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有些控制不住抖的聲音,一瞬間,明苒就紅了眼眶。
“媽……”
嫁給賀宴禮,和家里鬧得不可開。
從和賀宴禮結婚領證的那一刻,就和家里徹底斷絕了關系。
明苒覺得自己也真是心狠,這幾年,竟然都沒主聯系過父母一次。
除了那次。
那時候賀宴禮在生意上剛起步,困難。
最困難的時候,賬上資金鏈斷裂,眼看著馬上就要走不下去。
明苒跪在明家別墅大門前,求父親幫他。
求父親資助他的公司。
那天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雨。
明苒到現在都記得,那天晚上有多冷、膝蓋有多疼。
最後,沒能撐住暈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就在醫院。
沒見到父母一面,但是第二天早上,就得到了父親愿意資助賀宴禮的消息。
明苒的目的達到了。
從此之後,都沒再主聯系過爸媽。
可能自己心里也知道,就算回去了,他們也不會見。
他們也不會原諒。
此刻聽著林婉那抖激的聲音,明苒的眼淚控制不住的往外涌。
頭立馬傳來酸。
這幾年,是不孝,是狼心狗肺,對不起爸媽。
到現在,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明苒咬著瓣,嗓音稍稍有些沙啞:
“媽,對不起,我錯了……”
明苒道歉的話一出,林婉也瞬間繃不住了。
說話都帶著哭腔,小心翼翼的問著:
“苒苒,這幾年你過的怎麼樣?還好嗎?”
“昨天我還看見了賀宴禮的熱搜,你們正在備孕了?”
“他對你,還好嗎?”
林婉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出,明苒只覺得眼眶越來越發酸。
一切都好,這四個字,怎麼都說不出口。
可這一切,當初都是自己決定選擇的。
甚至為了賀宴禮,不惜傷害自己的親人。
電話里沉默了半天,隨後林婉就聽見明苒那委屈的哭聲:
“一點都不好,媽,我錯了……”
“當初是我瞎了眼睛,竟然為了他,要和你們斷絕關系。”
“一直被他蒙蔽這麼多年,到現在,我才發現,他在外面有婚外。”
林婉狠狠皺起眉頭:“什麼?昨天熱搜是真的?”
“是,他是陪外面那個小三去醫院產檢。”
“懷孕了。”
明苒了把眼淚:“我們現在已經簽完離婚協議了。”
“半個月後,離婚證就能到手。”
“媽,我打算和賀宴禮離婚了。”
聽明苒說這些話,林婉的心里就只有心疼。
尤其電話里,明苒的聲音哭的一一的。
林婉只覺自己的那顆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明苒小心翼翼的問著:“媽,這幾年是我錯了,是我不顧你們的反對一意孤行。”
“你們還愿意原諒我嗎?”
林婉:“苒苒,你永遠都是爸媽的寶貝兒。”
“別看你爸看著兇狠,其實刀子豆腐心。”
“這幾年你沒回來,好幾次我都看見,他在書房,看你的照片。”
明苒的眼淚掉了更兇:“對不起,都是我讓你和爸爸傷心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爸媽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後盾,先回來,賀宴禮和小三的事,我和你爸會去理。”
之前幾年見面的時候,就覺得,賀宴禮不是良緣。
果然,和他在一起,苒苒盡了欺負。
早知道當初,他們就該再強點,就不該松口。
明苒眼神堅定:“媽,這件事我想自己理。”
“等離婚證到手我就回家,給你和爸爸賠罪道歉。”
“至于賀宴禮和那個人,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林婉嘆了口氣:“好,你做什麼,媽媽都支持你。”
“這段時間,我也做做你爸的思想工作。”
“委屈了就回家。”
“家永遠都是你的家。”
明苒的點點頭:“嗯嗯,謝謝媽媽。”
掛斷電話,明苒終于松了口氣。
然後在通訊錄黑名單里,也默默的將爸爸的聯系方式給拉回來。
但電話,暫時還不敢打。
心里的負罪和愧疚,終于一些了。
嫁給賀宴禮這幾年,唯一對不起的,就是爸媽。
思緒回籠,明苒立馬去查明天晚上競標會的信息。
晚上,賀宴禮就給發來了一份邀請函。
看著邀請函上的名單,排在最前面的,就是商家,商聿珩。
有他在,還能讓賀宴禮得到競標?
而且上次和商家的合作,應該沒談吧?
腦海中浮現那個男人矜貴的模樣。
和商聿珩攏共也就見了兩次面,但明苒對他的印象不好。
總覺得,商聿珩看的眼神不清白。
但想想,一個已婚人士。
就算和他的白月長的再像,他應該也看不上吧?
明苒把商聿珩對那種奇怪的覺,都歸結了,是因為和他白月長得相似而已。
第二天下午,就有賀宴禮提前預約好的造型師上門,給明苒做妝造。
下午七點,黑的卡宴準時停在淺水灣別墅門口。
賀宴禮正不停低頭看著手表的時間,等待著明苒出來。
聽見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賀宴禮扭頭的一瞬間,眼睛都亮了。
明苒的上穿著白的一字肩魚尾禮服,烏黑的長發松松的挽起,出那白皙修長的脖頸。
禮服領口一字肩的設計,很好的襯托出那優越的肩頸線條。
擺往下收,那纖細的腰肢,不足盈盈一握。
到小膝蓋的地方,擺才微微綻放開。
隨著的步子,擺散開的弧度,猶如盛開的一朵花。
明苒的材很好,該有的地方有,的魚尾穿在上,那絕佳的腰比,是在清純中品到了一。
五小巧致,面上妝容清,皮白皙,整個人上都著明艷和貴氣。
不愧是明家養出來的千金小姐。
但想起這里,賀宴禮的心又有些抑郁。
他和明苒都結婚三年了,那老丈人都沒給過他一個好臉。
別說在生意上幫幫他了,見到他,都還要翻他兩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