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帝豪大酒店,頂層至尊總統套房。 這間平時只用來接待外國元首和頂級富豪的奢華套房,此刻已經被徹底包場。 電梯門剛一打開,震耳聾的重低音音浪便如同海嘯般撲面而來。
套房那扇足足有三米高的純銅復古大門完全敞開著。 里面,完全是一副紙醉金迷、極致狂歡的景象。 客廳中央,原本名貴的波斯地毯上鋪滿了空運來的新鮮紅玫瑰花瓣。
在璀璨耀眼的水晶吊燈折下,折出迷離絢爛的斑。 專業的知名DJ正在控著打碟機,強勁的電音節奏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在跟著震。 靠墻的位置,一座高達兩米的香檳塔在燈下熠熠生輝。
金的酒順著塔尖流淌而下,散發著人的醇香。 海城頂級名媛、也是蘇以諾最好的閨唐檸,此刻正穿著一銀閃片吊帶。 手里端著兩杯剛倒好的黑桃A香檳,踩著十二厘米的細高跟,興地穿過人群。
“諾諾!我的好姐妹!” 唐檸笑得花枝,一屁到沙發上,親昵地摟住蘇以諾的肩膀。 “來,干杯!慶祝你終于甩掉了賀擎舟那個有眼無珠的死渣男!”
蘇以諾此刻已經換下那件惹眼的香奈兒高定紅。 上穿著一件質地極為的黑真吊帶睡,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楚腰和修長筆直的雙。 慵懶地靠在的天鵝絨沙發墊上,像是一只剛剛蘇醒的波斯貓。
聽到唐檸的話,蘇以諾的紅勾起一抹驚艷的弧度。 接過酒杯,和唐檸輕輕了一下,發出清脆的玻璃撞擊聲。 “是該慶祝。”蘇以諾抿了一口冰涼的酒,眼神里著久違的輕松與愜意。
“這三年在賀家裝小綿羊,連杯帶酒的飲料都沒敢過。” “現在回想起來,我以前的腦子可能真的進了水。” 唐檸聽了,立刻心疼地了蘇以諾的頭發,隨後又出一個促狹的壞笑。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今天可是你的單狂歡派對!” 唐檸出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豪氣干雲地指了指套房大廳里站著的那一排排男人。 “看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滿意嗎?”
蘇以諾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即便見慣了大場面,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只見寬敞奢華的客廳里,站著整整兩排長相俊朗、氣質各異的年輕男人。 他們每一個人,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寬肩窄腰,雙修長筆直。
這些人統一穿著質地良的黑西裝長,上半卻只松松垮垮地套著一件白真襯衫。 襯衫的扣子刻意解開了大半,出結實的和塊塊分明的八塊腹。 燈打在他們年輕充滿活力的上,著一強烈的男荷爾蒙氣息。
“為了慶祝你重獲單,我可是把全海城材最好、值最高的男模都包圓了!” 唐檸湊到蘇以諾耳邊,低聲音,笑得像個得逞的土匪。 “今晚,這總統套房里,沒有渣男,只有賞心悅目的小鮮!”
“諾諾,你想讓誰給你倒酒,想讓誰給你剝葡萄,隨便點!” 似乎是為了印證唐檸的話。 一個長相酷似當紅流量小生、眼角帶著一顆淚痣的男模,立刻端著一個果盤走了過來。
他非常懂規矩地單膝跪在沙發旁,用修長干凈的手指剝開一顆晶瑩剔的葡萄。 眼神漉漉地看著蘇以諾,聲音低沉磁。 “姐姐,我喂你吃葡萄好不好?”
蘇以諾看著眼前這幅極視覺沖擊力的畫面,忍不住輕笑出聲。 沒有拒絕,微微傾,咬下了那顆清甜的葡萄。 沒有賀擎舟那張整天冷冰冰的臭臉,沒有林婉兒那令人作嘔的綠茶做派。
這才是蘇以諾本該擁有的、紙醉金迷的肆意人生。 而此時此刻,在帝豪大酒店一樓的大堂里。 賀擎舟的特助李明,正滿頭大汗地從旋轉門外跑進來。
李明跟著賀擎舟作威作福慣了,平時在海城也是橫著走的人。 但他剛才在賀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被賀總那副要吃人的恐怖臉嚇得不輕。 賀總讓他立刻滾過來看看,蘇以諾到底在搞什麼鬼。
“一個無分文的下堂妻,怎麼可能包得下帝豪的總統套房?” 賀擎舟當時的怒吼聲還在李明耳邊回。 “去給我盯著!肯定是在打腫臉充胖子,說不定是在里面抱著被子痛哭流涕!”
李明也是這麼想的。 他覺得蘇以諾肯定是了太大刺激,刷了信用卡,跑來這里尋死覓活。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的西裝,快步走進了專屬電梯,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電梯門一開,李明直接被震耳聾的電音震得腦瓜子嗡嗡直響。 他錯愕地看著走廊里閃爍的霓虹燈,還有地上散落的玫瑰花瓣。 這哪里像是在痛哭流涕?這分明是在開超級派對啊!
