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天『幾訴』酒吧有男模演出,方堇拽著幾個人去。
一坐在卡座上,方堇就對幾人眉弄眼,“這兩天又去了南江的其他酒吧,我發現了,這個酒吧是最權威的,環境好,男模帥。”
沈昭黎點點頭,“玩吧,我買單。”
方堇用肩頭撞一下,八卦的問,“你結賬還是你老公結賬?”
沈昭黎的表不太好看,“應該算是我老公吧,我出門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張卡。”
方堇:“哈哈哈,你這被寵著養著的一生!”
沈昭黎也不想屈服,奈何那個男人實在令人害怕。
陶星昂:“這個卡座不錯,上次來我想訂本訂不到,人酒吧經理說了,這卡座平時不向外訂,只給你家裴先生留著。”
沈昭黎用手著真皮卡座,手掌慢慢用力。
“還借他的了!”
臺上演出開始,幾個穿著清涼的男人,在臺上跳著舞。
方堇和陶星昂兩眼放。
方堇激的抓著陶星昂的胳膊,“昂仔,中間那個,我的菜,我的菜!”
陶星昂兩眼放的看直了,“他左邊那個帥哥,我的菜我的菜!”
酒吧頂層有一間辦公室。
裴雲瀲和葉凜,謝一晏坐在沙發里,正看著面前的大屏幕,上面清晰的映著沈昭黎卡座的位置。
當聽到陶星昂這句話時,葉凜正在喝水,差點噴出去。
他隔著裴雲瀲,對謝一晏說:“謝總,你的同道中人啊!”
謝一晏輕挑了一下眉梢,“這是我第一次看走眼了,像個直男似的。”
葉凜笑一聲,“不過也對,不然怎麼和孩玩呢,我一開始還猜,這小子是喜歡沈昭黎,還是喜歡喵喵,鬧半天是姐妹!”
說完,他仍不解恨,“怎麼說他也是個爺們,等哪天逮著他,我必須教訓教訓他,老子從小到大也沒吃過這麼大的癟!”
裴雲瀲在口袋里出一顆水果糖,放進里,糖皮在他手中挲的逐漸平整。
淡藍的糖皮,他仰著頭看,和沈昭黎今天穿的服很像。
“吃癟的覺是什麼樣的?”
裴雲瀲問完這話,葉凜老半天沒回答。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忍住沒罵裴雲瀲。
“你不知道?”
裴雲瀲搖搖頭,“我是問,你們這種從沒吃過癟的人,偶爾有一次是什麼覺。”
“艸!”葉凜罵了一句,舌尖頂了頂腮,“氣憤,沒面子,想毀滅世界!”
裴雲瀲緩緩勾起角,他的臉上浮現一抹愉悅的笑。
“怎麼,你家里那位氣大小姐,吃癟了?”
裴雲瀲不說話,算是默認。
“所以等到你那岳父大人死了,你真沒良心的把沈昭黎直接趕出家門?”
裴雲瀲指尖一,那糖紙緩緩飄落在地上。
他後仰,手搭在沙發上,“良心那東西我從沒有過。”
謝一晏斟酌著開口,“可是項目怎麼辦?”
裴雲瀲出個莫測的笑,“我的妻子很優秀,也很有實力,父親死前,就會把項目落地。”
葉凜輕“嘖”一聲,“從沈章兩個兒子相繼去世,沈家這麼大一塊蛋糕多人盯著,卻被你給吃了,吃之前還榨干了最後的那點油,真是可悲啊!”
談到沈家,他又來了氣神,“你說沈章如果知道你這麼靠不住,會不會腸子都悔青了!”
裴雲瀲手按著打火機,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他所求的不過是兒活的時間比他長,自私而已,忍不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楚,所以讓我替他看著昭昭。”
“昭昭?”謝一晏好奇的看他,“還的親的,怎麼,沈大小姐,你上了?”
“?”裴雲瀲挑眉,疑的看謝一晏,“一個人都不信這個東西,你竟然在這段關系里提,謝總,你太過理想化了。”
謝一晏忍俊不,“這東西,就是在不經意間產生的,最有趣的就是而不自知。”
裴雲瀲對沈大小姐沒有,只有。
他可以睡,寵,疼,卻單單不能。
這個東西,會讓他產生肋。
哪怕絕非善類。
大屏幕里沈昭黎安靜如,拿了一薯條,許是煙習慣了。
沾番茄醬的作,都和彈煙灰一樣。
鄧邈捉了沈昭黎的手,把從放空中解救出來。
“昭黎,你怎麼了?是不是又…難了?”
沈昭黎回過神來,盈盈一笑,“抱歉,沒見過這麼多猛男,我有點驚呆了。”
酒吧辦公室里安靜幾秒,然後發了一陣笑聲。
葉凜笑著垂沙發,“哈哈哈……裴先生,您是沒給您的妻子吃飽嗎?”
他笑的甚是沒形象,裴雲瀲冷冷看他一眼。
裴雲瀲覺,沈昭黎打他,自有沈昭黎的道理。
下一刻,鄧邈紅著臉說:“我也是,我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啊,我現在真後悔結婚,守著一個男人有什麼意思。”
葉凜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他猛的站起,“這幾個鳥人,給我家邈邈都帶壞了!”
“哈哈哈……”謝一晏已經笑上第二場了。
裴雲瀲拍了拍沙發,語氣和善的勸,“小葉總別氣,坐下來好好想一想,您是怎麼沒給您的妻子吃飽飯的!”
“我艸!!!!”
回旋鏢扎上,真疼啊!
葉凜一屁坐在沙發上,臉郁。
方堇嗅到八卦味道,視線從男模上下來,“那個葉凜雖然沒品吧,但外形條件屬實不錯,花男一個!”
話鋒一轉,又嘖嘖稱奇,“不過裴雲瀲可真是個極品,高長相氣質都是一絕。”
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麼,又說:“對了,昭昭,我那天還上網搜了一下他的料,他當模特的那些年,真是彩,我給你找找你看看!”
方堇埋頭拿手機搜索。
陶星昂拿了煙,像轉筆一樣在指尖旋轉。
姿態恣意,“在我們圈子里,絕對是大猛攻,零看著都走不路。”
幾人的談話,夾雜著十足的音樂順著監控畫面傳到裴雲瀲跑人面前。
三人一個個都沒做聲,氣氛隨著裴雲瀲的低,變得越來越低。
裴雲瀲點燃一煙,深吸一口,儀態書寫著憂愁。
他似是無奈輕笑,“年輕人的世界,不敢茍同。”
他盯著沈昭黎那張如小鹿般致靈的臉,想看還能說出什麼雷死人不償命的話。
方堇在此時把視頻找了出來,裴雲瀲修長的指節夾著煙卷,煙灰長了都忘記了彈。
四個人在一起,看著方堇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