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屜推回去,不咸不淡地說:“知道。剩下的藥膏我放這了,如果有復發的況,自己在這拿。”
沈聽面對著鏡子,頭也不回地應了聲,只顧欣賞著自己的貌。
傅雲澈皺了下眉:“沈聽。”
“嗯?”沈聽轉過,擺飛揚出一個漂亮的弧度,“怎麼了?”
傅雲澈把屜拉開:“藥在這里,過來看一眼。”
沈聽探了個腦袋瞥了眼,敷衍一聲:“嗯,知道了。”
臉上沒有什麼其他的表。
傅雲澈見狀,將屜推回去,神冷淡地走到臥室門邊:“下樓吃早餐。”
“好!”沈聽一邊應著,一邊給自己挑了個包包,而後拿上外套下樓。
傅雲澈臨時收到通電話去書房談事,讓自己先吃。
沈聽本來打算自己先吃的,可一想到百億離婚財產,打算等等傅雲澈。
坐在餐廳里玩手機時,沈聽突然收到別墅安保那邊的電話。
接起電話才知道有個人外賣給自己送了束白玫瑰。
沈聽一聽到白玫瑰這三個字,整個人就不好了。
立馬跟安保那邊說是送錯的,讓人退回去。
這時,傅雲澈剛好下樓,沈聽迅速收起手機,調整表笑道:“老公,快過來吃早餐吧!”
傅雲澈瞥見沈聽還在等他,不免有些訝異,他的視線落在沈聽致的臉上,頓了下什麼話都沒說。
吃過早餐,兩人同乘一輛保姆車去傅家老宅。
沈聽一上車就拿起手機啪嗒啪嗒地打字,完全沒有多看一眼傅雲澈。
在太太群里消失了那麼幾天,各個都在問最近做什麼去了。
沈聽當然不可能說自己過敏在家宅著,而是像以前一樣吹牛皮,只是吹得比較小。
小不忍則賣大萌:「最近在思考人生和夫妻相之道,沒時間跟你們聚。」
底下幾個太太調侃。
「傅總可是最聽老婆話的一個了,我們真是沒這福氣啊,羨慕。」
「傅太太,傳授點夫之道給我們唄,教教我們怎麼讓自己家老公聽話。」
「你年紀輕輕就開始思考人生了?」
「最近聚會了傅太太,我總是覺得差了點什麼,你什麼時候出來跟我們喝杯茶啊傅太太。」
沈聽看著太太們的回復,臉上不自覺揚起笑容。
承認,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沈聽隨意回了句:「我可沒有什麼夫之道,都是我老公人好。」
「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就是就是,傅太太以前說的可是你自己夫有方才能讓老公這麼聽話。」
沈聽角了,以前吹得確實有點太過分了。
不僅對外說傅雲澈對百依百順,還說什麼說一傅雲澈不敢說二。
著額頭苦笑了下,回道:「以前年輕嘛,子不穩重。」
消息發出去,沈聽按滅手機看眼坐在邊的傅雲澈。
男人西裝革履,翹著二郎,散漫的神里著淡淡的疏離。
輕咳了一聲:“對了,下周四是陸欣禾的生日,他們家有邀請你嗎?”
傅雲澈想了下:“陸欣禾?”
“對,”沈聽道,“就是顧司夜他老婆,聽說他們包了維多利亞,陣仗還蠻大的。”
跟傅雲澈這麼久以來,都沒有為彼此過過生日。
唯一一次還是高中的時候,自作多給傅雲澈買了個蛋糕,結果傅雲澈不僅不吃,還丟下一句“我不喜歡過生日”,然後就走了。
後來沈聽就長記了,即便是自己過生日,也不會邀請他。
傅雲澈回憶了下,好像前些天葉驍確實有跟他說過這件事。
不過他對過生日這種事不興趣,讓葉驍回了顧家的邀請。
“你想去?”傅雲澈問。
沈聽自然是想去的。
一來是看看陸欣禾的陣仗到底有多大,二來要是能帶傅雲澈去的話,就能狠狠在陸欣禾面前秀一波假恩,氣死。
這話當然沒直接說,只是道:“我去什麼啊,陸欣禾都看不慣我,天拉攏別人欺負我,我要是去了,肯定又會挖苦我。”
陸欣禾和沈聽不對付,傅雲澈是知道的。
兩個人就是小學生脾氣,大學時因為一件事意見不合,從此就杠了起來,什麼都要比一比。
沈聽雖然頭腦簡單,但實際上并不是個好欺負的主。
跟陸欣禾之間,誰占上風還不一定呢。
窗外的風景一閃而過,傅雲澈閉了閉眼睛:“沈聽,你幾歲了?”
“二十四,怎麼了?”沈聽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傅雲澈語氣里摻了點不耐:“能不能點?”
沈聽啞然,咬著辯解:“我又哪不了?你看不慣我就直接說唄,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討厭我。但是你老婆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你都不知道幫忙的,你這個人也太冷漠了吧?”
一口氣說完,別過臉看向窗外,只留一個委屈的後腦勺對著傅雲澈:“我看你就是個假老公,一點不中用。”
傅雲澈:“……”
沈聽輕哼了一聲,看著窗外的景,腦子里天人戰。
跟陸欣禾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別人欺負到頭上,稍微還一點回去還不行嗎?
是覺醒了,但又不是突然變圣人了。
陸欣禾那麼奚落,必須要回擊。
那人總是說虛榮拜金,說是個沒用的廢。
沈聽越想越生氣。
陸欣禾以為人人都像一樣,生來就是豪門千金大小姐,什麼都不用心。
再說,虛榮拜金怎麼了?
老實說,沈聽不覺得這兩個品行有什麼不好。
允許自己虛榮,也允許自己拜金。
只要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審判。
而且這麼久以來,除了強睡傅雲澈,其他的什麼也沒做。
再說,他那晚分明也爽到了。
沈聽越想越覺得自己沒什麼大問題,又不是圣人,要那麼高尚的品格來干嘛?
涮火鍋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