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澈前腳離開,沈聽後腳便驅車去了段知遙推薦的攝影工作室。
招搖的法拉利停在一條不打眼的長街上,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沈聽就喜歡這種被人追捧的眼神,摘掉墨鏡,微微仰起臉頰踩著高跟鞋進了工作室。
前臺早就聽段知遙說過了。
今天早上會有一個絕世大過來應聘,直接幫刷卡進電梯就行。
當時還在想,這能有多。
可見到本人以後,發現這人是真的!
這張臉完全可以去當演員了好吧!
掌大的臉,五致,氣好得讓人羨慕。
前臺笑著迎上去:“請問,您就是沈小姐,對吧?”
一靠近幾步,人上淡雅的芳香傳鼻尖。
細看才知道,上穿的,手上戴的都是高奢。
前臺咂舌,懷疑這些東西是假貨,可又覺得是真的。
因為沈聽看起來就是一朵被養得艷麗的花,舉手投足都是貴氣。
這樣的人,來們這兒應聘?
前臺一面跟沈聽說話,一面帶著進了電梯。
沈聽同聊了幾句才知道們這個攝影工作室在京北還算有名,里面好幾個攝影師都是明星用。
很快,五樓到了。
前臺把人引到會議室,急匆匆下樓就跟朋友分,說自己見到了一個絕世大人。
人香香的,還很隨和,笑起來的取向都要變了。
沈聽沒想到自己職會那麼順利。
HR看到這張臉,什麼也沒問,就遞了一份合同過來:“恭喜,你被錄取了,這是簽約合同。”
沈聽略微翻了翻,看到保底三千塊的工資,沉默了。
HR還以為有什麼問題:“有什麼需要我解釋的嗎?”
沈聽勉強笑了下。
以為這張臉擺在這,上來就能月百萬呢……
算了,保底三千,接單也能月過萬。
沈聽利落地簽了合同,HR便把帶去了攝影棚,讓先一下工作氛圍。
影棚里男攝攝都有。
沈聽一出現,攝影師們職業病上來,各個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就是段攝推薦過來的平面模特?”
“嗯。”沈聽笑著自我介紹,“我沈聽,很高興能和你們一起工作。”
一個拿著單反的生突然高聲尖:“沈聽!啊!我知道,你不是傅總的老婆嗎?”
當初的婚禮為了滿足沈聽的虛榮心,在英國一個古堡舉行。
新聞稿鋪天蓋地,沈聽風無限,聲名大噪。
只是結婚後,傅雲澈給各路記者下了令,不允許報道跟傅家有關的一切,婚禮的照片盡數消失。
時間久了,吃瓜的人們便也漸漸忘了沈聽這個豪門闊太。
沈聽含笑點頭,矜貴又端莊。
生睜著雙圓圓的眼睛:“你好漂亮啊,當初看照片就覺得你漂亮,現在看見真人,發現你比真人更好看。”
沈聽毫不客氣地收下了對方的夸贊。
生一邊說,一邊讓沈聽站到背景墻邊,給拍了一組人像。
沈聽長得漂亮,那張臉和眼神自帶故事,往那兒一站就是一朵傲立雪山的玫瑰。
“長這樣,當初居然還有人說你是p圖。”生看了眼相機里的照片。
沈聽聞言,眉頭一皺,音調都變了:“誰,誰說我p圖?”
這驕縱的聲音跟剛才的溫如水簡直就是兩個人。
生一頭霧水,抬起視線,發現沈聽又呵呵地笑著:“我的意思是說,誰覺得我p圖了,我可以跟解釋。”
“為什麼要解釋?”生不解。
沈聽是個很在乎別人看法的人,除了傅雲澈以外。
聽到攝影師的話,沈聽愣了片刻。
習慣了在外人眼里保持完和鮮亮麗,格可以潑辣驕縱,但值材必須在線。
生沒注意到沈聽微妙的表,繼續給拍了另外一種風格的人像。
……
傅雲澈忙完,終于得空喝了口水。
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下午六點半了。
葉驍問:“傅總,今晚沒有應酬,是在公司吃還是回家?”
