jpg」
小不忍則賣大萌:「不要人家富太太啦,害扭.jpg」
芝芝為枝:「嗑瓜子.jpg」
跟段知遙聊了會兒,面剛好敷完。
沈聽洗完臉躺在床上,整個人呈八字型滾來滾去。
怎麼辦,突然好想念傅雲澈的啊。
做完之後會睡得很香,還有益心健康。
沈聽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沈聽啊沈聽啊,你沒救了,懶饞你一個人全占了。”
不行,以後得戒掉傅雲澈的。
萬一懷上就麻煩了。
說到懷上,沈聽突然半坐起來。
那晚雖然他們只做了一次,但沒戴,後來又忘了吃藥,不會懷上吧。
沈聽登時有點心慌,如果真的懷孕了,會被無無義的傅雲澈著去打胎。
可不想躺在冷冰冰的手臺上,一個生命的流逝。
可是過了這麼久,再吃避孕藥本來不及了。
就一次,應該不會懷上的,先買驗孕棒,大不了過幾天去醫院檢查檢查。
沈聽一邊安著自己,一邊打開外賣件買了份驗孕棒。
一個小時後,外賣員給沈聽打了電話,說他是這一片新來的外賣員。
保安沒見過他,攔著不讓進。
沈聽讓他把外賣給保安,自己下樓去拿外賣。
掛完電話,沈聽腳步很輕地下了樓。
不曾想,隔壁的傅雲澈聽到了開門下樓的聲音,從臥室里出來了。
傅雲澈俯視著人纖瘦的背影,危險地輕瞇起眼睛。
人穿著件松松垮垮的外套,鬼鬼祟祟地接著電話,用氣音跟聽筒里的人說著什麼。
十分鐘後,沈聽回來了。
手上拿了個很小很小的盒子,距離太遠,看不出是裝什麼的。
人慢吞吞地走上來,心看起來很好。
傅雲澈就站在兩個臥室的墻邊,面無表地等著。
沈聽轉過樓梯轉角,差點被嚇了一跳,捂住心口往後退:“大半夜的,你干嘛,嚇死人了!”
材拔高大的男人站在拐角,曲起一條靠在墻上,神寡淡,疏離矜貴。
傅雲澈直勾勾地盯著手上的東西:“出去拿什麼?”
沈聽下意識把東西藏在背後,又把周曼青搬出來:“媽給我寄的東西。”
“是嗎?”傅雲澈語氣嘲弄,“給你寄什麼東西要大半夜地寄?”
沈聽眼神一轉:“我們生的事,你管。”
傅雲澈皺了下眉,目落在臉上,盯了幾秒後扭頭回了客臥。
沈聽松了口氣,一溜煙回了房間。
除了驗孕棒,還買了盒避孕藥。
太了解自己,萬一某天沒忍住,稀里糊涂地跟傅雲澈睡了,這藥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沈聽按照說明書,拆開驗孕棒測試。
等待結果的幾分鐘里,沈聽忐忑不安。
好在最後什麼事也沒有,C區一紅線,明晃晃地告訴沒有懷孕。
沈聽松了口氣,隨手將驗孕棒藏在盥洗臺下方的屜里,用一盒面蓋住,這才安安心心地去睡覺。
隔著一堵墻,傅雲澈一夜未眠。
早上七點,他給葉驍打了電話:“你幫我查查時攝影工作室是做什麼的。”
傅雲澈鍛煉完從樓上下來時,酒店正好送了早餐過來。
沈聽已經穿戴整齊,站在餐桌邊把早餐從保溫盒里一一拿出。
今天穿得很清爽,白襯藍牛仔,頭發扎低丸子,兩側耳垂上戴了珍珠耳釘。
即便是這樣簡單的打扮,也難掩矜貴驕縱的氣質。
聽見男人下樓的腳步聲,沈聽回頭看了眼。
他這人極其自律,一周健三次,雷打不三小時。
沈聽又懶又氣,既沒有鍛煉的好,也不喜歡任何除逛街以外的戶外運。
保持好材的方式就胖一斤,兩天。
傅雲澈靠近,視線從化了淡妝的臉上過,定格在飽滿的上幾秒。
結微。
男人移開目,在餐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問:“你不吃嗎?”
沈聽搖搖頭,了腰間的:“不吃了,昨天跟知知出去吃了頓高熱量的,回來一稱,胖了一斤,我得減了。”
一米七的高個,重常年維持在九十七到一百斤。
只要上了一百斤,就會如臨大敵,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傅雲澈都習慣了,他喝著粥,瞥了眼細細的腰肢:“懷孕了會胖。”
“所以我還是不懷了。”沈聽順著他的話道,“在孩子和好材之間,我選擇好材。”
其實沈聽是真的很想生個兒,可是不能懷。
因為給不了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所以還是算了吧。
在餐桌邊坐下,欣賞著傅雲澈深邃的眉眼,托著下嘆了口氣。
傅雲澈邊吃邊說:“你不是要去面試嗎?”
沈聽看了眼時間:“是要去面試,但HR有點事兒,推遲了半小時。”
“對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沈聽道。
傅雲澈點頭。
沈聽道:“我打算請個住家做飯的阿姨。”
傅雲澈放下勺子,不不慢地了張紙巾:“為什麼?”
“我要是開始工作了,肯定就沒時間在家做飯,要是你回家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我會很疚——”
話沒說完,傅雲澈打斷:“你會什麼?”
沈聽一臉茫然:“很疚啊。”
男人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沈聽,你自己數數,結婚後你在家做過幾頓飯等我?”
沈聽老臉一熱,訕訕笑了下:“雖然不多,但也不吧?”
傅雲澈睨著:“掰著手指數一數。”
沈聽抿了下,辯解道:“主要是因為你很在家吃飯,所以我就很做飯。”
傅雲澈懶得跟爭執,語氣平穩地說:“我不喜歡外人在家住著。”
沈聽眨眨眼睛:“是你自己說的啊,到時候你回家沒飯吃了可別怪我不在家做飯。”
這句話說得沒良心的,傅雲澈淡淡道:“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你了?”
沈聽想了想,記憶傅雲澈確實沒有這樣說過。
有他這句話,沈聽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