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
季姝繼續求饒,“嗚嗚嗚嗚嗚嗚——”
終于,男人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忽然清醒過來了,又或是怕季姝憋死,竟然一點點地松開撤離出去。
重獲自由,季姝深吸口氣,“周清,你混——”蛋!
“唔~”
又氣又惱,正要發飆,結果一個“蛋”字還沒出口,周清又吻了下來,將的堵個嚴實。
季姝瞪大著雙眼,“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沒用,毫沒用。
不知道“嗚嗚嗚”了多久,直到再次快要被憋死的時候,周清才又一次松開了。
覺自己都快要被他吸干了。
不僅渾,要不是被周清摟著,百分百沉水底去了。
也腫了,原本剩了不多的口紅已經被周清吃干凈,此刻的兩片瓣只剩下一片瀲滟奢靡的水,就像一朵開到妖治的牡丹,極其糜艷。
舌頭也麻了,從舌尖麻到舌,季姝覺不像自己的了。
一張小臉不知道是因為太過憤還是因為缺氧,已經紅的跟顆大蘋果一樣。
“周清,你混蛋!”
氣惱又委屈的不行,揚起一雙拳頭狠狠朝周清砸下去。
周清一只手固定著兩個人的位置,確保兩人穩穩地浮在水面,騰出一只手來去捉住的一只手腕子,忽地勾笑道,“我怎麼就混蛋畜生了?”
季姝一只手被鉗制住,就用一只手狠狠砸在他,氣惱地喊,“誰讓你親我的?”
渾,手上自然沒力,拳頭砸在周清的膛就像撓似的。
周清將人抵在池壁上,看著懷里艷滴的小人,淬滿璀璨星般的深邃眉眼輕輕一揚,不答反問道,“我親我自己的老婆難道犯法?”
“對,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是犯法。”
季姝個小犟驢,一點也不肯服輸,眼尾洇紅一片地瞪著他,還問,“你知不知道,有一種犯罪婚強——”?
“啊!”
“咕嚕~”
結果,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周清拉進了水里,然後又一次被吻住。
季姝瞪大著雙眼,憋著氣,看著近在咫尺的為非作歹的男人,連“嗚嗚嗚”都不敢了。
怕一“嗚嗚嗚”自己會被嗆死。
只能掙扎,推搡,拳打腳踢。
可兩個人在水里,做的一切對周清而言沒有任何的意義。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季姝覺自己真的快要缺氧而死的時候,周清終于松開了。
下一秒,一個猛子從水里撲通出來,然後大口大口地氣,咳嗽,一張小臉憋的通紅通紅。
周清也從水里躍出來,看著難的樣子,又將人撈過來扣在懷里,然後大掌一下下輕的去順的後背。
“嗚嗚……周清,你混蛋,就知道欺負我……”
季姝又在他懷里掙扎,拳打腳踢的。
周清好笑,“我不欺負你,你想我去欺負誰?”
“隨便你,你欺負誰就去欺負誰。”季姝嚷嚷,氣的差點掉眼淚。
周清看著,黑眸沉沉的,忽然就不說話了。
突如其來的安靜,讓季姝不適的。
瞪著周清,見他不僅不再開口,而且臉漸漸也變得不怎麼好看起來,終于也慢慢停止了“嗚嗚嗚”,變得安靜下來。
說到底,還是怕周清的。
“季姝,我已經忍很久了你知不知道?”見不再哭鬧了,周清才又重新開口。
季姝不明白,眨眨水潤潤的大眼睛,“什麼意思?”
周清無奈笑,將人摁在懷里左右蹭了蹭。
下一秒,季姝像是被電到般,下邊猛地往後退。
“你、你——你——”
尷尬窘迫的要命,一張原本紅的小臉此刻更是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般,一下子紅,幾乎能滴出來。
瞪著周清,你你你半天也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季姝,我是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我以為給你這麼長時間,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周清看著,黑眸里像是燒了兩團火,亮的嚇人。
四目相對,季姝忽然就有點兒慫了,又支支吾吾道,“我、我、我還沒太準備好。”
確實是想過跟周清做,但事真的發生卻又是全然不一樣的。
沒經歷過,也沒有完全在心理上接周清,自然本能的想要去反抗。
雖然思想很開放,但在一直都覺得,男主間親的行為,應該是彼此相的兩個人才能發生的。
當然,對于媽的生活,雖然不認可,但也不反對。
“那就今晚開始,慢慢習慣。”
周清說著,直接摟著人往泳池另外一邊游去。
季姝待在他懷里,仰頭著他那近在咫尺的猶如小山丘般凸起的結,還有他剛毅的下顎線條,安靜如,只有心臟“怦”“怦”“怦”瘋狂的跳,像是隨時會從膛里蹦出來似的。
周清抱著游到泳池邊的臺階前,然後直接打橫抱起從泳池里出來。
他的子沒,這會兒噠噠全部在上,廓偉)岸。
可惜季姝被他抱在懷里,看不到。
不然,又得嚇一跳。
周清抱著,打著赤腳,一路直接往主臥而去,在後留下一串噠噠的腳印子。
季姝在他懷里,著他,有點兒擔心,又有點兒怕,嚅囁道,“我想先洗澡。”
“好,一起。”周清毫不遲疑地應道。
季姝,“……”
“別人都說,第一次會很痛。”
說,心驚膽的,心跳比擂鼓還厲害,“我怕痛。”
周清提,低頭看懷里怯生生的的不樣子的小人,“我盡量輕點。”
“你會不會太、太太……大了,我、我們不合適?”季姝著他又說。
這次,周清角提的更高,“都沒做你怎麼就知道我們不合適?”
“那、”季姝努力鎮定,吞了吞口水,“我喊停的時候,你就不許再繼續。”
“好。”周清應道,沒有半猶豫。
季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