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音拉著陸知言逛了學校好多地方。
場、圖書館、教學樓,每一都要停下來拍幾張照片。
有的是風景,有的是兩個人的自拍——舉著手機,陸知言站在後,表淡淡的,但配合得很認真。
“這張你都沒笑。”許南音翻看著相冊,不滿地嘟囔。
“笑了。”陸知言看了一眼。
“角都沒。”
“心里笑了。”
許南音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耳朵又開始發燙,趕把手機收起來,假裝去看旁邊的銀杏樹。
邊走邊和陸知言分大學生活——食堂哪家窗口好吃,哪個老師的課不能遲到,林柚在宿舍有多八卦,唐希追校草追得多執著。
陸知言安靜地聽著,偶爾一句“嗯”或者“是嗎”,但目一直落在上,沒有移開過。
走了一會兒,許南音突發奇想,轉過頭問他:“你今天還有其他事嗎?”
陸知言搖搖頭,看向:“沒什麼事,今天的任務主要是陪朋友。”
許南音角彎了彎,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又補了一句。
“就是明天不一定能陪你,要回一趟老家。”
老家?
許南音愣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聽陸知言說起他的老家。
“你老家在哪?”好奇地問。
“深城。”陸知言說,“爺爺在那邊。我爸媽已經定居在京北了,我從小就在京北長大。”
許南音一聽這話,立刻撅起了:“之前你說你在外地服役,我還以為你不是京北人——騙子。”
陸知言很無辜地舉起雙手,表無奈:“拜托,我也很無辜的好不好,當時真的就在外地嘛。沒想到待了兩個月就調回京北市了——我回來的那天,正好是你把我拉黑刪除的那天。”
許南音心虛地移開目,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怎麼之前不解釋呢?”
陸知言想了想:“這不是當時網來著,我剛開始也沒太認真,所以就沒說了。”
“那你後來怎麼不解釋?”
“那不是沒機會嘛。”陸知言的語氣里帶著一委屈。
他頓了頓,突然舉起三手指頭,表認真起來:“哎呀,都過去了。現在知道也為時不晚,以後絕對所有事都告訴你。”
許南音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里那點小別扭慢慢化了。
其實當初網的時候,確實也沒想到過會奔現。
兩個人都沒太認真,可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都認真了。
“那你帶我去看個電影,我就原諒你。”許南音說,語氣里帶著一點點撒。
陸知言寵溺地笑了:“好,走。想看什麼類型的?”
許南音拿出手機搜了搜,把屏幕湊近他:“就這個吧,我在抖音上刷到過,評論區都說還不錯。”
“可以,你想看我們就去看。”
很快到了電影院門口。陸知言去買米花和茶,許南音取了電影票,在旁邊等他。
進場的時候還期待的,抖音上說這片子很人,催淚的那種。
已經準備好紙巾了。
結果電影開始沒多久,就後悔了。
放著放著,屏幕上突然出現了親吻的鏡頭。許南音還沒反應過來,畫面一轉,直接播到了更曖昧的片段——兒不宜的那種。
電影院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許南音的臉“唰”地紅了,恨不得把頭埋到座椅底下去。
不是,抖音也沒說這個片子是這樣的啊!
當時刷到的時候還以為是純片,沒想到原來是……作片。
陸知言坐在旁邊,看著許南音那副憤死的樣子,角微微上揚,忍著沒笑出聲。
許南音現在就想趕讓電影結束。恨不得時間快進——吃什麼好吃的它不香嗎?為什麼要多來看電影?
好不容易熬到最後一個鏡頭放完,燈亮起來的那一刻,許南音有種刑滿釋放的覺。
站起來,尷尬地笑著解釋:“不好意思啊,我之前刷到的時候真的以為它只是簡單的片,沒想到……”
陸知言盯著紅了的臉看了兩秒,慢悠悠地說:“沒關系,我覺得好看的。”
他那個語氣,那個表,分明意有所指。
許南音更想找個地鉆進去了。
“好了好了,我們去吃飯吧。”趕轉移話題,“有點了。”
“走,我帶你去吃我最吃的排飯,每次點外賣都必點。”
說完立刻捂住——完了,說了。
爹系男友可是不準點外賣的啊。
已經做好了迎接陸知言責備的準備,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小孩。
陸知言聽到這句話,表確實嚴肅了一下。
但看著許南音那副心虛的樣子,想到還小,而且骨子里有點小反骨,越管越叛逆,于是把到邊的責備咽了回去,改了一句叮囑。
“吃點外賣。”
許南音有些震驚地抬起頭——就這麼輕描淡寫地過去了?
趕乖巧地點頭:“好,就偶爾點一次,我沒有經常點。”
說完又心虛地看了他一眼。
陸知言看著那副“我雖然答應了但不一定做得到”的表,心里嘆了口氣,果然是小朋友心,不聽話。
很快到了餐館門口。
許南音很門路地跑去前臺點餐,回頭對陸知言喊了一聲:“你隨便找個地方坐下來就行了。”
陸知言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沒多久,排飯端上來了——金黃的排鋪在米飯上,淋著醬,旁邊配了一點蔬菜。
他確實沒怎麼吃過這種東西。
部隊多年,早就把他的挑食病治好了,現在是什麼都能吃。
但這味道嘛——甜膩膩的醬配上油炸的排,跟他平時吃的食堂大鍋飯比起來,總覺得不太習慣。
不過看著許南音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他也沒說什麼,低頭把自己那份吃完了。
吃完飯,陸知言送許南音回學校。
他們并肩走在路上,路邊的燈一盞一盞地亮著。
陸知言習慣地把護在靠里的位置,自己走在靠近車道的那一側。
橘黃的燈打在他上,襯得他整個人很暖很暖。
許南音看了他一眼,忽然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咔嚓”一聲拍了下來。
陸知言轉頭看。
“好的東西要隨時記錄下來。”許南音理直氣壯地說,把手機收好。
陸知言沒說話,但角的弧度出賣了他的心。
到了宿舍樓下,許南音停下腳步,對陸知言說道:“我到了,你回去吧。”
笑著朝他揮了揮手,轉往宿舍樓門口走去。
“南音。”
後傳來陸知言低沉的聲音。
許南音還沒來得及回頭,手腕就被他拉了一把。
一個猝不及防,整個人撲到了陸知言上,剛好過他的結。
那一瞬間,清楚地覺到他的結微微滾了一下。
陸知言的耳朵發燙,但他沒有松手。他輕輕抬起的下,低頭直接吻上了的。
許南音整個人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陸知言低聲笑了一下,氣息拂過的瓣:“傻瓜,閉眼。”
頓了頓,又說:“張。”
許南音覺自己像一艘被浪推著走的小船,一直被陸知言帶著節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知言才慢慢松開。
“晚安吻。”他的聲音有點啞,語氣卻帶著一理所當然,“我看電影里也是這麼做的,你應該也想要。”
許南音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捂住臉,轉飛快地跑進了宿舍樓,只丟下一句:“流氓——!”
陸知言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手了自己的,笑著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