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并沒有外人,就家族里的幾位叔伯,氛圍還算輕松。
飯後,明澈和那些叔叔伯伯們在會客廳談公司的生意,南溪就來外面散步。
晚風拂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味。
南溪坐在秋千上眺夜空,腦袋像放電影一樣閃過白天的種種場景。
低頭,再次看了眼無名指上的戒指。
居然嫁給明澈了!?
恍惚間,明悅不知從哪冒出來,怪氣道:“南溪,你還真是命好,我哥逃婚居然還能嫁給我小叔!”
明悅是家里最小的一輩,大人們聊天沒的份,就出來吹吹風,誰知冤家路窄又到了南溪。
自從上次和南溪打架被明澈訓斥,還被迫當眾道歉,明悅心里就一直不爽。
前兩天暗自慶幸南溪沒機會為嫂子,結果今天就了小嬸!
高了一個輩分,明悅想想就不痛快。
“哼,你一個養哪來的資格嫁給我小叔,就是不知道你哥回國後會不會被氣死!”
明悅說話尖酸刻薄,心里并不相信沈雲帆和南溪之間是清白的。
南溪坐在秋千上冷冷地看向:“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的話的?”
“什麼!長輩?”明悅傲慢地說,“你別拿當令箭了!”
南溪目向正前方,借著昏暗的線瞧見了一道拔的影。
“我既然嫁給了你小叔,那就是你名副其實的小嬸,見到長輩該如何打招呼不需要我教你吧?”
明悅見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頓時氣都不順了。
“南溪,別以為你嫁給了我小叔就是明家的主人。”
“我告訴你,你配不上我小叔,我小叔他更不你,他娶你只是為了替我哥收拾爛攤子,你最好認清自己的份!”
明悅一氣之下口不擇言,南溪面平靜,朝勾了勾手指。
明悅莫名其妙:“干嘛?”
南溪:“怎麼,怕我打你?”
這麼一說,明悅眉都豎了起來:“笑話,我怕你?”
明悅挪了幾步,揚著下定定地站在南溪面前。
南溪小聲地說道:“你說你小叔是相信你呢,還是相信我呢?”
明悅莫名其妙。
“??”
什麼鬼?
還沒反應過來南溪這話是什麼意思,就瞧見南溪猛地晃了下秋千,接著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啊!明悅,你不想喊我小嬸可以不喊的,為什麼要推我?”南溪滿臉無辜,可那嗓門卻放的很大。
明悅雙眼瞪大,傻了。
反應過來後想破口大罵,偏偏明澈很湊巧的從後冒了出來。
“你在干嘛?”
明悅嚇了一跳,秒慫:“小叔,我......”
“你推你小嬸了?”明澈走到南溪面前把從地上抱起。
“......”
明悅愣住,忘了回話。
明澈一個冰冷的眼神看了過來。
明悅立馬急得舌頭打結:“不不不,不是我,是,是自己摔的。”
說完,求助般的眼神瞥向南溪,想讓南溪自己說清楚。
誰知南溪既不說是明悅推的,也不說是自己摔的,一聲不吭就那麼窩在明澈懷里,像極了欺負的小兔子。
明悅看著這一幕,腦袋一歪眼睛瞪的更大。
啊!真是氣死了!
“小叔,不是我,真不是我!”明悅算是會到被人冤枉的滋味。
不好,真不好!
明澈皺了皺眉:“還撒謊!”
明悅快哭了:“沒,我沒撒謊。”
南溪見火候差不多,適時地拉了拉明澈的服:“明澈,我沒事,我想回去了。”
明澈垂眸,盯著懷里的人看了兩秒,很配合。
“好,回家。”
抱著南溪離開時,嚴肅地警告明悅:“從下個月開始扣三個月的零花錢,若是再敢對你小嬸無禮,給我滾出明家自己養活自己。”
明悅猶如被雷劈中,三個月的零花錢就這樣沒了?
關鍵是還沒畢業,養不活自己呀!
明悅委屈地撇。
剛剛看見明澈抱著南溪從邊經過時,那個狡詐的人似乎還在說:乖,下次記得喊小嬸。
..........
這邊,南溪被放進邁赫後座就開始心虛了。
剛才完全是一場豪賭,不確定明澈有沒有看穿。
邱特助啟車輛,一路前行。
南溪著外頭,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于是……
“呵呵,今晚的月亮好圓呀,星星也很亮呢。”
明澈沒吭聲,饒有興致地注視。
南溪尷尬,雙手放在膝蓋上,背脊直地咳了一下。
“那個,天氣好像變暖了點,晚上的風很舒適。”
明澈依舊沒說話。
南溪被盯得發怵,蹦出一句:“晚了,麻煩送我回公寓。”
回公寓?
明澈瞇了瞇眼睛,直接忽略的話,“摔到哪里沒?”
南溪自以為明澈懂了的訴求,加上邱特助知道公寓的地址,便沒再強調。
“沒事,就磕了一下手。”南溪說話時抬了抬摔疼的胳膊,“其實,剛才不是明悅推的我,是我自己摔下去的。”
良心不安,決定還是坦白。
明澈目落在的手上:“嗯,知道。”
南溪:“……”
知道?
呃,果然看穿了,還好及時坦白!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幫我?”聲音很輕,心虛地著車窗了下摔疼的胳膊。
明澈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趁機拉過的手,把的袖口往上推了推。
“哪有人這麼笨。”瞧著前臂上一團青紫,男人冷靜的眼神中藏著一無奈。
“明悅驕縱不知禮數,你是小嬸直接教訓就行,非得用最笨的方法。”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南溪其實摔的很重,疼得不行。
若是時間倒流,一定不這麼笨。
“呵呵。”干笑兩聲緩解尷尬。
瞧著男人思緒不明的眼睛,南溪半天一句:“你不罵我?”
明澈眼中的無奈溢出,敲了下的腦門:“我罵你做什麼,你是我老婆,任何時候我都會站你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