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
南溪養蓄銳睡了一整天。
結果到了晚上,明澈纏著一次又一次,導致周一這天南溪早上起來渾酸痛走路像鴨子。
果然,開了葷的男人很可怕,沒有一點節制。
洗漱好下樓時,明澈正坐在餐桌前看財經雜志。
和南溪猶如跑了十公里累慘的狀態不同,明澈神抖擻。
瞧見南溪下樓,他放下手里的雜志:“過來吃早餐。”
南溪想罵禽,可不敢,慫慫地走了過去。
明澈替拉開椅子,又把牛放在面前:“慢慢吃,不急,等會我送你去上班。”
南溪習慣了一個人,看了眼面前的男人,不自在的。
“嗯,好。”
現在這個狀態腳踩油門估計都打抖,暗自慶幸今天不用上手臺。
早餐有小米粥,湯包和煎餅,中式早點南溪很吃。
突然想到什麼,問:“明澈,你明晚有空嗎?”
按照習俗,結婚的第三天得回娘家一趟,八歲失去了爸爸又被媽媽拋棄,的娘家也只有沈家了。
南溪下意識地筷子,解釋道:“明天是結婚的第三天,按照習俗是回門的日子。”
話剛落。
“有空。”
明澈給夾了個湯包,語氣不急不緩:“禮已經讓人準備好,你什麼都不用管,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
南溪著他有一瞬間的愕然,沒料到他早就想到了回門這事,更沒想到他提前把禮都準備好了。
“哦,好,謝謝。”傻傻地夾起碗里的湯包咬一口,“嘶!”
湯包剛出鍋的,一咬,湯溢出,燙了。
南溪了滿的油,窘迫地瞄了眼明澈,尷尬不已。
呃,怎麼總是在他面前出丑呀?
男人角了,隨即傾過來替拭角的油漬:“記住,我們已經是夫妻,夫妻之間是不用說謝謝的。”
四目相視,空氣中彌漫著與甜。
張嬸在廚房用手機捕捉下了這一幕,照片定格在兩人深對的側臉,然後發給了明老夫人。
才子佳人,越看越般配!
張嬸笑著點了點頭,非常滿意自己拍攝的作品。
一個小時後。
邁赫在明心醫院前的一個轉角停下,這是南溪要求的。
不因別的,主要是明澈的邁赫普爾曼太惹眼了。
加上車牌霖A8888,南溪若是在醫院大門口從車里下來,估計不出半個小時就被醫院里的人議論紛紛。
而只是醫院里一位平凡的醫生,沒必要太高調。
“明澈,我先走了。”南溪拿上包準備下車,“下午下班不用來接我,約了小歡歡。”
白清歡要到下午才落地霖市,聽說好閨誤嫁小叔,迫不及待的想把人約出來。
“南溪。”剛要下車,明澈喊。
“嗯?”南溪轉頭。
明澈趁機長臂一摟住的腰把人抱坐在上。
“戒指忘了戴。”
南溪:“......”
然後就瞧見他從兜里拿出婚戒,只不過戒指穿了一條細長的鏈子,明澈起的頭發給戴脖子上。
“上班不方便戴就掛脖子上。”
男人拉開的領,把掛著戒指的項鏈放進打底衫里側。
“若是進手室就取下來,有鏈子綁著不容易丟。”
鏈子長度剛好到心臟的位置,金屬質的冰涼著皮很難讓人忽視。
南溪的手隔著服上那枚心臟的婚戒,不由得一陣心悸。
可下一秒就聽到明澈一副領導口吻說:“好好工作。”
好好工作?
前一秒沉浸在溫中的南溪歪了歪角。
好吧,誰讓明心醫院也是明家的產業之一,資本家都是希員工當牛做馬努力工作的。
明澈見出一副調皮的表,好笑地了的臉。
“這種眼神看我干嘛?想要我親你就直接說。”
南溪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地睜大了雙眼。
誰要他親了?
“我才沒......唔......”
男人的吻直接覆了過來,溫熱的掌心著的後頸,霸道地索取。
外頭,安靜的街角逐漸熱鬧。
邱特助在樹腳下接了一個又一個電話,是沒敢上車。
南溪是十分鐘後才從車里出來。
發麻,臉頰緋紅,低頭加快腳步往醫院走去。
下車前明澈含住的耳垂再次說了句:“好好工作。”
只不過這次的語氣是帶著深深的愫,似乎後面還有一句:“記得想我......”
南溪在醫院大樓前停住腳步,回眸眺遠方,心徹底被攪。
承認,被資本家的一個吻給收買了!
一整個上午容煥發,神抖擻,干勁十足,很努力的工作!
就連住院部的小朋友在病房巡視後都說:“南溪醫生一直都在笑耶,是被王子親吻了嗎?”
年齡稍大的小孩搖了搖手指:“不對,南溪醫生肯定是男朋友了,我剛才看到脖子上有個蚊子包!”
另一個小朋友說:“可是,現在這個季節也沒有蚊子的呀。”
呃,不懂!
于是病房里的幾個小朋友紛紛撓頭。
夜幕降臨。
霖市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喧囂,染上了一層斑斕彩。
白清歡在一家小酒館定了位置,這會兒正眼的打聽好閨的婚後生活。
“寶,老實代,你和明小叔睡了沒?”
南溪咬著吸管喝了幾口果,腦子里頓時像放電影似的閃過男人手極好的腹,以及......
臉一紅,連忙低頭吃花生米。
白清歡見答案都寫在了臉上,激的恨不得現場慶祝。
“哇哦,明小叔也太上道了吧!老婆娶到手就直奔主題,完全不虧待自己呀!”八卦地挑了挑眉頭,“怎麼樣,大不大?好不好用?”
“咳咳咳......”
南溪差點被花生米卡住,連連咳了好幾聲。
白清歡一副‘老娘是過來人’的表。
南溪扶額,一本正經地說:“這樣,等會我去買把尺子,晚上回去從醫學的角度重新評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