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綰秋被他摟得了溫熱的膛,鼻尖全是他上清冽的冷梅香,心跳得砰砰直響,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在現代可是海後,卻沒想到今日在裴川面前竟然猶如一只小白兔,原主這的一些本能反應,真的很難控制,比如、臉紅、心跳加速等等。
但不知道,主觀意識上的大膽勾引,加上主本能的一些反應,反而更勾得裴川心難耐,罷不能;
懷中人兒發蹭過他的鎖骨,乎乎的子在懷里,連呼吸都帶著甜香,裴川忍不住收手臂,低頭在發頂印了個吻,低聲啞著嗓子道:“別,再我可不保證能忍住。”
凌綰秋不信他鬧騰了一宿,還能有力,暗笑著用指尖在他實的腰際撓了撓,又用鼻尖蹭來蹭他的結。
惹得裴川呼吸猛地一沉,掐在腰上的手了,聲音啞得不像話:“是你自己勾我的,待會兒別又哭著喊求饒。”
話落不等凌綰秋反應,滾燙的吻已經落了下來,帶著他獨有的清冽氣息,將整個人都包裹住。
這架勢,凌綰秋知道自己又玩了。
試著推了推,沒推,只能閉眼勾著他的脖子,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在這滿室的旖旎里。
另一邊,大夫人陳氏得知自己送去的下人全部被退了回來,想起方才還被迫給敬茶,氣得直接砸了桌上的汝窯茶盞,碎片濺得滿地都是,“好一個凌綰秋!剛進門就敢不給我面子,真當有裴川給撐腰,就能在這國公府橫著走了?”
站在一旁的二夫人吳氏連忙上前幫順氣,勸道:“大嫂您先消消氣,七叔本來就不喜歡旁人手他院里的事,這次被退回來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咱們犯不著為了這點小事氣壞了子。”
陳氏著氣坐下,指尖指著吳氏,“你啊你,就是這子太,方才在花廳里被個小丫頭片子指著鼻子訓,你都能忍得下這口氣,我都替你臊得慌!”
吳氏垂下眼,掩去了眼底的不快,上卻還是陪著笑:“哪能跟七叔呢,咱們暫時忍一忍,又不會掉塊。”
陳氏冷哼一聲:“忍忍忍,就知道忍,再忍下去,這裴府的中饋都要落到那個小蹄子手里去了!”
吳氏聞言,順著的話接口道:“哪能啊!大嫂可是國公府主母,國公夫人,這中匱一個小妮子能支撐起來?”
“只是如今新媳婦剛過門,七叔護得,咱們也沒別的法子,只能慢慢等機會。”
“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約聽見月院那邊傳水了,你說說,這青天白日的,剛回房就勾七叔去做那檔子事,真是個狐子!”
陳氏拍著桌子罵,語氣里滿是鄙夷:“當初退親退得好,咱們書宇可消不起這樣不知廉恥的東西,也就七叔份尊貴得住,我看啊,遲早得被掏空子!”
吳氏順著陳氏的話,彎了彎,“你說,七叔頭三回婚事都沒能事,唯獨這個凌綰秋躲過克妻的說法,穩穩當當主了月院,這小妮子的八字可真啊!”
陳氏嘆了口氣,了發脹的額頭:“誰說不是呢,當初和裴書宇定親的時候呆呆傻傻的,怎麼忽然就鬧著退婚要嫁給裴川,跟變了個人似的,又潑辣又有心計,今天連咱們都被擺了一道。”
吳氏心里暗笑,面上卻依舊是一副擔憂的模樣,順著陳氏的話接著說:“要說也奇了,原先凌家二小姐不是出了名的草包嗎?怎麼退婚之後像是忽然開了竅,連七叔都被迷得團團轉。”
“別是什麼邪祟上了......”
吳氏這麼一說,大夫人忽然瞇起眼,“你倒是點醒我了,我說怎麼好端端一個草包忽然變了個人,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七叔如此克制的一個人,被迷得暈頭轉向!”
“原來竟是這麼回事,那可得好好查查,要是真是什麼邪祟穢氣沾了,污了裴府的氣運那可怎麼得了!到時候就算裴川護著,為了裴府滿門的安危,也容不得留著了!”
吳氏聽得心底暗喜,面上卻故作驚慌,連忙攔著陳氏的話:“我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哪能真的是邪祟呢,大嫂您可別太當真,傳出去反倒讓七叔記恨咱們。”
陳氏揮了揮手,“這事咱們也是為了寧國公府著想,七叔又怎會真的怪我們呢。”
“再說了,若是放任這樣一個邪祟在府上作,你家三姑娘四姑娘還怎麼相看夫家呀。”
二夫人吳氏出不高,所生的三姑娘四姑娘都指著大夫人陳氏給指一門好婚事,
這話正好中了吳氏的心頭病,立刻改了口,順著陳氏的話附和道:“還是大嫂想得周到,是我思慮太淺了。那這找人查訪的事,我這就幫您安排下去,務必查清楚到底是什麼來頭。”
陳氏擺擺手,“不必查訪,這事我說是真的,就是真的,你這樣......”
陳氏將計劃在耳邊一說,二夫人吳氏隨即應聲,“還是大嫂足智多謀,這事就給我了。”
陳氏了鬢邊的金步搖,臉稍稍緩和了些:“還是你懂事,等這事辦妥了,回頭我給你家三姑娘四姑娘尋個家世好的正途郎君,絕不會委屈了孩子們。”
吳氏聽得心花怒放,連忙謝過陳氏,眼底的算計幾乎要溢出來,兩人又咬著耳朵商量了好些細節,才各自散了,只等著按計劃行事,把凌綰秋從裴川邊拉下來。
這邊宅暗流涌,月院里的旖旎春還沒散盡。
等到凌綰秋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日頭都已經偏西了,了酸麻的腰,忍不住在心里把裴川罵了百八十遍,說好了只是歇息,結果還是折騰得下不來床。
側的人早就醒了,正靠在床頭看折子,覺到了,立刻放下手里的東西手扶:“醒了?是不是哪里酸,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