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老婆,任何時候都會站你這邊。
這話在南溪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飄過。
低頭掩飾自己的神,明知明澈是因為責任才說的這句話,可無法阻止心臟的跳。
一路上南溪靠著車窗神游太空,明澈在平板上理郵件也沒打擾他。
直到車子穩穩的停下,邱特助一句:“明總,太太,到家了。”拉回南溪的思緒。
猛地看向外面的豪華別墅,這才發現自己何。
南溪收起七八糟的心緒開口:“不是說送我回公寓嗎?”
男人沉著的雙眼瞥一眼,丟下一句:“我沒有婚後分居的打算。”就率先下了車。
南溪怔怔地著他的影,磨磨蹭蹭了一會才從車里下來。
既然是聯姻,婚後該如何相還是有必要說清楚。
南溪乖乖跟在明澈後,走進客廳,腳步聲和燈驚醒了睡的小貓咪。
南溪還沒來得及討論婚後生活的話題,小貓咪冰糖來到腳邊討抱抱。
“喵,喵......”
南溪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抱起腳下的貓:“咦,冰糖,你怎麼還是這麼瘦小?”
明澈聞言腳步頓住,轉頭,目落在懷里不識趣的貓上。
給冰糖的瘦小找了個很好的理由:“它能吃也能睡,可能是我買到了假的貓糧,不長。”
假貓糧?
這玩意也有假?
南溪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男人灼灼的目注視,南溪一抬眼就撞上那雙深邃的眸子,笑容一滯。
“那個,我不是笑你。”指著冰糖,“我是笑它!”
明澈沒說話,走過去抓著冰糖的兩條把它扔貓窩里。
“好好睡覺,不準出來。”他低聲警告,冰糖“喵”了一聲乖乖在窩里趴著。
沒了冰糖的搗,氣氛一下子陷了安靜。
直到跟著明澈來到樓上主臥,房門被關上的那刻。
南溪才清醒的意識到這是明澈的房間,而且今晚還是新婚夜!
怎麼辦,今晚總不可能睡一起吧?
南溪看著自己的腳尖,訥訥地開口:“明澈,我想跟你談談?”
男人下上的西裝外套扔沙發上,修長的手指解著領口的扣子。
“談什麼?”他不疾不徐朝南溪走近,黑沉沉的眸子定定地注視,“想分床睡?”
南溪是有這個打算。
畢竟這場婚姻始于意外,他不,得時刻保持清醒。
“我們結婚是意外,我覺得......”
“南溪!”明澈打斷的話。
南溪抬起頭:“嗯。”
明澈問:“你有喜歡的人?”
南溪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還是說明澈也懷疑喜歡沈雲帆?
“沒有。”悶悶地搖了搖頭。
明澈眼中剛冒出的一點黯然消散,從容不迫地道:“你沒有喜歡的人,我也沒有喜歡的人,就沒有必要分床睡。”
“可是......”
南溪的話還沒說完,明澈再一次打斷:“雖說我們沒有基礎,但結了婚那就得對婚姻負責,明白嗎?”
這話很有道理的樣子,南溪一時有些茫然。
沒有,只是因為責任會幸福嗎?
明澈見眼神飄忽,不聲地扯了下。
“我這個人很傳統,既然娶了你就不會再上別的人,當然,你也不可以上別的男人。”
“還有,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年紀也不小,娶老婆不是為了擺設也不是為了給外人看的。”
南溪:“......”
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明澈也沒給時間想明白。
在南溪茫然不解的眼神中走近兩步,然後著的下,毫無征兆地低頭,上的。
突如其來的吻猶如細細的雨,飄飄灑灑,如如麻,又像是在極力訴說著某種故事。
南溪猛地睜大雙眼,忘了呼吸,忘了思考。
不是聯姻嗎,親干嘛?
南溪笨拙的不知該作何回應,攥手呆呆地站著一不,仿佛是個雕塑。
明澈抵著的鼻尖了下角,牽出一抹淺淺的弧度。
又著的親了親:“明太太,已經十點了,你先洗還是我先洗?還是……”
猛然回過神。
“我,我先洗!”南溪張出聲。
下一秒,生怕有人搶錢似的,推開明澈打算往浴室跑。
結果第一次來明澈的房間,浴室的門沒找到急的團團轉。
真是的,房間比的公寓還要大好幾倍,浴室是哪間來著?
站在帽間焦急的不知所措時,突然懸空。
南溪一聲驚:“啊!你,你干嘛?”
明澈抱著去浴室,語氣不急不緩:“明太太,我突然想起來你傷了,還是我幫你比較好。”
南溪腦袋‘嗡’了一下,事的發展與的預判完全背道而馳。
沒有提前制定應急方案,應付不過來,完全應付不過來!
結結地說:“我,我,我沒傷。”
“不,你傷了。”男人強勢霸道,不容拒絕。
浴室里水汽氤氳,猶如一層飄的薄紗,男人的吻一寸寸地落在皮上,燙的驚人。
南溪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洗完澡的,只記得他的吻炙熱而溫。
不過明澈除了親,似乎也沒什麼過分的舉。
直到被放到床上......
南溪剛松一口氣,下一秒就落一個溫暖的懷抱。
明澈沒有穿睡,健碩的膛從後錮住,吻也隨之落下。
南溪瞬間僵,像被點了一樣四肢無法彈,張到無法呼吸。
只覺得灼熱的溫度從後背蔓延,一直燒到了的心口。
撲通!撲通!
屏住呼吸,心跳劇烈。
“你在練憋氣神功?”低沉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難度系數很高,再練下去估計得送你去醫院。”
南溪原本張的要命,男人一本正經的話功把高度張的神經驅散。
一下次沒繃住笑了出來,低低地說:“第一次和異同床共枕,我只是張而已。”
明澈咬的耳朵:“笨蛋,第二次了。”
“啊?”
什麼第二次?
南溪一臉懵,轉眸看他時明澈順勢抓住的手:“上次在鄉下,不是想知道......”
南溪心臟忽地一跳,有種不太好的預。
男人淡定地牽著的手過去:“在這。”
南溪像到燒紅的烙鐵一樣猛地回手。
對上男人玩味的眼神,掌心的余溫漸漸燒到了臉上,變一團火燒雲。
那天發高燒,是他抱著睡的?
而且,第二天還問出那麼丟臉的問題?
啊!燒糊涂了,一定是燒糊涂了!
南溪趕著腦袋裝傻:“我,我一點都不記得,我上次生病燒糊涂了,肯定是說的胡話。”
明澈失笑,視線落在孩緋紅的側臉上,沉靜的雙眼變了些意味。
“那,現在是清醒的嗎?”
“是!”南溪急切地回答,反正上次的事打死不承認。
明澈沒做聲,似是笑了一下,翻了個,炙熱的手掌著的腰把人往枕頭上提了提。
“既然是清醒的,那就不準後悔。”
“......”
吻再次落下,深淪陷。
明澈似是要將進骨髓。
窗外月朦朧,南溪攥住被子眼睫輕,隨著他的吻和占有眼角漸漸泛紅。
做夢都沒想到會差錯的嫁給明澈,更沒想到向來穩重自持的男人會失控地吻,帶著沉淪,做盡夫妻之事。
這一晚兩人意外的和諧,就像無名指上的戒指。
原本不屬于,卻意外的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