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昨晚夜班,加上上午沒怎麼睡,導致在這環境舒適的辦公室沒待一會就困意來襲。
明澈推開辦公室門沒看到人,正想按邱特助的電話就瞧見休閑區沙發上那道小的影。
他角微,放下電話走了過去。
窗外斑駁的影過半截窗簾打在孩睡的側臉,仿佛給原本細膩瓷白的皮暈開一抹,恬靜中散著渾然天的。
明澈拿來薄毯,屈膝蹲在沙發前給南溪蓋上。
還是和以前一樣,迷迷糊糊,總是選擇委屈自己。
南溪原本就是打了個盹,誰知越睡越沉,等醒來外頭的太已經西沉。
更讓沒想到的是,明澈就坐在對面看文件。
與其說看文件,不如說看睡得像頭豬一樣安逸。
“醒了。”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一臉玩味地看。
南溪猛地爬起來坐會,胡的抓了抓頭發,尷尬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那個,抱歉,我,我......”
懊惱,怎麼就睡著了呢?
剛才沒打呼嚕吧?
“昨晚夜班?”明澈問。
南溪端端正正坐著:“嗯。”
明澈凝眸看的雙眼,語氣溫和平常:“不用說抱歉,累了就休息,不高興了就哭,不必委屈自己。”
南溪怔怔地和他對視,不鼻子一酸。
是沈家的養,從小到大了委屈都不敢哭,也不敢爭什麼,一直是努力迎合別人的喜好。
從來沒有人告訴,累了就休息,不高興了就哭,不用委屈自己。
南溪著面前沉著清冷的男人,繃的心慢慢放松下來。
其實不喜歡當醫生,更傾向于當一名律師,可沈家的人說格向,不適合。
也不喜歡喝烏湯,更喜歡豬肚湯,可江瀾卻說烏湯更有營養。
更不喜歡明珩......
明珩?
南溪這才意識到是來找明珩談正事的,結果人都沒見著。
“明珩他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明澈狀若無意地問,“你找他有急事?”
南溪從包里拿出婚協議:“也不是什麼急事,既然沒見到他人,這個麻煩你幫我轉給他。”
明澈目落在‘婚協議’這幾個字上,半瞇著眼睛淡淡地“嗯。”了一聲,面上依舊高冷看不出任何緒。
外頭,夕余如畫卷。
辦公室里,氣氛卻陷了安靜。
南溪再次局促起來,不知道要說什麼,趕忙拿上包打算離開。
“時間不早,就不影響你工作,我先走了,拜拜!”
剛挪兩步,明澈清淡的嗓音從後傳來:“你的玉牌在我這。”
南溪腳步一頓,玉牌是爸爸留給唯一的東西。
那天不小心把玉牌落在了明家,原本是打算讓明珩回去給找找的,沒曾想竟在明澈這。
還好,今天也不算白來一趟。
“原來在你這,我本來還想拜托明珩幫我去找找的。”南溪微笑著轉。
見他沒,眨了眨眼:“東西呢?”
明澈長疊靠著沙發,語氣極為自然:“張嬸那天打掃浴室時撿到了,讓我幫忙還給你。”
“不過這幾天工作忙,東西一直放在家里,忘了讓邱特助給你送過去。”
南溪沒有懷疑他的話,M.C集團業務遍及全球,明澈作為大老板時間就是金錢。
麻煩大老板的助理給自己送東西,實在大材小用。
“哦,沒事,我下次再去拿。”以為東西在明家老宅,“那我先回去了,拜拜。”
“等等。”
南溪剛轉,腳步再次停住。
明澈瞥了眼墻壁上的鐘,“馬上到下班時間。”
南溪:“......”
什麼意思?
明澈起朝走近,南溪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男人在面前定住腳步,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今天剛好有空,你若是沒什麼事就跟我回家去拿。”
回家去拿?
是明家老宅嗎?
南溪呆滯地看著他。
明澈問道:“沒空?”
資本家如此心,南溪忙說:“有,有空啊,我今晚沒什麼安排。”
明澈沒再說話,去辦公桌屜里拿了把車鑰匙往辦公室門口走去。
南溪默不作聲地跟在後,心里尋思著,玉牌反正是在明家老宅。
老宅人多,可以避免孤男寡的尷尬。
直到明澈的車在濱江名邸的一棟豪華別墅前停下,南溪懵了!
“......”
為什麼會是他的私人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