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哥的家是兩層的小平房,屋子不大但很干凈。
飯後,明澈出去了一趟。
南溪頭暈,吃完飯便躺在床上休息。
外頭,綠水青山,猶如一幅水墨畫。
南溪剛睡著一會,房門被人敲了敲,接著,明澈提著一袋東西走進房間。
“南溪,睡著了嗎?”
南溪沒什麼神,躲在被子里聲音很輕:“嗯!你去哪了?”
明澈把手里的東西放在柜子上,又從袋子里拿著碘伏和棉簽走到床邊坐下。
“上午淋了雨,擔心你晚上會冒發燒,就去鎮上的診所買了點藥。”
南溪聽見男人耐心地解釋,睜開眼睛呆呆地著他。
被人關心的覺真的很溫暖很幸福,也很讓人依賴。
這應該不是在做夢吧?
愣神時,明澈手探上的的額頭:“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男人的掌心帶著一點點涼意,南溪卻覺得皮滾燙。
沒說話,怔怔地搖頭。
明澈收回手,擰開碘伏蓋子:“把出來,我幫你理下傷口。”
南溪這才想起來上午擔心被“人販子”抓住,不要命的逃跑時摔了好幾跤,膝蓋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我自己來吧。”
從床上爬起來,手拿明澈手中的碘伏時,明澈沒給。
四目相接,那種心悸的覺又冒了出來,南溪連忙別過目不看他。
“坐好,我幫你。”明澈的強勢是骨子里散發出來的。
南溪頭暈暈沉沉,也沒跟他爭,乖乖地坐在床沿。
明澈蹲在面前將的向上卷起,看著南溪膝蓋鮮紅的傷口,著碘伏的手不由得收。
“等會兒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回霖市。”明澈眉心擰,小心翼翼地給清理傷口。
南溪指尖刮著被子上的花紋,低低地“嗯”了一聲。
明澈又說:“領證之事以後再說,家里那邊我會理好,你不用擔心。”
南溪本不敢看他。
記憶里,那種被棄又被短暫擁抱的覺很窒息,不敢奢求不屬于的溫暖。
視線落在柜子上的一堆藥上,深吸一口氣,疏離客氣地說:“好,謝謝了。”
明澈的手一頓,抬眸看了眼南溪,沒說話,繼續給理傷口。
下午睡了兩個小時,南溪腦袋越來越沉,連晚飯也沒吃。
夜,外頭漆黑一片。
明澈拿著平板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看郵件。
鄉下不像城里夜生活富,加上天氣不好,八點多鐘就都熄燈睡了。
明澈理完郵件起,靜靜地在床邊站了一會。
見南溪睡得不安穩,男人俯了的額頭,一片滾燙。
發燒了!
“南溪。”明澈輕輕地喚,南溪在被子里皺了皺眉。
明澈轉去倒了杯溫水,又拿來了退燒藥。
“南溪,起來把藥吃了。”
“不要,我好冷。”
“聽話,你發燒了,必須得吃藥!”
南溪非但沒有起來,反而把腦袋藏進被子里。
明澈見狀又不由得笑了下。
也懶得跟病患講道理,他坐在床邊把人撈出來,讓南溪靠著自己,接著,剝開一粒藥丸強制塞進。
“乖,喝點水把藥吞下去。”他端起水杯給喂水。
南溪沒什麼力氣,只能乖乖張,糊里糊涂的‘咕嚕’一下吞下藥丸。
可白天淋了一上午的雨,倒春寒氣溫又偏低,很快就高燒起來。
明澈一直守在旁,時不時的給用冷巾理降溫。
“好冷!”
南溪在被子里抱自己,猶如深陷冰川,四周是無盡的寒冷襲來。
明澈見冷的發抖,找來毯子給裹。
“溪溪,還冷嗎?”
南溪燒的恍恍惚惚,本沒意識到男人此刻的溫與擔心,更沒意識到是明澈在邊喊溪溪。
在被子里低低呢喃:“冷,好冷......”
明澈又給把被子捂,打算去找司機大哥借床棉被。
可已經十一點了,夫妻倆早就睡下。
他走到門口又轉回來。
著床上冷的簌簌發抖的姑娘,明澈猶豫幾秒掀開被子上床,接著將南溪地摟在懷里。
窗外,屋檐下的雨滴滴答答,像是靜謐夜晚的溫細語。
南溪漸漸安靜下來,只覺得置于火爐之中,可那溫熱又不像火爐那般燙人,是恰到好又讓人暖洋洋的那種。
慢慢的,上的那寒冷也縷縷的消散,尋到了熱源,迷迷糊糊往那深拱了拱。
冷意散去,這種溫暖讓沉醉。
好暖!
這個夢,不愿醒來!
喔喔喔——
翌日清晨,公打鳴聲劃破靜謐的晨曦。
明澈睜開眼,手探了探懷里姑娘的額頭。
還好,退燒了。
一晚上他并沒怎麼睡好,不是擔心南溪燒的厲害,就是被南溪熊抱著無法安心睡。
早上的男人力旺盛,明澈不太好。
輕地把搭在腰上的那條挪開,然後起走出房間。
他知道南溪臉皮薄,所以不想那姑娘尷尬害,天蒙蒙亮就去外面散步去了。
雨過天晴,第一縷過窗簾照進房間。
南溪醒來後房間只有一人,頂著凌的窩頭坐床上,有點懵。
昨晚燒的厲害,好像夢到明澈抱著睡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南溪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不可能,肯定是燒糊涂了!
輕咬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南溪呀南溪,你瘋了吧,那可是明澈!再過幾天就該喊他小叔了,不準瞎想!”
對了,子呢?
昨晚迷迷糊糊到床上有子的呀,哪去了?
明澈散步回來就瞧見在床上找什麼東西。
“在找什麼?”
“子。”
“——嗯?”
“昨晚床上好像有子,被你扔了嗎?”
“......”
明澈手握拳抵在邊輕咳一聲,暫且拒絕跟討論這個話題。
“頭還疼嗎?”他走過來探了探南溪額頭的溫度。
南溪仰著腦袋看他,不由呼吸一滯,呆呆搖頭。
“好多了。”
明澈收回手,幫拿來一件外套搭肩膀上:“那起來吃點小米粥,等會我們回霖市。”
南溪撇頭瞧了眼上的外套,沒控制住的心了一下。
“哦,我這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