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坐在他的面前,就是他的目的。
“先生小姐慢用。”
服務生陸陸續續的將菜給上齊,包廂的氛圍再次安靜下來。
剛才等點完菜,商聿珩接過又選了好幾道。
現在放在面前的一共是有五道菜。
明苒的心里止不住默默盤算著,這頓飯,至要上萬了。
而最關鍵的是,剛剛明明看著商聿珩是隨便點的。
但這每一道菜,全部都是吃的。
他們連口味都這麼像嗎?
之後,兩人吃飯的全程,都沒再說話。
不過,明苒是能到,商聿珩在某些細節上,還是比較禮貌紳士的。
這菜也確實,貴有貴的道理。
每一道菜的口味,都非常不錯。
吃完飯之後,剛站起,商聿珩就出聲說道:
“我送你回去吧。”
都已經麻煩他來接了,今天晚上還如此破費的吃一頓飯。
雖然這對商聿珩來說,本就不算什麼。
但明苒還是不好意思再麻煩他。
連忙擺手拒絕:“商先生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商聿珩也站起了,男人材高大頎長,臂彎搭著黑的西裝外套。
整個人上都著慵懶矜貴。
他淡淡開口,但聲音里卻著些迫:
“順路。”
隨後,男人便抬腳朝前走去,沒有給明苒再開口拒絕的機會。
也只能立馬上前跟上男人的步伐。
一路上,兩人的流都很。
明苒絞盡腦也想不出什麼話題,最後干脆別過臉,視線落在窗外的景上。
但不知道,在看向窗外的時候,商聿珩的視線這才敢大膽的落在上。
男人的視線專注又認真,視線從頭到腳,細細描摹著的形。
明苒面上廓線條和,五致小巧,皮白皙,即便是只出來個側臉。
也的素凈。
男人那雙狹長銳眸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溫與。
而坐在駕駛位上的程特助,一直都忍不住在心里腹誹。
商總也真該慶幸,明小姐一路上都沒轉頭。
否則一對視上,商總那深溫的眼神,絕對會直接暴出暗的事。
快要到淺水灣別墅的時候,程特助輕聲提醒:
“商總,快要到了。”
“好。”
商聿珩這才收回視線,面上神恢復自然平靜。
車子緩緩在淺水灣別墅前停下。
明苒打開車門下車,隨後朝著商聿珩鞠躬:“商總,謝謝您送我回來。”
“不用跟我客氣。”
等明苒走了,商聿珩就這樣盯著的背影,久久收不回來神。
他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
為什麼明苒會對他這麼冷、這麼淡?
商聿珩眉頭微皺,面上一副正在思索的模樣:
“你說,我該怎麼制造機會?”
面對商聿珩的問題,程特助愣了半天,最後撓撓頭:
“額,這……商總您應該是問錯人了。”
“我這也是小白啊。”
“但我覺得吧,您如果想追明小姐的話,應該要主一些。”
“畢竟明小姐對您還有些拘謹,您不說話的話,也不敢說話。”
商聿珩覺得有道理,淡淡點頭:“嗯,知道了。”
他記得,他要主些。
“商總,咱們現在回公司?”
天已經徹底黑了,但是公司所有高層都還在等著開會。
剛才為了跟明苒吃飯,商聿珩立馬通知會議延後了三個小時。
商聿珩點頭:“嗯。”
車子的引擎啟,在倒車行駛出去的時候,正好和一輛開進來的黑卡宴而過。
商聿珩轉頭過去,隔著車窗,和賀宴禮對視了一秒。
“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程特助立馬回道:“查過了,目前明小姐的婚姻狀態是單。”
“應該在走最後的流程了。”
商聿珩角勾起,心莫名的好:“好。”
他再等最後幾天。
等明苒拿到離婚證,就和賀宴禮,再也沒有任何關系。
黑的卡宴緩緩的在別墅前停下,下了車,賀宴禮就立馬轉,朝著那輛邁赫駛出的方向看去。
他狠狠的皺眉,面繃,淺水灣別墅怎麼會有外人來?
能開這樣邁赫的,份絕對不凡。
還有,他剛剛是看錯了,恍惚了?
他怎麼覺得,後座的那個男人,和商總的形有些像呢?
但想想,賀宴禮自己就否決了心里的想法,他一定是看錯了。
商總那樣份的人,打破腦袋,他都想不通,他為什麼會來淺水灣別墅。
所以,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和明苒是什麼關系?
怎麼都會開車到家里來了?
明苒都背著他,做了什麼?
賀宴禮咬著後槽牙,迅速走進了別墅大廳。
而剛進來,他正好就看見,王媽手里拿著件熨燙好的黑西裝外套,正準備上樓。
王媽看見賀宴禮回來,也立馬微微鞠躬:“先生,您回來了。”
手里只提著架的部分,高級定制的西裝外套,被熨燙的平整整潔。
賀宴禮的面更沉了,朝著王媽出手:
“拿過來我看看。”
王媽只得道:“好的先生。”
接過西裝外套,著料子,賀宴禮就到了不對。
他眉頭很皺,面上神嚴肅。
這料子、款式,本就不是他的西裝。
他從來都沒穿過這樣的西裝,而且,這尺碼也不像是明苒會為他準備的。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答案,這是別的男人的西裝!
可別的男人的西裝,為什麼會在他家里!
賀宴禮將西裝遞回給王媽,那雙狹長銳眸里,都是制不住的怒意。
他聲音幾乎都是從嚨,咬牙切齒發出來的:
“這是誰的西裝?”
王媽低頭回著:“先生,這個我不太清楚。”
賀宴禮雙手抄在西服兜里,聲音很沉:
“那這是太太什麼時候拿回來的?”
王媽謹慎的回著:“這是前幾天,有次下雨,太太頂著西裝外套回來的。”
“然後讓我清洗干凈,熨燙好送過去。”
賀宴禮渾上下都充斥著很重的戾氣,他扯著西裝外套,就朝著二樓的方向去。
王媽跟在後面驚呼了一聲:“誒。”
好不容易給熨燙好的。
賀宴禮那樣暴的扯過去,攥在手里,就全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