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說的越來越離譜。
戚靜這才立馬出聲阻止:“好了,至現在還是副總監,以後這樣的話別再說了。”
這些話,在心里想想就好。
真的當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那就是真的蠢。
“都好好忙手里的項目。”
上午,明苒仔細拆解了下研究數據核的項目。
中午休息的時候,接到了賀宴禮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那邊就傳來賀宴禮低吼的聲音:
“明苒!我昨天的話,你都當耳旁風嗎!”
“你在家還是在哪里?趕到天瑞來。”
“給許總監道歉!”
明苒的語氣平靜又冷淡:“我昨天也說過,我不會去的。”
賀宴禮的聲音里,都是制不住的怒意:
“明苒,是你做錯的事,就該你承擔後果!”
“因為你,許總監今天來上班,都坐著椅,的至要小半個月才能修養好。”
電話里賀宴禮的話,字字句句都扎的指尖發麻。
“明苒,你能不能別再無理取鬧了?”
“只需要你來道個歉就好了。”
“你該慶幸的是,昨天晚上沒有真的砸傷人。”
賀宴禮字字句句間,全部都是對許昭的維護。
明苒只覺得有些可笑。
昨天下午紀泊遠聯系,電話邀請的時候,他明明在旁邊。
他該知道,是昨天下午才知道紀泊遠要過生日的事。
也是提前一個小時,紀泊遠給發微信地址的時候,才知道包廂號。
哪里來的通天的能力,前一天就安排服務生手腳?
但凡賀宴禮長點腦子,都能發現事的蹊蹺。
只不過,他是愿意看不見而已。
聽著電話里喋喋不休的聲音,明苒已經沒有了再跟他流下去的。
語氣里都帶著些煩躁:
“想讓我給許昭道歉,你做夢。”
說完,明苒就掛斷了電話。
再次專心看著手中的細分任務。
而在天瑞總裁辦公室,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賀宴禮怒火攻心,直接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手機屏幕迅速裂開,如布的蜘蛛網一般。
男人的臉徹底沉了下來,他死死咬著後槽牙,額頭青筋暴起。
那雙黑眸里,滿是不住的怒意。
明苒,就非要這麼氣他嗎!
自從上次從法國出差回來,一切都變得不對勁了。
三番兩次,次次都無理取鬧。
看來,他還是對太好了!
他就該晾著,冷落著,讓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
聽見辦公室的靜,許昭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問著:
“阿禮,你沒事吧?”
看見許昭是站著的,賀宴禮連忙過來扶。
將人扶到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坐下。
“你怎麼自己站起來了?”
“還著傷,怎麼不乖乖坐椅?”
許昭的小劃破了,現在還包扎著紗布。
傷口的創面也比較大,幸好不是很深。
昨天晚上醫生說,要是再深一點,就要針了。
許昭勾笑著,面上的笑容溫清純:
“就是劃傷而已,又不是骨折了,還是能走兩步路的。”
“這不是聽見辦公室的靜,關心你嘛。”
許昭一瞥眼,也看見了地上屏幕碎裂的手機。
只兩秒,心里幾乎就已經猜出來了個大概。
立馬枕在賀宴禮的肩膀上,然後手指放在他的脯上,給男人慢慢的順著氣。
聲音溫至極:“好了阿禮,別生氣了。”
“沒關系的,反正也沒什麼大傷。”
“也不用強求賀太太來給我道歉。”
“而且……”
許昭的語氣頓了下,隨後面上委屈的說道:
“就算真的讓賀太太來了,肯定也不會真的向我道歉的。”
“到時候要是在公司大鬧一場,大家都撕破臉皮。”
“咱們的關系,鬧得人盡皆知,就不好了。”
許昭完完全全塑造出自己溫善解人意,又弱可憐的模樣。
幾句話,更是把明苒的形象,襯毫不講理的市井潑婦。
賀宴禮皺眉,腔里的那團火,開始越燒越旺。
他摟著許昭的肩膀,眼里心里都滿是心疼。
他嘆氣道:“昭昭,自從跟著我回來,真是委屈你了。”
許昭立馬攬著賀宴禮的脖子,聲音滴滴的:
“阿禮,沒有,我不委屈。”
“只要能待在你的邊就是好的。”
“我在法國的時候,一個人孤零零的很孤單。”
“阿禮,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賀宴禮安的著許昭的腦袋,應著:
“嗯嗯,不離開你。”
許昭的子不停的往賀宴禮的懷里蹭著,繼續說道:
“嗯嗯,您也別和賀太太鬧的太難看。”
“畢竟你們還是夫妻。”
許昭刻意咬重了夫妻兩個字。
之後的話就沒再說,有些話,只需要點到為止。
也能明顯覺到,旁男人的心思,往下沉了沉。
這邊。
下午明苒就將數據核的項目,細分到了每個小組員的手里。
之後,一下午明苒都待在辦公室里沒有出來。
面前的鍵盤敲的噼里啪啦響。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編程世界里。
項目已經細分了任務和幾個階段,如果快的話,可能一個月都要不到,就能完。
直到到了下班的點,助理來提醒,明苒這才回神。
開始保存電腦的數據,準備下班。
下午工作的時候,手機一直開的靜音。
現在點進去,就看見那個H昵稱的頭像上,有兩紅的未讀消息。
想到那個迫極強的男人,明苒的心都驚了一下。
【晚上有空嗎?去吃飯?】
間隔半個小時,見明苒沒回他的消息,他又發了一條:
【地址在哪里?我去接你。】
而這消息,都已經是兩個小時前了。
連忙回著男人的微信:【不好意思商先生,今天一直在忙工作,沒看手機。】
【晚上是有時間的,但是現在去,還來得及嗎?】
男人是秒回的消息:【來得及,地址發我。】
明苒發過去了銘恒科技的地址。
然後,對話框就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中。
半天,商聿珩才發過來一句話:【半個小時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