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他想和明家套近乎。
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想著,男人的手指了幾分方向盤。
而且,他心里從始至終都知道,明家人看不上他,看不起他。
所有人,包括明苒。
當初和明苒結婚,他白手起家,創立公司。
在最艱難要倒閉的時候,明家都沒打算手幫他。
并且,從始至終,明家人都反對明苒嫁給他。
賀宴禮咬後槽牙,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要證明,他有實力,他很優秀。
他靠著自己,也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沒有明家的幫助,他也能在商業圈子里,慢慢的站穩腳跟。
他會讓所有明家的人,後面全部都仰視看他。
讓以前所有對他高高在上的人,全部都趴在地上,恭敬討好著他。
明苒坐進副駕駛的時候,就覺到車廂里的氛圍有些不對。
尤其是賀宴禮的臉有些沉。
但明苒才懶得管他。
車廂里的氛圍沉默,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一句話。
直到下車的時候,明苒打開車門先走,賀宴禮的聲音在後響起:“等我。”
隨後,男人來到側,出胳膊。
示意讓明苒搭著他的胳膊進場。
不過是面子功夫,明苒還愿意配合。
兩人挽著手進宴會廳,賀宴禮在一旁低聲道:
“苒苒,你最近好像有點不乖。”
明苒勾,聽著他說話的聲音,心里都直犯惡心。
也低聲回著:“是嗎?哪里不乖了?”
“我覺得你這幾天變了很多。”
“這幾天的養胃粥,我怎麼沒看你做了?”
進了宴會廳,明苒就松開了賀宴禮的胳膊,和他拉開了些距離。
明苒就這樣站定看著他,角微微勾起,笑容明又亮眼。
“那你說說,這幾天,你是哪天在家里待著的?”
“哪天不是公司有事要加班?”
“我怎麼做?”
“早上六點起來做完,還要給你送到公司?”
“賀先生,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而且,賀宴禮在家的那兩天,兩人還冷戰吵的不可開。
就這,還要要求每天早上起來,給他做養胃粥嗎?
賀宴禮想的可真是太了。
聽著明苒的話,賀宴禮的一下就僵住了。
面上的表也愣了一下,隨後才恢復自然,手去摟明苒的腰:
“老婆別生氣,我就是隨口問一。”
“最近才做試管結束,你的也累,確實也該多休息休息。”
賀宴禮勾笑著,其實心里藏著的什麼心思,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在家的日子,他都在陪許昭。
要是明苒真的六點起來熬了粥,給他送到公司。
發現人不在公司,那才是真的完了。
明苒躲開了賀宴禮的手,朝著二樓樓梯口的方向去:
“我去上個衛生間。”
“嗯。”
到了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明苒就開始仔細沖著自己的手。
想到剛才過賀宴禮的胳膊,就覺得惡心。
洗了好幾遍,明苒這才關掉水龍頭出去。
剛出去,忽然就瞥見了走廊盡頭那個悉的人影。
男人一剪裁得的純黑西裝,子微微往後靠著墻,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都模糊在指尖升起的煙霧中。
男人上那矜貴清冷的氣質太出眾,只一眼,明苒就認出來了,是商聿珩。
明苒的腳步忽然就定在了原地。
這次的競標會,賀宴禮說過,對他很重要。
而且他也說過,很有信心,勢在必得。
今天明苒來的目的,就是讓賀宴禮得不到這次的競標。
明苒在想,為什麼商聿珩在,還會讓賀宴禮拿競標?
是他們合作上了?還是這次的競標,商家不興趣?
明苒正想著,男人忽然轉頭看了過來,打斷了明苒的思緒。
商聿珩那雙狹長的丹眼,就這樣似笑非笑的盯著:
“有事?”
走廊的氛圍很安靜,即便兩人隔著些距離,明苒也很清楚的聽見了他的話。
和男人的視線對視上,明苒的心都驚了一下。
只能著頭皮朝著前走。
站定在商聿珩面前,低垂著眸子,不太敢和他直接對視。
“商先生好。”
男人嗓音低沉醇厚,帶著些笑意回著:“嗯,明小姐好。”
明苒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問出口:
“這次競標項目,商先生不興趣?”
商聿珩盯著的小臉,皮白皙細膩,沒有一瑕疵。
妝容清,很好的襯托出五明艷大氣的優點,尤其是在視線對上來的時候。
商聿珩的那顆心,幾乎都快停止了跳。
比記憶里十年前的,更加的明艷人。
“明小姐是……想讓我興趣?”
明苒愣了下,沒想到商聿珩會這樣回話。
“明小姐不妨直說來意,我考慮考慮。”
明苒本來也沒想直接過來問的。
再加上,商聿珩這樣份的人,怎麼可能會幫。
明苒依舊低垂著眸子:“算了,不好意思,是我叨擾商先生了。”
明苒說完,就直接轉準備離開。
可就在轉的一瞬間,就聽見了後男人的聲音。
“明小姐是想,讓我拿下這次競標的項目?”
男人的聲音擲地有聲,每個字眼都讓明苒聽的很清楚。
明苒子頓住,有些震驚,隨後轉,朝著商聿珩點頭。
“是。”
商聿珩角輕勾:“可以,我幫你拿下這次競標項目,明小姐陪我吃頓飯。”
“如何?”
明苒再次震驚的抬眸,對上商聿珩眼里那似笑非笑的神。
明苒可能忽然就懂了。
是因為的這張臉。
因為和他白月長得相似的一張臉。
所以商聿珩看,和別人不同。
明苒手指攥,腦子里快速的思考著,很快就做好了抉擇。
那雙杏眸水盈盈的,著堅定的神:
“可以,我愿意。”
不過是陪商聿珩吃頓飯,就能讓賀宴禮得不到這次競標。
就能讓他損失慘重,就能讓他氣到發瘋。
明苒覺得,是值的。
下一秒,商聿珩就將手機拿了出來:“那加個明小姐的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