“回家。”傅雲澈放下杯子,眉眼間緒淡淡的,“讓你查的事查好了嗎?”
“查了。那家工作室就是普通的攝影室,沒有違規違矩,也沒有打著拍攝的名義做別的。”葉驍如實回答。
傅雲澈靠在椅背上,雙手疊在前思考著什麼。
這時,葉驍道:“傅總,長盛這個項目集團部的意見分歧還是很大,傅董手底下的人都不同意我們競標拍這塊地,下個月的表決會估計會很困難。”
京北去年啟了一個打造城市副中心的戰略。
新區規劃中,有一塊超過五千畝的地位置十分優越,要是能拍下這塊地搞建設,肯定穩賺不賠。
政府那邊要求競標的企業必須提完整的文旅綜合方案。
傅雲澈前陣子帶著團隊連夜把方案規劃做了出來,但集團部分東不同意這個項目,認為投資前期投太大。
目前集團兩派人各執一詞,就等著下個月的表決會。
傅雲澈聞言,蹙著眉道:“李總那邊,你再幫我約一下。”
要是能再爭取一下大東,應該可以搞定這個項目。
……
有些行業是需要天資的。
沈聽恰好就是那個可以靠臉靠材吃飯的人,隨便擺擺姿勢就是故事大片。
跟工作室里的攝影師們磨合了一下午,沈聽很那種被人吹捧的覺,但累得想死。
從來沒覺得拍照是一件這麼辛苦的事。
站得小都麻了。
果然,只適合當躺平的富太太,不適合在外辛苦工作。
要是傅雲澈不會破產就好了。
回到家,沈聽躺倒在客廳的沙發上,外套都懶得。
又又困,無力地趴在抱枕上,昏昏沉沉地就這樣睡著了。
傅雲澈一回來就看見沈聽跟條咸魚似的趴在沙發上,睡得不知天地為何。
早上信誓旦旦說自己要好好面試的人,傍晚就趴沙發上睡懶覺。
果然不能對抱有任何期待。
男人了西裝外套,走到島臺邊倒了杯水,見沈聽還是沒醒,他屈指敲了敲大理石臺面。
沈聽太累了,本就沒聽見。
傅雲澈皺眉,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而後他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地著:“沈聽。”
沈聽迷迷糊糊聽見有人,砸吧砸吧:“我好累啊,讓我休息會兒。”
傅雲澈:“……”
一個面試而已,有這麼累嗎?
多半是下午出門順便去逛街了,可客廳里沒見到一個購袋。
男人皺眉,薄抿一條直線。
他盯了幾秒。
然後拿過一邊的毯子蓋在上,挽起袖子去了廚房。
結婚後,兩個人從老宅搬出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他平時很忙,除了早餐以外,很在家吃飯,更不用說下廚了。
今天下班早才想著回家吃飯。
但他忘記了,沈聽不會做好飯在家等他,只會管他ATM,要求他多給錢說話,床上出力伺候。
男人輕瞇起眼睛,眸頓時轉暗。
別墅的廚房很大,設備一應俱全,冰箱里東西很,但也能應付一餐。
傅雲澈打開冰箱把里面的蔬菜大蝦取了點出來。
他很下廚,但廚藝還不錯。
不過,沈聽不知道他會做飯。
油煙機的嗡嗡聲響起,男人系上圍,開始洗菜切菜。
鍋燒熱後,剃了蝦線的蝦在鍋里蜷起子。
他作利落地翻炒著。
沒一會兒,四菜一湯出爐。
傅雲澈把飯盛好了也不見沈聽有醒過來的跡象。
他再次走到人邊,掀開上的毯子,語氣強森冷:“沈聽。”
沈聽正做夢呢。
夢里,跟傅雲澈和平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