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還敢在這里挑釁調戲,真的仗著自己是周清了不起麼?
王八蛋,狗男人!
“不拆開看看麼?”男人又說。
“什麼?”季姝又扭頭瞪他,相當沒好氣地問。
周清迎著憤憤的目,下朝著中間的馬仕盒子點了點。
季姝低頭看過去。
不就馬仕麼,才不稀罕。
不過,手卻不怎麼聽使喚,直接去拿了里面的盒子,解開上面綁著的帶。
打開盒子後,又窸窸窣窣一陣搗鼓,然後拿出防塵袋里裝著的包——
天啦,居然是馬仕的初雪白房子。
季姝驚喜地瞪大了雙眼。
周清看著的反應,菲薄的角微不可見地勾了下。
“那個、這個、這個是送給我的?”
短暫的驚喜過後,季姝捧著手里的白房子,不確定地問邊的男人。
“不然呢?”周清不答反問。
季姝心欣喜,臉上卻是帶著點兒不屑的哼唧,“一只包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
周清看著,深邃的眉眼淬了星星點點的笑意,也不拆穿,只是又解釋,“我讓岳母停掉你的卡沒有別的意思,岳母已經養了你二十多年,既然你現在已經是我老婆,理所當然該由我來養你。”
季姝對上他那一雙含笑的深眸,不知怎的,呼吸倏爾一窒,白凈的小臉上,不知不覺便爬上一抹醉人的酡來。
趕低下頭,去擺弄手里的白房子。
這只初雪白房子顯然是全新的,沒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所有金屬配件上的保護全部都還在。
據所知,如今全球范圍的馬仕門店都未必能找出一只白房子,也不知道周清是怎麼弄到的。
前些年在佳士得拍賣會上,一只跟手上一模一樣且是二手的白房子可是拍出了四百多萬的價格。
手上的這一只包的價格,毫無疑問等于一線城市的一套兩居室了。
“為什麼從馬仕空著手出來?”忽然,邊的男人又問。
還讓店員給自己擺臉,這顯然不是季姝的風格。
“沒錢啊!”季姝口回答。
“我給你的卡呢?”周清看著又問。
季姝繼續擺弄著手里的白房子,看也不看他回道,“不知道扔哪了。”
周清,“……”
他只好出錢夾來,又從里面掏出一張黑金卡遞過去給季姝,又說,“我會讓聞崢去補辦一張,兩張你都拿著花。”
季姝聞言一怔,扭頭看向他。
“怎麼,還打算回去哭求岳母?”見不接,周清又說。
季姝又低頭去看他手里著的黑金卡,抿猶豫一下,然後接過,有點不自在道,“謝謝啊!”
周清,“……”
季姝收了卡放進自己的包包里,然後又繼續擺弄懷里的白房子,一副不釋手的模樣。
周清深深看,忽然又道,“我的號碼還不打算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季姝聞言,怔一下,然後扭頭咧著沖他“噢”一聲,乖乖拿出手機來,將他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
“微信。”周清又說。
季姝,“……”
“你掃我還是我掃你?”問。
周清便拿出手機來,點開自己的二維碼讓掃。
季姝點開微信掃一掃,然後“滴”一聲,“好友申請發過去了,你通過一下。”
“再說。”周清淡淡應一聲,然後又繼續低頭看文件了。
季姝,“……”
真是個狗男人!
車子一路開進深灣一號公寓的地下車庫,停在專用電梯口。
季姝覺到車停穩,這才抬頭四下打量,然後問周清,“你住這兒?”
“嗯。”周清頷首,“到家了,下車吧。”
“噢。”季姝趕去把自己的白房子裝好,一副格外惜的模樣,然後和周清一左一右地下車。
周清想去牽來著,可本沒手,因為把心的白房子抱在懷里,騰不出手來給他牽。
“這麼喜歡?”他問。
季姝這會倒是不矯了,點頭“嗯”,“這是我擁有的第一只房子包。”
擁有的馬仕雖然不,早就破千萬,但消費級別還夠不到小房子,尤其是懷里的這只初雪白房子。
“怎麼,還有別的小房子?”周清順便問。
季姝點頭,一雙清凌凌的大眼睛忽然就閃爍起晶亮的芒,“還有棕房子、藍房子、黑房子、灰房子和紅房子。”
想了想,“哦,還有一款乞丐房子。”
周清,“……”
對這些沒用的奢侈品倒是如數家珍。
他沒說話了。
剛好電梯門打開,他提步率先進電梯,季姝抱著心的白房子跟上。
電梯直達公寓頂樓,是一套四百多平的大平層,專梯獨戶。
當進公寓,過二百七十度無死角的落地窗一眼看到外面的景象時,哪怕見識過無數壯觀夜景的季姝還是被眼前近乎魔幻的夜景所震撼到了。
窗外的霓虹燈如白晝一樣,高低錯落,不斷地織變幻出不同的景,跟遠的海景融為了一,不勝收。
發誓,深城的夜景絕對世界第一。
當然,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窗外居然還有一個無邊泳池。
我嘞個豆,到底是什麼實力,能在自家的公寓臺上擁有一個碩大的無邊泳池。
“我去書房開個會,主臥最最里面那間。”
周清看著,一邊挽著襯衫袖,一邊代。
季姝沖他咧,“哦,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終于見對自己笑了,不容易。
周清深深看一眼,轉去了書房。
看他進了書房後,季姝便開始在公寓里四溜達。
公寓是真的大啊,在里面轉一圈都累。
季姝最後去的主臥。
進去先是一個小的起居室,里邊是臥室,然後連著帽間和浴室。
季姝看了一圈,又進了帽間。
房間里裝的都是智能應燈,還沒踏進去,帽間里所有的燈立馬自亮起。
帽間里兩排整齊的大柜,裝的都是明的玻璃柜門,中間則是一個裝腕表首飾之類的島臺。
季姝沒料到,一邊的柜里竟然整整齊齊分門別類地掛著各種各種款式的士。
難道是給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