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霽川開口第一句就是質問。
但此刻,李棠不想和他計較這些,開門見山道,“你回來得正好,我找你是因為……”
話還沒說完,林夏妍就急匆匆地從辦公室里跑了出來,“阿川,你可算回來了,今天約了王總吃中飯,現在只剩半個小時了,我們得走了。”
謝霽川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將上庭的文件給助理,便轉和林夏妍一起進了電梯,“嗯,走吧。”
李棠看著電梯門即將關上急了,趕忙上前攔住,“霽川,我來是想和你說阿……”
謝霽川見臉不太好,下意識按著開門鍵,似乎是想聽聽到底有什麼事。
“李棠,這個王總可是大客戶,我們得罪不起的,你和阿川的私事就等以後再說吧,好麼?”
林夏妍微微蹙眉,拉了拉謝霽川的袖,“阿川,我們真的得走了。”
謝霽川一聽是私事,臉頓時沉了下來,的私事無非又是一些罵林夏妍是小三的事,他沒空陪鬧。
于是,他松開按鍵,聲音冰冷刺骨警告道,“李棠,以後沒我允許不許再來律所!”
隨後,電梯門無地在李棠面前關上。
李棠氣得咬牙,林夏妍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真的擔心阿遇會死在看守所里,立馬轉沖進樓梯間,一口氣飛速從20樓跑了下去。
只可惜,等跑下來,謝霽川的邁赫正好開了出去。
李棠來不及息,拼命地追上去,在邁赫駛出地下車庫的時候跑到車前,張開雙臂攔在了車前。
司機嚇得一腳剎車停了下來,但還是將李棠撞倒在地上。
漲紅了雙頰,口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什麼事也沒有從地上爬起來,敲響後排的車窗,“謝霽川,我真的有急事!”
林夏妍沒想到李棠會這麼不要命,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謝霽川,只見他偏頭凝著窗外狼狽不堪的人,眼底依舊沒有一溫度,似乎并沒有想聽說話的意思。
林夏妍松了一口氣,角微微揚起。
復婚了又怎麼樣,謝霽川早就不了。
但就在得意之際,謝霽川抬手按下了車窗,“李棠,你鬧夠了沒有?”
“阿遇出事了。”
這一次,李棠生怕再被打斷,一口氣說了出來,“他重傷未愈,但早上被強制拉回了看守所,霽川,我要取保候審,馬上!”
謝霽川眸微變,但語氣依舊冰冷,“知道了,我會安排。”
話落,窗戶便再次升了起來。
李棠急了,用手在窗戶邊,紅著眼,聲音都在發。
“霽川,阿遇傷得很重,要是不能立馬回醫院有可能會死的,他等不了了,霽川,他才18歲,你救救他。”
窗戶住了李棠的手指,疼得臉都有些扭曲,但全然不在乎,只是重復著,“霽川,必須立馬取保候審,阿遇不能再在看守所待著了,宋家人時刻都想要他的命。”
謝霽川蹙了蹙眉,再次將車窗落下,有些不耐煩,“我知道了,你回去等著,晚上我會給你答復。”
隨即,車啟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李棠跌坐在地上,十指連心疼得眼淚涌了出來。
看不謝霽川的心思,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幫,可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再相信他一次。
要是從前,本不需要提,他早就用所有關系將阿遇取保候審出來了。
他們結婚的時候,因為沒找到年紀更小的花,是謝霽川提議讓阿遇為他們送戒指。
當時阿遇穿著白西裝,把戒指遞給謝霽川的時候,還哭了,“姐夫,你一定要好好對姐姐,不然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偶像了!”
謝霽川笑著了他的頭,“你放心,對我而言你姐就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手的。”
“嗯,我相信你!”
然後兩人當著的面抱在了一起,李棠在一旁哭笑不得,覺得他們兩個好像更親。
那個時候,謝霽川真的把李遇當親弟弟一般疼,有時候甚至超越了這個姐姐。
以至于李遇特別親他,有段時間就連家長會都是謝霽川去參加。
還為此吃過醋,謝霽川則是將摟在懷里吻了許久,寵溺道,“傻瓜,我這是屋及烏。”
可如今,因為林夏妍的出現,謝霽川變了心,不了,對阿遇也變得漠不關心。
李棠嗤笑一聲,還真是自古人心易變,留不住。
……
李棠在松園從白天等到黑夜,一直到客廳里的鐘敲響凌晨12點,謝霽川還沒回來。
中途謝之洲來過電話,說他已經通過關系進了看守所,一直在為阿遇診治,但況不容樂觀,必須盡快回醫院才行。
所以,李棠的心一刻也沒放下。
而現在謝霽川沒有蹤影,打電話又是關機狀態,讓更加焦急。
忽然,電話響了,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
“嫂子,阿遇狀態越來越差了,傷口又開始流,得抓時間了。”
謝之洲又問,“取保候審辦得怎麼樣了?”
李棠咬著搖頭,“沒有消息,謝霽川關機了。”
“我哥好像出差了。”
謝之洲愣了一下,“剛剛我看到林律師朋友圈好像發了送機照片。”
什麼?
明明說了阿遇況危急,他居然在這個時候一言不發出差?
李棠立馬掛了電話,將林夏妍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翻到的朋友圈,果然看到一張在機場的背影圖。
寬肩窄腰,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就是謝霽川。
林夏妍還配文,【這一次就先讓你一個人去,下次一定和你一起,畢竟我們是最佳拍檔,永不分離。】
謝霽川還在這條下面點了個贊。
李棠的心徹底跌谷底,只覺得自己相信了他的話,簡直是可笑至極。
沒一會兒,接到了林夏妍的電話。
“阿川出差了,取保候審的事給了我,我已經提上去了,但審核最快也需要三天,你別著急。”
“另外,我收到消息,李遇還在看守所重傷了別人,導致對方右截肢,檢控方要求加刑,十年是不可能了,最也有二十年,李棠,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李棠著手機,用力到指節泛白。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林夏妍是在威脅。
“對了,你和阿川復婚的事阿川和我說了,他想要個孩子,以前你們又有基礎,再加上你現在需要他救李遇,還不像我怕生孩子影響事業,所以你是生孩子的最佳人選。”