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裴川指尖已經解開了最後一顆盤扣，大紅嫁落在床沿，出里頭繡著并蓮的水紅里。
裴川的呼吸瞬間沉了幾分，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滾燙的吻順著的下頜落下，落在頸側細膩的上，引得懷中人兒輕輕了，纖細的手指不自覺攥了他的擺。
窗外的婆子聽見料窸窸窣窣落在地上的聲音，不由地湊近了幾分。
不小心踩到了兩片枯葉子，發出咔嚓響聲。
凌綰秋倒吸一口氣，子倏然繃，眼尾洇開一片緋，間溢出半聲輕又被咬住下生生咽回。
裴川低啞著聲音，“別怕……我們可是明正大的。”
裴川瞧著下的小娘子眼波流轉，怯與織，鬢邊一縷碎發被汗浸，黏在瓷白的額角，心口那點忍已久的灼熱終于徹底潰不軍。
他早已顧不得窗邊的人影，此刻只想將進骨里。
裴川指腹在腰窩輕輕一按，凌綰秋便了半邊子，耳畔是他得極低的息：“別怕......”
凌綰秋早已意迷，“嗯......”
“綰綰......”
“夫君......”
紅燭燃得噼啪，嬤嬤在窗戶隙瞧著里頭床榻上疊的二人，聽著屋里那斷斷續續的語哦，嚇得捂了不敢出氣，連氣都不敢大，生怕被里頭的人發現。
蹲得都麻了，又聽了小半個時辰，里頭靜才漸漸緩下來，只余下淺淺的呼吸聲。
嬤嬤不敢多留，扶著墻悄悄溜回大夫人院里，凍得發烏，著手臂回稟：“......回夫人，聽真切了，確實是了事，那聲音......不會錯的。”
大夫人聽完，臉沉得能滴出水來，著帕子咬了咬牙：“倒是讓得逞了。”
沒想到裴川竟然真了，原本準備好的話柄落了空，只能暫且按捺下心思，沉聲道：“知道了，你下去歇著吧，今日這事，半個字都不許往外。”
嬤嬤連忙應諾退了出去，大夫人著跳的燈燭，只覺得這位新過門的七嬸，比自己想的還要難對付幾分。
而新房，紅燭燒了小半，裴川抱著渾發的凌綰秋，指尖順著汗的後背輕輕挲，鼻尖縈繞著發間淡淡的甜香，只覺得滿心都是從未有過的熨帖安穩。
凌綰秋窩在他懷里，指尖輕輕劃著他前的襟，低聲笑：“咱們這麼一演，無論是你克妻的閑話，還是說我不得寵想趁機拿我的人，都該消停了......”
裴川收手臂，把人摟得更些，聲音帶著事後的低啞慵懶：“本來就是真夫妻，算什麼演。”
凌綰秋靠在他溫熱的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方才翻涌的漸漸平復，只余下渾的酸，閉著眼，指尖撓了撓他腰側實的，忍不住輕笑：“這下，大夫人該死心了。”
裴川低笑一聲，腔震得耳朵發，他咬了咬的耳尖，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啞：“方才為夫的表現，可滿意？”
凌綰秋抬手掐了一把他的腰，惹得裴川低一聲，剛下去的火勢又有冒頭的跡象，連忙回手，想要逃。
可裴川哪里會放過，扣著的腰往懷里按了按，滾燙的吻又落了下來，帶著繾綣的笑意蹭過泛紅的頸側：
“方才夫人夸我慢些好，如今，是不是該試試不一樣的了？”
凌綰秋怕他再折騰，連忙著聲音討饒，“我錯了，夫......唔......夫君……”
未說出口的話，悉數被裴川含進了里。
果然，裴川并沒有放過。
他忍的這些年，好不容易有了釋放的出口。
那可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又是這等的小娘子，自然要好好疼惜，哪能隨便放過。
折騰了大半宿……
門邊、圓桌、案幾上、貴妃榻上、椅子上......
窗外的天快蒙蒙亮時，凌綰秋才徹底癱在裴川懷里，連抬一手指的力氣都不剩。
裴川抱著去凈房了子，回來時就見眼睛半睜半閉，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鼻尖還蹭著他的掌心蹭，模樣得一塌糊涂。
裴川低笑著把人放回被窩里，攏了攏錦被，自己也跟著躺了進去，剛一躺下，懷中人兒就習慣地了過來，往他腋下鉆了鉆，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窩好。
裴川指尖順著汗的發頂慢慢梳著，心里頭滿是踏實，活了快三十年，他還是第一次覺得這空的院子，終于有了點生機。
第二日，凌綰秋醒過來的時候，側已經空了，只余下淡淡的清冽氣息留在被衾里。
撐著起，只覺得渾骨頭都像是散了架，心里把裴川罵了八百遍，上還不承認的裴某人，發起來倒是半點不含糊。
青禾聽見靜進來伺候，瞧見頸側淡紅的吻痕，耳尖一紅，連忙低下頭拿過裳，小心翼翼地給梳洗。
凌綰秋對著銅鏡理了理鬢發，看著鏡中眉眼含春的自己，忍不住勾了勾角，過府的第一件事：勾裴川圓房，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叮，已完。
剛收拾妥當，外頭便傳來腳步聲，進來一個嬤嬤，帶著兩個小丫鬟，“見過嬸夫人，老奴是大夫人邊的張嬤嬤。”
凌綰秋一愣，瞧了瞧那嬤嬤的影，和昨夜在外面蹲守的倒是相似。
凌綰秋端著架子，手理了理鬢發，“有何事嗎？”
張嬤嬤堆著笑，“老太君擺了早茶，大夫人讓老奴前來請嬸夫人過去。”
凌綰秋心中了然，面上卻半點不顯，只淡淡頷首：“知道了，我換好服就來，勞嬤嬤稍候。”
第一日過門，趁裴川上早朝的時候來請，國公府這些人肯定不會讓好過，不過是想看看新嫁過來失了面的樣子，順便再拿拿罷了。
凌綰秋進了側邊的屏風後面，由墨夏和青禾伺候著更。
張嬤嬤見得了空，朝後兩個丫鬟使了使眼，“嬸夫人剛過門，這院中伺候的人，你們快去幫忙收拾一下這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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