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垂頭拍了下腦門,很懊惱剛才看什麼手機。
以前認錯人撲到明澈背上讓他背自己,現在又撞進他懷里。
真尷尬!
“明總,好巧。”南溪後退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男人五冷峻,眉眼深邃,廓立的面容過分的致好看。
南溪壯著膽朝他看了過去,視線匯,明澈墨瞳孔深不見底,周著矜貴冷厲和迫。
不由得屏住呼吸,收回目後再次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南溪和明澈算不上,這兩年更是鮮見面。
不過明沈兩家好,加上大哥和明澈是好兄弟,高中時有幸被明澈輔導過作業。
南溪記得很清楚,這個男人嫌笨,一道數學題教了十遍還不懂,然後打了的手掌心。
以至于南溪至今都對他記憶深刻。
“不要。”明澈把手機遞了過去。
手機屏幕還是亮著,剛好侄子明珩照片一目了然。
下一瞬,男人平靜的眉眼不聲地沉了沉。
“喝酒了?”
“嗯。”
南溪拘謹,從他手里拿過手機時不小心到了他的手。
兩人皆是一怔。
南溪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眸子,嚇得急忙回了手。
明澈面不改,手落在側時拇指與食指挲了一下。
“我送你回去。”
南溪拒絕:“不用了,我跟小歡歡一起來的,我和一起走。”
明澈看了眼腕間的手表,語氣尋常:“白清歡跟顧淮走了,時間不早,你還打算繼續待在這?”
南溪不由一愣,就出來接個電話,那損友就拋棄了?
這時,叮!
手機來了消息。
小歡歡:【寶,我到了顧淮,就先撤了。】
小歡歡:【對了,明小叔也在,他去找你了,把握好機會最好今晚趁著酒勁把人撲倒,等你好消息,mua~】
南溪:“......”
撲什麼呀!
和明珩的婚禮都定下來了,下次見面就該喊這冰塊小叔,哪里敢撲倒他!
南溪收了手機,正想說不麻煩,明澈率先開口了:“還不走?”
“那個,明總應該忙的吧,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打車很方便的。”
南溪不想讓他送,和一個大冰塊同坐一輛車,會很不自在。
誰知拒絕的話剛說出口,男人語氣隨和地說:“不忙,也不麻煩。”
南溪有一瞬間的錯愕。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了?
明澈不不慢道:“你喝了酒,大晚上的一個孩子不安全。”
南溪眨了眨眼,補腦前幾天電視劇里的打劫片段,然後乖乖的跟著男人離開。
霖市的夜晚燈火通明。
寬闊的街道車流串一條條的河流,于夜中熠熠生輝。
邁赫普爾曼後座。
南溪板板正正地坐著,不擅長和人打道,特別是明澈這種像個老干部一樣周著威嚴的男人。
除了讓人張,還是張!
明澈撇頭看向,見像個拘謹的乖學生,不覺得好笑。
“回沈家?”
“不是,我住在明心醫院附近的公寓。”南溪機械地回答。
上大學後就從沈家搬了出來,除了周末有空會去看看沈父沈母,一般都很回去。
給明澈的助理報了公寓地址,南溪雙手握放在上,宛如聽話的學生端坐著等待老師的提問。
“在明心醫院上班?”
“嗯。”
“今天心不好?”
“有一點。”
“喜歡明珩?”
“不喜歡。”
“......”
明澈問什麼,南溪很老實的回答什麼。
這氛圍,奇怪的。
就好像又回到了那年明澈教自己數學題,不會做就要被打手掌心的那幕,有點張!
只是,沒有留意到男人聽到後面那句‘不喜歡’時眸底清淺的變化。
晚高峰,路上有些堵車,邁赫卻開的很平穩。
後座突然安靜了下來。
南溪喝了不酒,強撐著提起神,可沒一會堅持不住還是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
倏地,前面竄來一輛車,助理握著方向盤猛然一轉。
南溪重心不穩往旁一倒,直接倒在明澈的肩膀上。
似乎是睡夢中尋到一個溫暖的抱枕,抱著‘抱枕’輕輕地蹭了蹭,找個舒適的角度繼續睡。
男人視線落在紅撲撲的臉上,眸子微微瞇了瞇。
車窗外,夜猶如被暈開的墨,影明明滅滅掠過孩安靜的睡臉,無形中散著歲月靜好的。
明澈視線依舊停留在南溪臉上沒移開。
似乎是愣了下神,他不知不覺抬起手,卻在即將上南溪的臉時又忽然收回。
特助邱楚突然急剎車。
明澈眉頭輕皺,低聲吩咐:“開穩點,把溫度再調高一些。”
話落,他慢慢地往南溪那邊挪了挪,肩膀放的低一點,讓的睡姿更舒服一些。
“是,明總。”邱特助瞄了眼後視鏡,干脆利落地把擋板升了起來。
外頭,清淺的月朦朦朧朧。
早春,空氣中還浮著深深的涼意,街角的玉蘭卻冒出了花芽。
南溪做了一個夢。
夢中,陷一個寒冷的冰窖,可冰窖里有個暖寶寶,抱著暖寶寶四肢百骸都是暖和的,不舍得撒手。
驀地,鈴鈴啷啷的手機鈴聲一遍遍響起。
太吵了!
南溪緩緩睜眼,愣住。
眼皮子前是質極好的黑西服,鼻子里彌漫著清冽好聞的松香味。
再一看,哦,抱著的不是暖寶寶,而是男人的胳膊。
竟然摟著明澈的胳膊,倒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南溪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反應過來後,猛地背脊直坐好。
明澈朝看了過來,“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