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一半,沈聽突然想起什麼來,道:“我忘記給媽買東西了。”
傅雲澈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什麼也不缺。”
對沈聽而言,周曼青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也是這世界上對最好的人。
當然也要對周曼好了。
沈聽一本正經道:“可是我每次回家都會給帶禮的,這次空手回去,我不好意思,我們在前面的商場停下,我給挑點禮。”
傅雲澈嫌麻煩,但還是讓司機在前面的商場停下了。
沈聽拎著包下車,傅雲澈跟在後頭。
兩個人幾乎沒有一起出來逛過街。
男帥走在一起,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側目,有人認出了傅雲澈,還驚訝地問朋友傅雲澈邊是誰。
朋友笑著道:“那是他老婆。”
“他居然結婚了?”
“你不知道?人家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當年那場世紀婚禮的討論可是占了一整個熱搜榜。”
“這麼夸張?”
“拜托,那可是傅家!京北金字塔尖的頂級豪門,人老婆一雙鞋都夠咱半年房租了。”
“他老婆什麼來頭啊,命真好。”
“好像是收養的吧,的我也不清楚。不過傅雲澈本就不他這老婆,都是家里著娶的。”
“真的假的?”
“真的,我聽我京大跟他們同屆的朋友說了,都是他老婆單方面死纏爛打。傅雲澈沒招了才跟結婚。”
“傅雲澈這麼容易妥協?”
“誰知道呢,背地里八還有什麼我們不清楚的。”
“……”
逐漸遠去的討論聲不大不小,沈聽凝神聽了幾句,沒太在乎。
畢竟剛結婚的時候就有人預測他們不到半年就會離婚。
那會兒多的是人說心機深重、手段高明,近一年這些聲音才稍微小了點。
外人說的也都是事實,沒什麼好在意的。
沈聽早就知道傅雲澈討厭了,只他的錢,無所謂他的恨。
側眸看了眼傅雲澈。
裁剪合的面料勾勒出他平直的肩線和拔的廓。
他不茍言笑,冷峻立的面容上沒有什麼別的表,來這像是來視察的。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旁人的竊竊私語。
沈聽胡想了會兒,注意力又落回剛才那條短信上。
帶著傅雲澈進了H家。
SA看見沈聽這張臉,立刻殷勤地湊了上來。
京北幾個大商場里的導購,就沒有一個不認識沈聽的。
爽快又大方,極其容易開單。
見沈聽帶了傅雲澈,SA臉上的笑都快出褶子了,忙招呼傅雲澈坐下,拿來好幾個最新款的包包詳細介紹。
“今天不看包,我給我婆婆買條巾。”
沈聽讓SA換了貨,然而剛坐下沒兩分鐘,手機屏幕上便跳出來一個陌生號碼。
尾號的四位數十分悉。
沈聽後頸一僵,連忙借口去洗手間補妝,讓傅雲澈挑自己幾條適合周曼青的巾。
進了洗手間,左右看了眼,才小心翼翼地回撥了那個電話。
“好久不見啊朋友,我都想你了。”聽筒里的聲音吊兒郎當的,聽得人火大。
沈聽握著手機:“我警告你江,我們什麼關系都沒有,你要是敢讓我老公知道,他一定會弄死你的。”
江無所謂地笑了下:“是先弄死你還是弄死我啊?據我所知,傅雲澈本就不你。”
沈聽咬著後槽牙,哪那麼多的,要是被傅雲澈知道,離婚了一分錢也帶不走。
“你騙我,總該補償補償我吧傅太太?”江笑了下,“今晚八點,我在浮生會等你。”
說罷,江掛了電話。
今天周天,八點還在老宅吃飯,本就不可能趕過去見江。
都是氣頭上惹下的風流債。
時間線退回到兩個月之前——沈聽去查崗見莊蝶的那天。
想著自己很久沒去傅氏集團查崗了,于是逛完街在外面做了個造型才踩著高跟鞋去公司。
一路暢通無阻。
可當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卻看見莊蝶彎腰埋在傅雲澈的邊正在做些什麼,里還連連說抱歉。
傅雲澈冷著臉、皺著眉頭正在整理自己被打了的子。
見突然到訪,傅雲澈一句話都沒說,推開了一臉無措的莊蝶。
莊蝶瞥見,一副又難言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跟傅雲澈剛剛在。
沈聽有結婚證,誰也不怕。
盛氣凌人地冷笑一聲,想也沒想就抓著莊蝶的頭發,狠狠給了一掌:“誰允許你我男人了?”
莊蝶沒想到這麼潑辣,被打得反應不及,捂著臉愣在一邊掉眼淚。
這樣裝可憐,沈聽更來氣了,又給了一掌。
最後干脆甩開手里的包,撲了上去就要左右開弓。
傅雲澈及時制止了:“鬧夠了嗎?”
男人的語氣又冷又沉,大力拽著的胳膊將扯到一邊。
沈聽怒火中燒:“怎麼,打擾你跟小三了?”
“我沒有。”傅雲澈擰著眉頭,擋在頭發散的莊蝶面前,“趕滾。”
莊蝶連滾帶爬地哭著小跑離開。
門砰一聲關上,沈聽甩開傅雲澈的手,瞥了眼他被弄的子,嘲諷道:“我要是再晚點過來,你們是不是就滾到一起去了?”
傅雲澈沒什麼表地丟下一句話:“我跟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哪樣?”沈聽急火攻心,說出口的話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我警告你傅雲澈,你要是敢在外面養小三,我也去養小三。”
傅雲澈刺過來一記冷眼,眼神銳利得像刀:“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