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抵達港城,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好友賀汐早就帶著司機在機場等了。
季姝跟賀汐是倫敦藝大學的同學,兩個人主修的專業不同,但都輔修了影視制作。
當年兩個人在課堂上一見如故,甚至是有種相見恨晚的覺。
賀汐雖然是地地道道的港城人,但是普通話講的非常流利,半點兒港城口音也沒有。
季姝午睡的時候盡顧著做噩夢去了,沒睡好,在飛機上補了一覺,沒吃晚飯。
賀汐接到,直接先帶去人氣很旺的宵夜大排檔吃了一頓的港式海鮮大餐。
不知道是真了,還是太味,海鮮粥季姝就喝了三大碗。
吃完大餐,們直接回賀汐在維港的頂層公寓。
港城是國際大都市,亞洲金融中心之一,葉書瀾自然也有在這兒投資房產,且用的也都是季姝的名字。
深水灣和淺水灣各一棟稀缺的豪華別墅,公寓也有三四套吧,但都出租了,每年租金收就兩三千萬。
其它地方的房產,大部分也都在出租,租金則全部匯了一個以季姝的名義立的信托賬戶。
葉書瀾是很有風險意識的,做事都會未雨綢繆。
做生意嘛,有賺就會有虧,所以在賺錢的時候,就開始早早的為季姝這個唯一的兒的未來鋪好了路,為設立了專屬信托基金,確保以後不管在什麼況下,都可以不缺錢花。
“今天太晚了,等你休息好了,明天我再帶你回家見我的家人。”回維港公寓的車上,賀汐笑著對季姝說。
“會不會打擾到伯父伯母?”季姝問。
賀汐搖頭,“不會,我的朋友,我爹地媽咪也一定會很喜歡的。”
季姝笑著應下,已經在想明天去好友家要準備些什麼禮了。
兩人回到公寓,洗漱完躺到KING SIZE的大床上,窗外是維港璀璨的夜景。
大半年不見,兩個好友有說不完的話,一直聊到凌晨四點才睡。
醒來,窗外已然艷高照。
兩人爬起來,簡單洗漱收拾,下樓吃了個地道的港式早茶,然後直奔K11 MUSEA。
其實季姝倒是沒什麼想買的,只是晚上要去賀家吃晚飯,第一次登門,而且在港城住賀家的吃賀家的,出于禮貌,怎麼也得準備份禮吧。
看到馬仕旗艦店,直接拉著賀汐進去了。
“要買包嗎?”賀汐問,“我送你呀。”
季姝笑了,“汐汐,你要不要豪到這麼沒人啊。”
賀家是港城頂豪,賀家的財富到底有多,就跟京北的頂豪周家一樣,無人能估量。
“我媽咪說了,既然是好朋友,就要全心全意招待好。”賀汐毫無負擔道。
比起季姝來,賀汐才是真正的從小被家人捧在掌心全心呵護著金尊玉貴養大的公主,單純又善良的要命。
“那我要一只白房子,你也送我?”季姝開玩笑道。
馬仕Birkin20的稀有皮初雪白房子,如果不想配貨,去二手市場買的話最低也要二百五六十萬的價格,是馬仕最貴的一只包,限量發行,極其稀有,并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但以賀家在種港城的份地位,一只包而已,賀汐想要,自然是輕而易舉。
果然,賀汐想都不想,直接笑著點頭,“一只包而已,我為什麼不送?”
看吧!
在真正的公主這兒,一只季姝心心念念了好久的馬仕白房子而已,本不是事。
“兩位小姐,白房子我們店里沒貨,如果二位真的想要的話,我們可以全球為二位調貨,但未必會有現貨。”
一旁的SA立刻笑瞇瞇道。
季姝趕搖頭,“今天不買包,帶我們去看看你家的餐吧。”
想來想去,送餐最合適了。
記得馬仕新出了一套西班牙臺系列的餐,特別大氣漂亮,適合送禮。
SA笑著點頭,立刻帶著們上二樓家居區。
季姝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想買的那套西班牙臺系列的餐,問賀汐,“這套餐怎麼樣,好看嗎”
“嗯,喜慶的,適合過年過節用。”賀汐點頭。
果然,兩個人的審是差不多的。
既然賀汐也喜歡,季姝也就不廢話了,直接讓SA把一整套的餐打包起來。
一整馬仕的餐可不便宜,小三十多萬。
掏出卡來讓SA刷卡買單。
“說好了我送你的。”賀汐要買單。
是真心實意把季姝當最好的朋友,所以對季姝十二分大方,本不在乎錢不錢的事,反正爹地媽咪的錢,不管怎麼花也是花不完的。
季姝趕阻止,“這是我買了要送給你媽咪的見面禮,如果你買單,你媽咪肯定會看不起我的,那以後我們可能沒辦法做朋友了。”
賀汐蹙眉,“有這麼嚴重?”
季姝點頭,“我覺得有。”
“好吧,那你自己買吧。”賀汐妥協。
SA拿著季姝的卡去刷。
結果刷了兩次都顯示失敗。
季姝只好換了張卡。
同樣,又一次顯示刷卡失敗。
不可能兩張原本好好的銀行卡同時出了問題。
只有可能是媽又把的銀行卡給停了。
想起昨天早餐的時候周清跟說過的話,立馬給媽葉士打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媽,你怎麼又把我的銀行卡都給停了?”
“噢,對了,忘跟你說了,清代我,你現在已經結婚嫁人,不應該再花老媽的錢了。”手機那頭葉書瀾說。
果真是周清那個狗男人搞的鬼!
季姝郁悶,“那你的錢不給我花你賺那麼多干嘛。”
葉書瀾被逗笑了,“你這話說的,我就不能自己花嘛。”
“你花得完嗎?”季姝氣道。
葉書瀾更好笑了,“這你就甭管了,反正你現在是周清老婆,做人家老婆就要有做人家老婆的自覺,能替娘家省點就替娘家省點,該花老公錢的時候就絕不要手。”
季姝氣的要仰倒,“我花不上他的錢。”
“怎麼,他沒給你卡?”葉書瀾問。
“給是給了,但我沒打算花他的錢,卡早不知道扔哪去了。”
季姝說的是實話。
當初兩人領證後,周清就給了一張沒上限的黑金卡,但是真沒想過花周清的錢,所以卡也就不知道放哪了,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
“媽,我現在人在港城馬仕買東西呢,現在卡里刷不出錢來,你不想讓你兒在港城丟你的臉吧?”又說。
“什麼丟我的臉,你現在是周清的老婆,要丟臉也是丟他的臉,你找你老公去吧。”話落,葉書瀾直接掛了電話。
可是個做事很講原則的人,不然生意也不可能做到這麼大。
再者,周清這樣的婿是好隨便得罪的嘛,肯定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