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梗著脖子跟他犟了半天,而後氣沖沖地走了。
沈聽一個人待在酒吧的包廂里,喝得酩酊大醉。
準備回家時,在走廊上到個形高大的帥哥,踉踉蹌蹌地拽住人家耍酒瘋:“就是你了帥哥,我給你錢,今晚陪我!”
那帥哥甩開的手要走,卻直接撒潑打滾,說他走了就告他猥。
後來發生了什麼沈聽不大記得了。
只知道再次醒來是在酒店套房的床上,上穿的還是前一天的服。
檢查了半天,意識到什麼也沒發生,沈聽這才松了口氣。
剛從床上起來,就見對面的沙發上站起來一個男人。
桃花眼、高鼻梁,皮白皙,自帶一漫不經心的貴氣。
沈聽登時就慌了。
那帥哥一邊介紹自己,一邊走過來給倒了杯水。
他江,霖城人,昨天是第一次來京北探親。
沈聽豎耳聽著,空看了眼手機。
上午九點。
解鎖手機,傅雲澈昨晚給發了消息:「有事出差一趟,半個月後回。」
他一句解釋都沒有,冷冰冰地丟來一句出差。
分明就是躲著不想見。
沈聽還沒消下去的氣又冒了出來,接過帥哥遞來的熱水,撒謊說自己是來旅游的,還編了個假名字。
帥哥就這麼相信了,還給了一套干凈的服和一頓清淡的早餐。
江長得帥氣,家世也不錯,而且他不是京北人。
沈聽在氣頭上,存了報復心理,也想找個帥哥玩一玩。
趁著傅雲澈出差,沈聽跟江來了個雙人甜旅行,要不地跟江搞曖昧。
第七天,傅雲澈突然給發消息,說他提前回來了。
沈聽當時就慌不擇路地跑了,還拉黑刪除了江的聯系方式,然後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回到家繼續捍衛傅太太的位置。
第一次做這種事,沈聽心虛了好幾天。
可傅雲澈本就不關注,連這幾天沒回家也不知道。
沈聽見他這副態度,心里的愧疚散得一干二凈。
沒打算搞外遇,只是當時鬼迷心竅了想找個有調的男人玩玩。
誰知道江會找上門來?
沈聽拍了拍額頭,沒想到這人這麼難纏。
刪掉了通話記錄和短信,給江發了條消息:「今晚沒空,工作日也沒空。下周六晚上七點見。」
江秒回:「好的寶貝,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親親╭(╯3╰)╮」
沈聽倒吸一口涼氣,忐忑不安地刪掉短信從洗手間里出去了。
外頭,傅雲澈已經買好了巾,并且已經刷卡付了錢。
他拎著兩個購袋:“走吧,買好了。”
沈聽“哦”了一聲,跟上他轉的步伐:“多錢,我轉給你。”
傅雲澈低眸,語氣不咸不淡:“兩條巾,抹零四萬二。”
沈聽本來只是想客氣客氣,沒想到他真報了價格。
猶豫了幾秒,剛拿起手機,傅雲澈按住的手:“不用了。”
沈聽眉梢一挑:“那你剛剛還一副讓我轉錢的表。”
傅雲澈彎腰坐進後座:“你不是非要給我轉嗎?”
沈聽心松快了些,同他嬉皮笑臉地說:“我沒有說非要好吧?”
傅雲澈懶得再跟爭,隨手把購袋放在一旁,翹起二郎閉目養神。
到了傅家老宅,傭人連忙來迎。
沈聽一進門就撲上去抱著周曼青撒:“媽,怎麼半個月不見,您又年輕了?”
周曼青眉開眼笑地用手擋著:“我最近去打了容針,效果不錯吧?”
“哪打的?”沈聽道,“這效果也太好了吧。我要是陪著您出去逛街,別人肯定會以為我們倆是姐妹!”
話落,就聽到傅雲澈鼻尖溢出一聲不屑的輕哼。
沈聽無語,拉著周曼青坐在沙發上,洋洋灑灑地給講了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
周曼青是真拿沈聽當兒的,聽說出去找工作,立時皺著眉頭,看向傅雲澈:“你又欺負聽聽了?”
傅雲澈剛端起的茶杯又放了回去:“您老哪句話聽出來我欺負了?”
“你不欺負,能去外頭找工作?”周曼青說,“還惹出了一紅疹,你這老公怎麼當的?”
傅雲澈掃了眼對面的沈聽,哂笑:“別人能工作,就不能?您老未免也太偏心了點。”
“傅雲澈。”周曼青皺著眉頭,表眼可見地生氣了。
男人收回視線,大剌剌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吩咐傭人給他洗點水果。
眼看這母子倆又要吵起來,沈聽連忙轉移了話題:“媽,我好久沒回來了,你帶我去看看你養的花唄。”
周曼青略微點了下頭,帶著沈聽出去了。
過了不到半小時,周曼青一個人回來了。
傅雲澈還坐在客廳里,邊的購袋沒拆,他低頭著手機,聽見腳步聲也無于衷。
周曼青在他左側的沙發上坐下:“我讓聽聽開車去幫我拿點東西。”
“嗯。”傅雲澈應了一聲。
周曼青若有若無地嘆了口氣,回走到沙發邊坐下,又是一番教導:“聽聽乖巧懂事又長得漂亮,你到底對有什麼不滿意的?”
傅雲澈靠著沙發,眉眼間沒有什麼緒,他略微想了下,笑:“哪都不滿意。”
“當初你我娶的時候我就說得很清楚了。”傅雲澈說話一向沒什麼顧忌,“沈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
要不是當年那場車禍,沈聽怎麼也不可能進傅家。
周曼青為此愧疚得不行,安葬了的父母,主將沈聽帶回了傅家,好吃好喝地供著。
到最後還要把他送出去,就為了彌補沈聽。
道德的帽子高高扣在他頭頂,他不答應就是忘恩負義,就是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照周曼青的話來講,他還得謝沈聽的喜歡。
傅雲澈想想也覺得諷刺的,眼神變了變道:“讓我娶,你還不如自己娶了。”
周曼青氣得臉鐵青:“傅雲澈,你還有點人樣嗎?”
“沒有。”傅雲澈接話,“反正這家里你們也沒把我當人。”
都當他是個工。
他就是沈聽的一個名牌包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