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苒直接拒絕道:“不去,昨天晚上喝了酒,不舒服。”
賀宴禮只當明苒還在鬧脾氣,立馬出聲:
“好了老婆,昨天的事確實是我不對,別再生氣了。”
“是我緒激了些,是我說話語氣重了些,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但苒苒,你永遠都是我心中的好老婆。”
“聽話好嗎?”
要是放在以前,只要賀宴禮愿意開口哄,明苒都愿意大度原諒。
而此刻,聽著他這些虛偽的話,明苒只惡心的要吐出來。
還沒說話,就聽男人繼續道:
“南山別墅的平層,我看的差不多了,等到時候就買在你的名下。”
“這幾年你為公司付出這麼多,老婆,你辛苦了。”
明苒不知道賀宴禮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但是理智告訴,要趁著離婚證到手前,能多撈就多撈一筆。
南山別墅的房產,說都要千萬往上。
最近臨近子公司上市,賀宴禮為了這新房產也算是下了本。
“行,晚上劉特助過來的時候,帶份合同過來。”
“房產的事,白紙黑字說清楚。”
“簽完字,晚上的生意局,我會再考慮。”
電話那端明顯沉默了下來,賀宴禮狠狠的皺著眉頭,眼底滿是不滿。
明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功利了?
說話間,滿滿的就只有算計。
男人有些煩躁的嘆了口氣,但和房產比起來,今天晚上的合作更為迫。
要是能和商氏集團的博遠合作上,那麼天瑞以後指定前途無量。
至于房產,以後總有辦法再讓吐出來。
見賀宴禮那端遲遲不說話,明苒道:“不愿意的話就算了。”
賀宴禮將不耐煩的緒藏起,聲音變得溫:
“哪有的話老婆,從來都沒有不愿意。”
“天瑞走到現在這一步,咱們能買得起南山別墅的房產,都多虧了你。”
“房產在誰的名下都一樣,我不在意這些。”
明苒點頭應著:“你能這麼想就好。”
說完,明苒就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南山別墅的房產,進了的兜里,就不可能再還給他。
賀宴禮欠的,他這輩子都還不清。
晚上六點,劉特助開車來接的時候,果然帶了份合同。
明苒看完沒問題,簽完字,才道:“走吧。”
上穿著件純白的吊帶連,子綢材質的料子很,在燈下折出淡淡的。
外面披著件亞麻材質,黑白相間的披肩。
烏黑的長發慵懶松松的挽起,五致,面上的皮白皙。
眉眼間自帶著一清冷,整個人上都著明貴氣。
“夫人,到了。”
“嗯。”
明苒面上的神很冷,打開車門下去,腳上是一雙矮跟的高跟鞋。
一路由劉特助帶到包廂,當看見賀宴禮那低眉順眼、恭敬的態度時,明苒就猜到了,這是個大人。
“商總,這位是我夫人,明苒。”
“苒苒,這位是博遠的商總。”
明苒在賀宴禮的旁坐下,男人抬手攬著的肩膀,為兩人介紹。
男人坐在沙發的正中央,筆直修長的雙自然疊,子微微往後靠著,上散發著慵懶矜貴的氣息。
明苒抬眼看過去的時候,直直撞進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里。
男人棱角分明的五都半匿在黑暗中,但那雙眼睛卻亮的嚇人。
明苒在他那雙丹眼中,看見了玩味的笑意。
商家,聽說過,京市的頂級豪門。
商聿珩,站在京市權力金字塔頂端的男人。
但人,是第一次見。
短暫的對視幾面,明苒立馬低垂下目,淡淡道:“商總好。”
這男人周的氣場太強,且那意味不明的笑意有些目的不純。
讓明苒覺得,是他的獵。
男人嗓音低沉冷冽,漫不經心的回道:“嗯,明小姐好。”
明苒覺得有些不對,像這種生意上的合作商,所有人都會稱呼為賀太太。
唯獨他,明小姐。
賀宴禮的手掌在明苒的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兩下,笑道:
“商總喝酒,苒苒,今天晚上你好好的陪陪商總。”
明苒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以前天瑞剛起步的時候很困難,那個時候,很多合作都是兩人陪著喝酒,喝出來的。
再到後來,明苒心疼他的,很多酒都攬著替他擋下。
再後來,賀宴禮好似把犧牲陪合作商喝酒,當了理所應當。
可現在,賀宴禮明知道胃不好,喝出過胃出。
也明知道,最近做過試管,還在恢復。
明苒的手指攥了擺,沒有毫猶豫,直接提包站起,朝著包廂外的方向走。
不可能再傻乎乎的為他付出了。
聲音冰冷:“不好意思,最近不太舒服,今天晚上的酒局,就恕我不能奉陪了。”
看著明苒朝著外面走,賀宴禮面繃,整個人都有些錯愕。
明苒這是在鬧什麼?
在面前的,可是博遠的商總。
是他們這輩子,都夠不著的高度。
這樣能飛黃騰達的機會擺在面前,明苒竟然敢擺臉說不喝?
賀宴禮的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立馬對商聿珩賠笑著:
“商總,不好意思,夫人鬧了點脾氣,我去看看怎麼了。”
男人面上表依舊冷淡:
“賀總,談生意要讓人喝酒,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賀宴禮沒聽出來商聿珩話里嘲諷的意思,立馬一邊賠笑,一邊朝著明苒追了出去。
明苒剛出門,賀宴禮就追了上來。
他狠狠拽著的胳膊,聲音都帶著怒意:
“明苒,你到底要鬧什麼!”
“房產的合同你也簽了,現在跟我說不喝了?”
“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
“你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誰嗎?那可是商家!你要是給我搞砸了這次的合作,我絕對跟你沒完!”
“你知道這次的合作,對天瑞有多重要嗎?”
“一聲不吭就要走,以前那麼多次都喝過來了,這次怎麼不行?矯什麼?”
明苒就這樣冷冷的看著他,男人話里的每個字眼,都像是一針,狠狠的刺進的心里。
扎的鮮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