李明咽了口唾沫,著頭皮朝著那扇敞開的純銅大門走去。 他想探頭看看里面的況,卻在距離大門還有兩米遠的地方,被人攔住了。 兩個高將近兩米、戴著黑墨鏡、渾猶如鋼鐵般堅的頂級保鏢,像兩尊門神一樣擋在了路中間。
這兩個保鏢,正是獵隼留下來保護蘇以諾的手下。 他們面無表,雙手疊在前,渾上下散發著一種在刀尖上過的殺氣。 “站住。”左邊的保鏢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讓人頭皮發麻。
李明被這氣場震懾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但他想到背後有賀擎舟撐腰,立刻又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 “你們是什麼人?敢攔我?”
李明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特助架子,指著里面說道。 “我是賀氏集團賀擎舟總裁的特助!” “你們立刻去蘇以諾出來見我!賀總有話要我帶給!”
聽到“賀擎舟”三個字,兩個保鏢的臉上不僅沒有任何懼。 角甚至同時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弧度。 右邊的保鏢連看都沒多看李明一眼。
他直接從後的西裝側,掏出了一塊早就準備好的、金閃閃的金屬定制牌子。 然後,當著李明的面,將牌子“啪”地一聲掛在了門把手上。 保鏢出戴著黑皮手套的手指,點了點牌子上的字,面無表地念道。
“蘇小姐有令。” “‘慶祝離苦海單派對’正在熱烈進行中。” “以下兩類生,嚴踏本套房半步。”
李明愣住了,下意識地順著保鏢的手指看去。 牌子上用鮮紅的加字寫著兩行大字。 第一行:【賀擎舟及其手下的賀家狗子,止。】
第二行:【高不足185cm、沒有八塊腹的油膩男士,止。】 保鏢念完,上下打量了李明一眼。 目特意在李明那因為常年應酬而微微凸起的啤酒肚上,停留了兩秒鐘。
保鏢冷笑一聲,發出了無的嘲諷。 “賀家的狗子,外加高不到一米七五、還著個啤酒肚。” “你不僅占了第一條,連第二條的標準都差了十萬八千里。”
“我們家老大正在里面賞心悅目呢。”保鏢雙手抱,像看一個笑話一樣看著他,“趕滾,別在這里礙眼,影響了我們老大的心。” 李明的臉瞬間漲了豬肝,一陣青一陣白。 他跟著賀總叱咤商場這麼多年,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尊稱一聲李特助。
什麼時候過這種奇恥大辱?! 被人指著鼻子罵是狗子就算了,居然還被拿去和那些賣弄風的男模比材! 這是對他尊嚴的徹底踐踏!
李明氣得渾發抖,指著那兩個保鏢,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們給我等著!” 看著兩個保鏢作勢要拔出腰間的甩,李明嚇得立刻回了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無安放的啤酒肚,巨大的辱涌上心頭。 他再也沒臉在這里多待一秒鐘。 李明捂著臉,像一只喪家之犬般,轉過連滾帶爬地沖進了電梯,落荒而逃。
半小時後,賀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砰!” 賀擎舟猛地一掌拍在堅的紅木辦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你說什麼?!” 賀擎舟雙眼發紅,死死地盯著站在面前、瑟瑟發抖的李明。 “不僅在開單派對,還了一屋子的男模?!”
李明嚇得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結結地匯報。 “是……是的,賀總。” “那兩個保鏢還掛了牌子,說……說只要有八塊腹的男模,不準我們賀家的人靠近……”
“咔嚓——” 一聲脆響,賀擎舟手里那支價值不菲的限量版鋼筆,生生被他了兩段。 鋒利的塑料碎片刺破了他的掌心,黑的墨水混著鮮紅的流淌下來。
但他仿佛覺不到疼痛一般,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重得像是一頭發怒的狂獅。 好!好一個蘇以諾! 剛從他這里拿著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滾出去,轉頭就去包養男模尋歡作樂!
這是在用最響亮的耳,狠狠地他賀擎舟的臉! “一個窮蛋,哪里來的錢去包場?哪里來的錢去點那些男模?” 賀擎舟咬牙切齒地咆哮著,眼底閃爍著病態的憤怒與嫉妒。
“拿著不知道哪里來的臟錢,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給我戴綠帽子!” “查!”賀擎舟猛地將斷裂的鋼筆砸在地上,聲音猶如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立刻用所有關系給我去查!”
“我倒要看看,蘇以諾背後的金主到底是誰!是誰給的底氣敢這麼跟我作對!” 就在賀擎舟在辦公室里無能狂怒,發誓要把蘇以諾和背後的金主碎尸萬段的時候。 辦公室的座機電話,突然凄厲地響了起來。
賀擎舟煩躁地抓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了賀家私立醫院院長驚恐萬分、甚至帶著哭腔的聲音。 “賀總!不好了!林婉兒小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